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寻人启事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4
    葱,程卿北每次跟他吃饭的时候都要念叨鹿泱不吃葱,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买完早餐又在小区里溜达了一会儿,季优回去的时候程卿北刚起,鹿泱还趴在床上耍赖皮,真想打爆这对狗男男。

    上午还约了人谈新工作,季优吃完早餐先走一步。进电梯的时候瞥了一眼墙上的广告牌,心里酸涩不由得涌上来。广告牌上是一个护手霜的广告,之前都是走的另一部电梯所以没看见,记得他以前冬天老忘记擦护手霜,伍明明总会带一只放在包里,时刻提醒他。

    护手霜就是这个牌子,连包装都没变过。他现在会自己放一只在包里,手实在干得不行才会记得用。季优在包里翻了很久,才把那只小小的管子翻出来,挤一点在手上抹匀,淡淡的果香飘进鼻子,这个味道一直没变。

    新工作谈得很顺利,本来以为得两个小时结果一个小时不到就解决了,季优愉快地签下新合同,准备在律所周边找个房子,开始新的生活。

    二桥上出车祸了,程卿北看着徒弟发来的信息还在和鹿泱聊天,接到张佑边的电话两个人心里一沉,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伍明明也是寸,早上规规矩矩地开车上班,刚上桥就发生了连环车祸。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救护车上了,好在检查过后没有大碍,只是轻微脑震荡加皮外伤。

    张佑边刚从广播里听到出了连环车祸,就接到电话自己的好朋友在医院躺着了,吓得差点被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努力平复心情赶到医院,进进出出的担架和医生护士一个个不苟言笑的面容,腿都快软了,找了半天病房把伍明明全身摸了个遍,确定胳膊腿都完好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伍明明白着一张脸脑袋晕得慌:“我没事儿,就是看着吓人。”

    “差点以为你归西了,”张佑边扶着额头,“你小子也是命真大,走廊上那个场面简直不忍看。”

    伍明明躺着叹气:“我现在头晕,大头你别瞎晃。”

    “得得得,我不打扰你,”张佑边说着抬脚往外面走,“我去门口等他们,别一会儿找不到地方。”

    伍明明望着天花板发呆,他其实自己也吓坏了,车子撞上去的那一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死掉。病房里的墙刷得雪白,伍明明盯着一直看眼睛都开始疼,他其实也就故作轻松,心里都快难受死了,照他以前的咋呼劲儿别说是脑震荡就算是一点儿事都没有他都得哭嚎个好几天,可惜命了。

    走廊上传来小孩子哭声,还有医护人员跑动的声音,张佑边出去的时候门没有关紧,哭喊声越来越大,伍明明觉得自己头更疼了。失去意识之前他有那么几秒的恍惚,他好像看见季优了,季优朝他跑过来问他有没有哪儿疼,他想回话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再次醒来看见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还以为自己差不多要完了。

    他抓着被子的手一点点捏紧,手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但还是钻心的疼,想要有人给吹一吹,可是现在就他自己,伍明明把手抬起来自己吹了吹,可是怎么感觉更疼了。

    鹿泱和程卿北推门进来,看着伍明明惨白的一张脸躺在床上发呆,伍明明出声打招呼,怕他们担心还没心没肺地开玩笑。孙嘉良跟张佑边的反应如出一辙,看到人先隔着被子摸了摸确定四肢健全,又抱了一把才撒手。

    伍明明有点受不住了:“别摸了,胳膊腿好着呢,能走能跳的。”

    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完好无损了,一个个地苦着脸望着他,浑身不自在。伍明明看他们也差不多放心了,不好再耽误时间,大家都要上班在医院陪着他耗他心里过意不去,伍明明这些年智商没怎么涨但是良心发现了,挥了挥手开始赶人:“你们都快去上班吧,别跟我这儿瞎耽误,我就是头晕,躺一躺就好了。”

    被这么来回关照伍明明都快感动哭了,他可不想泪洒当场之后被笑话。

    张佑边还是有点不放心,叮嘱道:“你好好躺着别折腾,我问了医生你现在得好好休息,别不当一回事儿。”

    伍明明不想住院的事让家里知道,确定了徐哲和汪顺冬今天没事儿能马上赶过来照顾他之后,几个人才放心地走。他们七个上大学就玩在一起了,比亲兄弟还亲,一方有难,六方支援。

    汪顺冬刚结完一个大案子可以休息几天,他是个律师,工作不温不火混个饭吃,正好这几天有空能在医院待着。徐哲家里还有小孩儿要照顾,他是这几个人里唯一结了婚的,当年心心念念的女神费了老大劲儿才抱得美人归,现在也瞻前马后伺候着一大一小,来待一会儿就得走。他们俩来的时候带了白粥,但伍明明没胃口,这粥还真是一点料都没加,他现在想吃炸鸡腿。

    “你现在手上还插着管子呢,”汪顺冬拿着粥碗劝,“等好了你吃一桶炸鸡腿也没人管你。”

    他现在是个需要呵护的病人,别说炸鸡腿了,连油腻的快餐都不敢让他碰,伍明明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暗无天日,这日子没法活了,徐哲看他一脸憋屈样儿,也跟着劝:“痘哥你就先将就一下,蕊蕊在家炖鸡汤呢我晚上给你送过来。”

    “还是嫂子知道疼人,”伍明明勉强喝了两口粥,“妈的我也要找个贤惠的对象,还好没把脸撞破,我出了院采花去。”

    “别是朵狗尾巴花。”汪顺冬在一边笑。

    伍明明差点没跳起来:“肥羊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是个病人少刺激我。”

    就没见过这么不省心的病人。

    在医院耗了四五天,医生打了条让出院,汪顺冬拿着住院单去办出院手续,一把鼻涕一把泪,可算不用伺候这个祖宗了,他现在觉得连狗尾巴花也受不了伍明明。

    出院这天一大早张佑边就过来接,伍明明脚上也有擦伤,走路扯着疼,一瘸一拐的。把伍明明扶上车,张佑边把副驾上的保温桶递过去:“我妈今天起了大早炖的,趁热吃。”

    伍明明看着保温桶里满满的骨头汤念叨:“还是阿姨好,不像肥羊就让我喝白粥。”

    汪顺冬坐在一边有苦难言:“我辛辛苦苦照顾你,看把你委屈的,不就是没给买炸鸡腿吗。”

    张佑边忍不住插话:“人肥羊班都不上了来照顾你,你别倒打一耙。”

    “我就是嘴上抱怨一下,心里还是感激的,”伍明明喝得满嘴油,“肥羊我是爱你的,过几天给你买礼物,么么哒。”

    汪顺冬听了想跳车。

    把人安全送到家张佑边和汪顺冬就走了,留伍明明一个人百无聊赖。他现在脑子是不晕了,可手上脚上的伤还没好,不能瞎蹦。偏偏还就是个闲不住的,只好去看,书没选好先看到了相册,伍明明抽出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