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7
攻克滁州之后,郑军进行了为时两日的短暂整修。整修的第一日,郑克臧亲自下令对滁州城内被俘的清军实施十一抽杀,以此惩戒其在来安城下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此外在郑军的威逼下,侥幸从十一抽杀中幸免的清军们亲手活埋了千余伤病的袍泽。至于被俘的宋荦等清军高级官员则被押送回了应天,并在几日后在南京城外凌迟处死,金陵百姓纷纷抢食汉奸血肉,在江南以及整个中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郑军报复的惨烈自是震慑了幸存的清军,因此接下来的整补就相当的顺利。郑军先是从伤亡惨重的新附军中抽调兵力填补各师缺额,接下来又以新俘虏的清军补充新附军,至此郑军在攻克坚城之后,兵力不减反增。
七月四日,郑克臧命令席大平率虎贲军两师一万余兵马向兵力空虚的皖东地区进军。胆略不凡的席大平则果断的兵分两路,分别向庐州、凤阳两府进军,沿途各县清军非逃既降,郑军遂得以迅速席卷了整个皖东、皖中,只余下庐州、凤阳两座孤城尚在满员知府的指挥下负隅顽抗。
就在席大平一路狂飙猛进的同时,龙骧军两个师并五千新附军溯江而上,直扑清军在长江沿线的另一要点和州。七月五日,江南郑军池州大营所属四个师也奉命北渡,并在两日后顺利与龙骧军两师在和州城下会师。
守备和州城的清军见郑军势大,且又对滁州易手后郑军的杀戮有所耳闻,因此士气极度低落。见到事已不可为,驻守和州的皖南镇总兵金旻便与和州知州钱玉平开城乞降,郑军遂兵不血刃的攻占和州,随即大军继续沿江而上,直扑无为、庐江,奔安庆而去。
西线捷报频传的时候,郑克臧本人却悄然无声的率领着宣武军等部四个师并一万二千余名新附军返回扬州城下。此时淮安城里的安布禄已经接到滁州惨败的消息,也明白了郑军退守高邮的目的,但鉴于高邮城下的郑军依然有四万,兵力与淮安城内的清军相差无几,因此谨小慎微的安布禄依旧无法决定是否出城邀战,由是北线清军依旧处在不进不退的状态下,这就为郑克臧先行解决扬州,解放围城兵力提供了足够的时间。
七月七日,再度兵临扬州城下的郑克臧下令对扬州实施总攻。四千新附军第一时间些什么了。“本官观城外海逆阵营,伪夏王的旗帜赫然在望,显然这是海逆的本队。”
“对啊,”桦善马上接了下去。“海逆本队不是北上了吗?怎么可能又从西面过来,我明白了,诸位大人还记得前几日海逆调船北上嘛,一定是了,海逆调船载兵渡过运河,绕行而来,以此乱我心智,堕我军心!”
“一定是如此,一定是如此。”在场的都是人精,虽然知道桦善这话有极大的破绽,但有额安的前车之鉴在,又有哪个会不知趣的当面点穿呢,于是堂上一片恍然的声音,仿佛真的看穿了明郑方面的计谋一样。
“既然诸位大人已经明了了海逆的图谋,那就各安本位吧。”马齐无力的摆摆手,于是一众文武开始散去。“请桦军门留步。”知道两位大佬有话要密议的众人当即走得更快了,不消片刻堂上只剩下马齐和桦善两人,见此,马齐也云遮雾罩,当即单刀直入的问道。“军门,扬州能不能坚持到皇上援军的到来。”
“难。”桦善也毫不隐瞒的回答道。“若是当初没有分兵各城,如今到可以跟海逆决一死战,但眼下已成被海逆各个击破的格局,若我是安布禄,我也不会轻易进军,所以指望北面怕是不成了。”桦善看着一脸憔悴的马齐叹息一声。“不过大帅且放心,下官深受皇恩,定会坚持守土之责,无非是最后与扬州同殉而已,若此能彪炳青史,也算值了。”
马齐知道桦善这话是言不由衷,但作为明郑眼中的铁杆汉奸的汉军旗人,桦善也只能作出这样的选择,但这并不是他所关心,因此他对桦善忠心不作回应,却仅直问道:“如此一说,扬州沦陷是一定的喽?就没有一点转机了吗?”
“转机?”桦善眯起眼睛想了想。“除非?”
“除非。”马齐满怀希望的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江南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