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第一傻后 > 章节目录 第239章:搁置的请求
    白墨张了张嘴,他想要驳回白青洛的请旨,但,理由呢?

    “莫筱苒,你意下如何?”他只能将皮球踢给她,期盼着她能够拒绝皇叔的请旨。

    莫筱苒眉梢微微一挑,直到这一刻她才算勉强回过神来,头缓缓垂下,神色颇为复杂,说实话,她没想过在这个朝代嫁人,毕竟,她想要的,是与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截然相反的婚姻生活,让她和普通女子一样,守着四方天地,为一个男人耗尽心机,去争,去夺,她做不到!

    “我说过,此生此世,我只要你一个,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似乎是猜到她心底的想法,白青洛凑到她耳畔,一字一字缓慢的说道,语调极为坚定。

    莫筱苒蓦地抬起头,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难道她一直以为自己所说的都睡玩笑话吗?白青洛危险的眯起眼,沉声道:“是,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此生,除了你,我不会再要别的女人。”

    世上女子千千万,可他看中的,却只有眼前的这一个。

    莫筱苒心头一动,此刻,她是彻底承认自己栽了,栽倒在这个冷漠却又极为温柔的男人手里,“好,我答应……”

    “等等!”眼见事情越变越糟,莫青哪里还顾得上其它?匆忙阻止,他神色复杂,看向莫筱苒,她曾是一国之母,是前任皇帝白子旭的原配妻子,一国皇后,可白青洛呢?他是东耀的一字平肩王,是她曾经的皇叔!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关系,若他们两人当真要成亲,岂不是要一生被人戳着脊梁骨吗?

    莫青怎么忍心见莫筱苒落入那样的地步?

    他承认,白青洛的确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可苒儿能够爱上任何人,却独独不能再嫁皇室中的任何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声!

    莫青深深吸了口气,得比唱的还要好听,可真的到了那时,就又会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来为自己辩驳了,别告诉我,你没想过三妻四妾?”莫筱苒睁开眼,打趣的问道,可只有她自己知晓,这一刻,她的心情是有些紧张的。

    “你不相信我?”白青洛垂下头,凑近她的耳畔,沉声问道。

    莫筱苒缓缓摇头,身体抵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这不是相信与否的问题,白青洛,人会变的,我不希望日后与你成亲后,还有接到你休书的那一天。”

    “永远不会。”白青洛咬着牙,话语坚决,“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到时再说吧。”莫筱苒也不愿为还没有发生的事,和他争论,懒散地伸了个懒腰,两人静静站立在御花园一株梨花树下,周遭,是开得正艳的花圃,葱绿的草坪点缀着那姹紫嫣红的百花,凉风袭来,带来一阵夏得凉意。

    一旁清池边的四角凉亭上,高挂的风铃,也在这阵微风中发出细碎而又悦耳的声响。

    “对了,白子旭以前的嫔妃如今在哪儿?”莫筱苒忽然想起,曾将她看做眼中钉,肉中刺的廖雪,出声问道。

    白青洛抬手为她拨开被风吹得翻飞的鬓发,别到她的耳后,“应该在各自的殿宇中,除了淑妃。”

    “淑妃?”那不是轩辕国的公主吗?莫筱苒眼珠咕噜噜一转,“我们要不去天牢看看?”

    “去天牢做什么?”白青洛不解的问道,她已经不是后宫之主,根本没必要去见这些嫔妃。

    莫筱苒咧嘴一笑,“我就是好奇,她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起意想要让白子旭和白墨斗得水火不容,毕竟,事情一旦揭发,她的命可就没了。”

    “你忘了,她的身份,还有当时的情况?”白青洛对她时而聪慧,时而呆傻的性子,颇为无奈,捏了捏她的鼻尖,“当时边境战火不止,那时如果朝廷一乱,势必会影响军心,更何况,若是子旭和白墨同时命丧黄泉,我一定会匆忙赶回来坐镇朝堂,到那时,轩辕无伤便有了足够的时间,从后而击!将东耀吞并。”

    莫筱苒暗暗点头,也觉得这话不假,“既挑起外战,又想挑起内乱,轩辕无伤的心还真够狠的。”

    “男人不狠,怎能坐拥天下?”白青洛笑着问道,“不过,就算他再厉害,不也败在了你的手里吗?”

    “你是拐着弯儿夸奖你自己吧?”莫筱苒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我那些只是小聪明,真正厉害的人,是你才对。”

    “我们有必要互相恭维吗?”白青洛眉梢微微一挑,颇为无奈的开口,“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淑妃这么做的理由,还要去看她吗?”

    莫筱苒摇了摇头,“我宁肯去看廖雪。”

    这个曾经将她看做最大的敌人的女人,现在究竟过得怎么样了?

    “那走吧,我陪你一起过去。”白青洛可不放心,她孤身一人前去,毕竟,廖雪这个女人素来诡计多端,万一又算计了她,那可怎么办?

    莫筱苒本想让他先走,可见到他如此固执,也只能耸了耸肩,答应下来,两人并肩朝着朝阳殿的方向走去,昔日门庭若市的殿宇,如今,早已是人去楼空,殿外的小道上,还能够看见堆积的不少落叶,墙角处,杂草丛生,仿佛许久未曾打理过,附近,没有丝毫的人迹,整个精美的殿宇,像是被人刻意遗忘在此地一般。

    曾经荣宠一时的妃子,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莫筱苒一路上心情极为沉重。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