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华啊刘国华,这下你可害惨老子了,要不是你执意拉着老子来这儿吃饭,我怎么可能会遇到这帮野蛮人啊……秦浪在被切糕党硬生生的拽进房间内后,心中很是苦闷的骂了一声。
骂归骂,埋怨归埋怨,可秦浪也知道这些都没有啥用处,当前必须得闯过这一关后再说,于是在被拉进包厢后,继续发扬了‘先下手为强’的作战风格:使劲挣扎了一下后就低头弯腰,用后背抵挡了对手一记猛拳后,右手攥拳对着那个该死一万次的切糕党胯下,就是狠狠的一记!
真正的高手相斗,大家是不会采用阴毒招式打架的,比方扣眼、咬耳朵、抓小鸡此类的。
但秦浪是个聪明人,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高手,在打架时也只抱着一个宗旨,那就是只要能将对手打倒,别说是抓对手胯下小鸡了,只要能赢了,就是抓他自己的,那又何妨?
更何况,现在秦浪再次陷入了敌众我寡的不妙处境,他要是再有所讲究的话,那么他可真就是个傻比了。
所以呢,秦浪这才拼着后背被很砸一拳的代价,一拳就捣在了切糕党的胯下。
而且还是一拳奏效!
“啊!!”
那个切糕党在下面中招后,抱着裤裆躺在地上惨叫时敢发誓:他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了,但从没有遇到过像秦浪这样的无耻之徒,竟然揍他的小弟弟,特么的这厮还是个人吗?
从秦浪推门进来,到他把切糕党之一搞定在地上,说起来话长,但:“韩队,从这几起抢劫案现场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团伙所为,而且还是那种纪律严明的,作案时非常的干净利索,不但蒙着面,还有就是他们在临走时,把监控录像都带走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由此看来,要想在短短一个月内破案,难度很大啊。”
韩子墨拿起餐纸擦了擦嘴角,点点头对大斌说:“嗯,小亮说的很有道理。大同,你们几个是怎么看的?”
大同和旁边两个同事对望了一眼,这才说:“韩队长,其实我们当前最大的难度,不是时间,而是在作案团伙本身。”
韩子墨左手敲着桌子:“这话怎么说呢?”
大同从公文包内拿出几张图片,放在桌子上说:“这是劫匪在警告珠宝行职员时,打在墙壁内的弹孔。虽说他们在临走时,把弹壳、弹头都带走了,但经过我们市局刑侦科的专家判断后,还是基本确定了这是日本美蓓亚微冲子弹留下的。”
放下手中的照片,大同继续说:“而在两个月之前,新加坡、韩国等国家境内,也曾经发生过累死的珠宝抢劫案,现场也有这种枪留下的弹孔,这样就证明他们很可能是同一伙人,很可能还是跨过作案的国际犯罪嫌疑人。”
韩子墨微微点头:“嗯,接着说。”
大同接着说道:“这个跨国团伙在别的国家犯案后,却仍然能来到我们这儿,这就证明他们有着一定的实力,而且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也是我们最无法掌握的,就是除了我们知道他们是四个人外,根本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东方市。假如他们流窜作案,我们要想在一个月内抓捕他们,呵呵,我还真没有这个信心。”
“唉,是啊,不但你没有这个信心,而且连刘队的信心也不大,所以他才背负了更大的压力。”
韩子墨叹了一口气:“不过,被抢劫的这三家珠宝店,都是国内有名的大珠宝公司,他们在遭遇抢劫后,会直接和市政府交涉,然后市政府再把压力压到市局,所以我们就算无法在短期内破案,但我们除了更加努力外,好像也没有第二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