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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江省那地方地处祖国最北端,气候寒冷,一年之中有长达半年的时间是冬季,经济发展并不是特别的发达。
原来在国营经济的时候,这里的经济发展的还算不错,毕竟这里的农业基础是国内最好的,但是后来国企改制,导致大批的工人下岗,这里的生活秩序就乱了起来。
大量的下岗人员,导致了社会矛盾激增,再加上全国范围内,都是一片警力不足的现象,所以龙江省的警察们,就算是有心,但是多的时候只能是能为力。
所以就像这白可军的案子一样,就算是很多人都能看出这里面有端倪,可是民不举,官不究,本来就警力短缺,这时候是会有意意的忽视这见案子。
何况,在后来这白可军干脆就流窜出省,不在本省作案了,所以龙江省的警察不上心的原因就一目了然了。
对于外省同行,魏征明虽然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是他们的难处,他也能理解。
毕竟都不容易,全国公安系统的破案率平均都不足百分之三十的情况下,他们也有着自己的苦衷于奈。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先琢磨一下,到底给如何把白可军找出来,在说吧!”
魏征明这么一说,李向东他们几个也就不说话了,案发之后李向东他们几个并没有下现场,而是去找那个齐宝山查资料去了。
不过现在外面同事们可干得是如火如荼,临近年关发生这样的恶性案件,整个黄海市的公安系统,上上下下的压力都很大。
而且在案发后的第一时间,魏征明就下令封锁了所有的出城卡口,这白可军现在肯定是没有跑出去。
他没有跑出去。而且手里还有枪,再者说这家伙还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冷血,万一要是在某个方面,受到刺激的话,这家伙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发狂。
一想到他那惊人的枪法,再加上他那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态度,魏征明就感觉一阵头疼,现在他只希望能够尽的找出这人的下落,可别等到这家伙在酿成一场惨剧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因为上级有着巨大的压力。所以现在黄海市的各级公安系统,都是在疯狂的运转,几乎所有的休假全都被取消了。
只要还能够用得上的人,这时候都被找回到警局,被分派了任务,哪怕平时你是靠关系进了公安系统的,这时候也一样不好使,关键时刻,都得给我明这家伙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住在哪里过。
等等,李向东猛然间感觉自己脑子一亮,好像一下就想起了什么。
这个家伙在金陵和羊城曾经连续两次从警察布置下的天罗地当中逃离了出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很有可能知道警察的办案程序。
一般警察面对他们这样的抢劫犯的时候,都会陷入到一种固定思维。
因为在警察的想法里,能够干出这样的暴力案件,直接出售抢劫的犯罪嫌疑人,一般都是那种智商不高,学历不高的粗鲁暴力的家伙。
而这样的犯罪嫌疑人,一般也都没怎么见过钱,就算是得手了之后,在躲避警察搜捕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隐姓埋名,专门去那些低端的小旅馆,吧这样龙蛇混杂的地方去居住,躲藏。
因为一来他们出身于那样的地方,对那样的地方很熟悉,二来那样的地方龙蛇混杂,想要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会提供各种各样的信息给他们,尤其是逃跑的门路。
所以这些出身比较低端,只会敢低端暴力犯罪的家伙们,一般都会选择隐藏在那样的地方。
而这样的判断,在中国警察面对暴力抢劫犯罪的时候,不敢说百分之一百的准确,但是根据以往破案的经验,这准确程度最起码也能够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所以当警察们没遇到这样的案件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往往就是去搜查那些小旅馆,吧,洗浴中心这些地方,反而是有另外一些地方,他们没想过去搜查。
比如那些非常有背景的大酒店,或者是五星级的外资高档酒店等等。
一想到这些,李向东猛然间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他走到魏征明的大班台前,拿起了那些公安部传过来的关于白可军犯下的罪行的一系列卷宗。
找到了这家伙在羊城那次犯案的卷宗,翻看了起来。
果然很他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原来他在羊城干得那票案子里面的受害人,那家伙是羊城地区一个地下赌场的庄家。
据说这家伙在羊城某个区是非常有名气的,平时经常组织区里的有钱佬去一些高档安全的场所里聚赌。
那次这家伙好像是随身带了某次赌局之后的抽水,大概有百十来万,原本是打算回家的,没想到在路上被人给拦停下来干掉了。
然后他又大概的翻看了一下这个白可军连续作案的频率,以及一些时间范围,总算是在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
而魏征明和沈春阳他们一看这小子的一系列动作,就知道李向东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了。
“怎么?小李,有什么发现啦?”
“魏队,阳哥,你们发现没有,这家伙在羊城做下的这个案子,抢劫的是什么人?”
李向东这么一问,魏征明和沈春阳还真是一愣,之前他们还真就没怎么留意过羊城这起案件的受害人的身份。
他们关注的是作案的过程,以及那个白可军的凶残。
“这个羊城的受害人,是当地一个地下赌档的庄家。咱们在看看这个白可军历年来犯案的频率,他的第一个记录在案的案子,就是在羊城犯下的,不过当时不是抢钱,而是杀人。那个案子从整个情况分析,不像是抢劫杀人,而像是被人买凶杀人,在之后他一直在南方几个发达省市地区流窜,而且几乎是每隔三五个月就犯案一次。而每次能够把他和那些案情串联在一起的,就是他那凶残的手法,还有地上留下的特殊的八毫米子的壳。而那个时候的他,从犯罪动机上来看,像是一个杀手,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一个独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