许县令心说手下这位宋教谕的政治敏感性真不咋地啊,这么一件大事居然不及时上报,,弄得本县直到如今才知道康老以及康老两项可以彪炳史册的发明创造,真是失职得很呐!
许县令在大脑中早就转了无数来回,这件事恐怕比茅庚号称时钟的那件神奇还有价值,自己如何运作一番,将这滔天之功落一些到自己兜里那是正经,此时不捞政绩,更待何时!。
想到此处,许县令问道:
“宋教谕如何看待此事?”
宋教谕心中有鬼,只因他一向看不来那康余梁,也怪康老从来都是康老的故事了,据他推断,听众必然不会少。
但是罗先生不满意将写康老的文字叫做评话,茅庚便提出不妨叫做报告文学,这毕竟是登在学刊上,有个“学”字是该当的!结果一致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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