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图豪被电击一般,从地上弹起来,冲到小嫩模身边。拎着她的头发就像是刚才孙富贵拎着他的一样,右手左右开弓,疯狂的‘抽’着小嫩模,一边骂道:“我让你演讲,我让你听愿景,我草泥马,贱‘婊’子。”
小嫩模如‘花’似‘玉’的嫩脸皮开‘肉’绽,尖叫着鬼哭狼嚎。众人戚戚然,却没一个上前触霉头。
打了半天,罗图豪双目通红疯狂吼道:“滚!都给老子滚!”
瞬间鸟兽散。
热闹的派对顷刻间就只剩下他一人。越想就越愤怒,越愤怒就越想。罗图豪想到背后众人的指指点点,就觉得生不如死。
他身价十几亿,和孙富贵差不了多少,都在同一个水平上。可是孙富贵的爷爷是西京军区的大校,纵使退下来也有不小能量。
今天孙富贵打了他,还真就是白打了,罗图豪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然,孙富贵也不可能敢杀了他。罗大富就这么一个宝贝蛋儿子,真要是被人挂了,肯定毫不犹豫拼命啊。
十几亿身价真是豁出去了,不管砸到官场还是道上,都他妈能掀起滔天巨‘浪’。恐怕孙富贵也承受不起。
“我草泥马!这是你‘逼’我的,老子一不做二不休,有种你就真杀了我。”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拿出电话,拨通后吼道:“把那糟老太太给老子带上来,派人去他们家,把她的小孙子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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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坐在车里,缓缓的‘抽’着烟。
青竹趴在他怀里哭了半响,抬起头比划道:“我们报警,一定要把坏人绳之以法。”
报警?绳之以法?
在这个和谐的世界下藏着的尽是肮脏卑鄙。无法无天是二世祖有钱人的生活常态,徇‘私’枉法是‘官’员的基本职责。绳之以法的只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
叶寒笑了笑,望着这单纯善良到有点无知的小丫头,温柔的替她整了整凌‘乱’的刘海。血债只能用血来偿还,他轻声道:“小竹不哭,哥带你去杀人!”
破旧的长安掉头开向东竣大厦,路上叶寒给商雀和赵破虏打了个电话。
东竣大厦,五十六层,林海市里能排上名的高楼。
话的功夫,又有两人捂着咽喉倒下。
一分钟时间,十三个特种兵,死了六个。剩下的七个扭头就逃,什么忠诚,什么护主,全部扯淡去吧。
可是从房间到‘门’口短短四五米的一段距离成了特种兵的黄泉路,鲜血飞溅,惨叫声回响。最后一个人一只手握在把手上,却再也没法扭开,整个人生机快速消散,捂着喷血的咽喉,缓缓的倒在地上。
叶寒缓缓的退了回来,坐在沙发上,仿佛从来就没有动过一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赵破虏和商雀走了进来。见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两人都不由的愣住。
他们两人半辈子游走在生死边缘,不但身手变态,眼力更是不凡。
十三个大汉,一个个肌‘肉’结实,手心关节上都有老茧,显然是经常‘摸’枪耍刀的狠人。可是看这些人的死相,都是极其惨烈。
全都是面‘色’惊恐,一副震惊模样,死前肯定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受到天大的惊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到底是什么人能如此干脆利落,要么咽喉,要么心脏,一击致命呢?
商雀自信他也能轻易斩杀十三人,甚至更加轻松,更加具有艺术观赏‘性’,但是他不认为其他人能比自己做的更好。
赵破虏看了叶寒背影一眼,想到当初石头城监狱越狱的种种蹊跷,越发的感觉看不透这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小男人。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敢独自一人杀秦降龙回马枪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拉拢刘谦恭的男人,让西京军区孙家大公子孙仁耀视他为兄弟的男人,不是他赵破虏的对手。
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那就是面对一场梦魇,即便你有再厉害的功夫,也只有恐惧的份。
他不动声‘色’的锁紧房‘门’,站在叶寒背后。
叶寒两根指头夹着匕首,很随意的往地上一丢,问罗图豪:“你有权有势,晚上有明星睡着,白天有豪车开着,背后有老子撑着,犯点什么事也能逍遥自在。你说你一个二世祖大纨绔,这么潇洒的日子不好好享受,招惹我这种疯子干什么?踩死我你一得不到名气,二得不到金钱。我就纳了闷了,你这种大少,脑子里都进水了吗?”
罗图豪退后一步,紧紧贴着玻璃,面‘色’苍白道:“你想——干什么?!”
叶寒笑了笑,淡淡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变成鬼了。”
噗通一声,罗图豪跪了下来。这次跪的显然比上午那次心甘情愿,他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哭着道:“饶命!叶子哥饶命!我有眼无珠,我下贱,我罪该万死。你杀了我没什么好处,还有很多麻烦。今天你只要饶我一命,以后我在你面前当一条狗,随叫随到的狗,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狗?”叶寒笑了笑:“你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以后我可不想被自己养的狗咬一口。”
罗图豪点头哈腰:“对!对!我不配做狗!我给你钱,你放了我,我立马给你五千万。不不!一个亿!给你一个亿!你杀那十几个特种兵,我帮你处理,绝对没人知道。如果这事被一个外人知道,我死无葬身之地。”
叶寒点了支烟,好像没听到他说话,淡淡的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
罗图豪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哇的一声鬼哭狼嚎起来,使劲的‘抽’着自己耳光,“叶子哥!叶子爷!求求你!你饶我一命吧。”
叶寒冷哼一声,对商雀很干脆的说道:“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