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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天老大、老何、薛永生三个人护送王子杰上学去,开着那辆破面包就走了,我依稀的还记得,王子杰他坐在破面包后座上从窗户扒着头向宝马车方向看去,那一眼的不甘,那一脸的惆怅,我依稀还记得。
每天过的都很无聊,我百无聊赖的倚在沙发上,拿出新手机,我的手机是三星的,全触屏,非常好用,此时我闲着没事干便开始翻腾手机,直到现在我的电话薄里面就只有14个人,我几乎都能把他们的电话号码背下来了,不过翻到大熊与高权的电话号码时我乐了,我不知道挑号码时他俩是故意的还是凑巧,大熊的尾号是5210,而高权的尾号则是5021,额,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钟离啊,”眼镜兄走过来坐下说道,“你不练功啊?”
“练什么功?”
“你的能力啊。”
“哦?什么能力?”
眼镜兄:……
眼镜兄叹了口气,说道:“人类,不管是进化人,还是普通人,都有一种惰性,只要享受惯了安逸,那便忘却了所有的事,一心就想着享受,慢慢的变得懒散,不听从上级命令,不听家长的话,抢小朋友的糖,随地大小便……”
我:……
“喂喂,眼镜!”我赶忙打断他。
眼镜兄好像也发现了自己有点语无伦次,摸着脑袋笑了笑道:“总之不管咱们这些日子的生活怎样安逸,咱们都别忘了咱们不是普通人,肩负着信念,切记。”
“哎?钟离?”
我:呼呼呼……
眼镜兄:……
一上午又在睡梦中渡过,我发现,正如眼镜兄所说的,我越来越懒惰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玩,玩累了就睡,如此循环着,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渐渐地沉沦下去。
我再一次睁开眼时已经到了中午了,我从长沙发上坐起来,不知道谁给我盖了一层毛巾被,我傻呵呵的笑了两声,绝对是小琪给我盖得,我就知道,她最是关心我的了……
“钟离你醒了,”老何坐在我旁边道,“真是,死鬼,还要人家帮你盖上毛巾被,真是讨厌。”
我满头黑线,我就说老天肯定不会对我这么好的。
我起来四处看了看,几个姑娘已经逛街回来了,在电视机前看着煽情的韩剧,老大和眼镜兄俩人依旧是坐在边上的木椅上看着报纸,他们偶尔刁一根在嘴里,只不过眼镜兄直接就点上了,而老大却不点,只要稍微过一段时间,老大嘴上的烟就又会不见了,而且找不到烟头……
高权和大熊果然形影不离,这俩大汉在一块下着棋,很是快乐。辛藏依旧是围绕在杨雪薇身边,有求必应,就像是杨雪薇的奴隶一般,很听话。
王子杰不在,应该正在痛苦的上学吧。
冯彦这小子坐在远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魏琪看,心怀不轨。
许森这家伙与薛永生这个老妖孽在一起,好像老妖孽又给他灌输了很多封建迷信思想。
我站起来,看了看表,12点多了,为什么却没人做饭呢?我不在多想,跑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正在我刷着牙的时候,老妖孽冲了进来,我吓了一跳,忙问道:“你这老变态想干什么?”
老妖孽“砰”的一声把门反锁住,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嘴里喃喃道:“你别这样,我叫了啊。”
老妖孽:……
只见他刷的一下把大墨镜摘下来了,我“啊”的叫了出来,外面的人听见后忙问我:“钟离,钟离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引吭高歌呢!”我瞎说八道。
“噢,我还以为你被qj了呢。”老何的声音。
“老妖孽,你不会是重口味吧?”我缩在角落里道。
“后生啊,你想到哪儿去了?”老妖孽两只空洞的眼睛对着我说道。
“那你知道我在这里面你还冲进来,而且你还反锁住门…”
老妖孽神秘一笑:“不反锁门被人看见了不好……”
“哇!”我又大叫一声。
“钟离,你确定你没事?”眼镜兄喊道。
“没事没事,我嗓子里有痰。”我继续瞎说八道。
“有事别瞒着我们啊。”老何也喊了一句。
“放心吧。”我回了一句。
我再看向老妖孽,这个家伙居然开始做皱纹了,我好奇道:“你进来就为做个皱纹?”
“对啊。”
我更加纳闷道:“别人都是做个拉皮儿什么的,都往年轻了整,你这怎么往老了弄呢?”
老妖孽揉着两只空洞的眼睛周围道:“因为我的职业是算卦先生,得把容貌弄老一点,这样显得沧桑且经验丰富,我问你啊,你见过哪个算卦的是年轻人?”
我不假思索道:“有啊,一本名叫《青山仙传》里的主角就是个年轻的算卦先生,叫做王默。”
“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不再搭理他,洗漱完毕后,我再一看他,哇哦,真像变了个人似的,这,这最起码得老了10岁,现在老妖孽看上去,有50大几,接近60岁左右,我对他竖起大拇指道:“真高,真老!”
“客气客气。”他对我拱手抱拳道。
我俩一同从卫生间走到客厅,一个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另一个显得苍老无比,好像把力气都用光了一样……这种场面被任何人看到后都会不禁想到别处的……
果然众人全都盯着我俩,就连老大嘴上叼着的烟都滑落在地。老何嘴张的很大,指着我结巴的都说不出来话,魏琪更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俩,好像很恨我的样子。
我看了看老妖孽,再跑到镜子前瞅了瞅自己,顿时明白了,忙对大家解释道:“不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老何对我竖起大拇指道:“行,钟离,你隐藏的真深,连我都骗过去了。”
眼镜兄也是点点头道:“我经常对你使用读心术,真没想到我竟然没读出你好这口!唉,我真失败。”
老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大熊和高权俩人倒是向我投来赞赏的目光,那样子好像在说:你不用感到丢人,这种事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辛藏满头是汗的拍了拍胸脯,好像是庆幸他跟我没怎么有过太深的接触,不然今天倒霉的就是他了……
冯彦这小子幸灾乐祸道:“钟离,加油,我支持你!”
这小子挺高兴啊,好像如此一来,就没人跟他抢魏琪了。
老妖孽倒是没什么,冲大家害羞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拽起老妖孽的衣领大吼:“你tmd脸红什么!”
周玲玲和杨雪薇捂着脸笑了起来,只有魏琪一直冲我呲牙咧嘴,对我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我指着旁边的老妖孽跳了起来:“你们别这样,我跟他真没什么!”
众人都摆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都懂。”
我:……
完了,我的一世英明,从今天开始,便毁在了老妖孽的手上,以至于以后我只要去卫生间,就会下意识的反锁住门,任凭谁在外面敲打,我都不给开,直到我用完了卫生间才罢手。
“好了,好了,钟离这件事也不是很光彩,咱们就不要到处宣扬了,差不多开吃饭了。”老大扯开话题,但是我觉得他这句话还是不说的好。
高权听到老大发话了,对我暗中竖起大拇指,带着三个女士进了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我……”
正待我还想解释一番的时候,却被眼镜兄打断了:“行了有些事不用说得过于明白了,浅显一些,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等待开饭,可老妖孽他竟然也坐在了我的旁边,使大家对这件事相信了不少。我也懒得去解释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是有这群人在,我基本上可以说是已经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自从买了红苹果家具后,地方显得拥挤了些许,不过对于我们这群人来说,已经够大了,我们在客厅紧里边的圆桌上挨个坐下,这回我是尽可能躲着老妖孽坐。
自从接手这家烟酒店后,我们基本上每顿饭都离不开酒,就连我现在的酒量都见长。酒足饭饱后,老大敲了敲桌子道:“都别走!”
“老大,你喝多了,赶紧去休息吧!”辛藏唯恐老大喝多了耍酒疯,赶忙劝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都别走,咱们趁着这功夫开个简短的会议。”
高权又从酒架子上拿出两瓶白的,道:“那不如,咱们边喝边开?”
老大掩饰不住笑容道:“还是你了解我,来来来,拿过来。”
众人:……
“好,现在这场会议由眼镜来主持。大家欢迎!”老大说完第一个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台下响起一阵鼓掌声。
眼镜兄站起来,鞠了一躬,然后坐下,道:“今天主要的会议内容有两项,第一个就是关于‘法西斯’,大家都知道,这段时期咱们生活得很安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这不代表‘法西斯’就此罢休,他们肯定在策划着什么,只是我们不得而知罢了。”
“那咱们应该怎么样防范?”老何问道。
“这,暂时都小心一点……”
我们:……
“第二个就是对于咱们这些日子的挥霍,钱差不多所剩无几了,大家也都知道,根本不可能指着这家店来赚钱,所以大家是不是该出去挣钱了?”
老大点点头道:“没错,你们不该这样了,从下午开始,你们都要出去找工作!”
眼镜兄一怔:“那,那你呢?”
老大勃然大怒,从兜里掏出蓝屏古董手机冲着眼镜兄怒喝道:“你tmd给老子买个这破烂玩意儿你还想让老子出去挣钱?”
辛藏瞅准时机,拍马屁道:“就是就是,毕竟老大是‘和平鸽’的首领,你们却拿着这破烂玩意儿糊弄他,太不应该了!”
眼镜兄扭头瞪着辛藏,辛藏顿时就软了下来:“其,其实大家都一样,都应该去挣钱的。”
说到后面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是由此可见,老大与眼镜兄的地位在“和平鸽”里相差无几。
“不管怎么说,之前我们把钱挥霍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也算是穷人了。”眼镜兄告诉我们现在的形式。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出去找工作?”周玲玲问道。
“一视同仁!”眼镜兄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是啊,”老何接着说道,“咱们都花了眼镜兄将近一亿了,你们都好意思吗?”
我们都脸红的低下了头。
“所以了,”老何扭向眼镜兄,继续道,“眼镜你看你能不能再回去拿点?”
我们:……
“额,老何你,”眼镜兄无语道,“其实不是我不回去拿,我的钱还有很多,只不过在这样下去我估计会让你们大家产生一种依赖性,渐渐地失去勤奋,慢慢的培养出一种惰性,这种惰性一旦展开,就很难改回来了。所以大家在工作之余也不要忘了时刻提升自己的能力,因为今后或许很有可能我们还要跟‘法西斯’战斗。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眼镜的一番话,让我感触良多啊!”辛藏又开始了。
“你感触个屁,就你有工作。”眼镜兄喝道。
辛藏:……
“我也有工作啊,你们怎么能忘了我呢?”老妖孽一拍桌子说道。
“额,你这算卦…”
“你瞧不起算卦的吗?”老妖孽从兜里拿出个假胡子贴在鼻子下边道。
“没有,没有,毕竟你是咱们这里面岁数最大的了。”眼镜兄谦和的说道。
“对啊,眼镜说得没错,”老何说道,“咱们是该自力更生了。”
“好!”高权猛的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明年就开始找工作!”
眼镜兄:……
最后我们终于达成了协议,决定下午大家都出去找工作,眼镜兄还特意提醒说千万不要忘了带手机,万一出现个什么突发情况,如果自己应付不了,就赶紧打电话求救。老大不乐意了,他一脚踩到桌子上,说:眼镜你个混蛋,老子这手机出毛病了,有时能打有时不能打,你好意思叫我出去冒险吗?
眼镜兄的回答倒也干脆:不是有公共电话吗……
收拾完碗筷后,三个姑娘准备结伴而行,在一个地方上班。
我问道:“哎?小琪你还上班啊?你不是10天后就开学了吗?”
“我一个人在家待着没意思,所以陪她们去找工作咯。”魏琪回应道。
“噢,那你们路上慢点啊。”我嘱咐道。
“哎,对了小琪啊,那你上了大学后的生活费怎么解决呢?”老何瞅了我一眼,问道。
我立刻会意,道:“我来解决!”
“我来解决!”冯彦紧跟着说道。
魏琪很不好意思道:“我不用你们,我边打工边上学。”
我打住她道:“你个大小姐哪儿打过工啊,你就老老实实的上学去,你的生活费由我来解决!”
“不,由我来解决!”冯彦道。
“不,我来!”
“我来!”
“我!”
“我!”
……
周玲玲和杨雪薇一皱眉,轻轻的拍打着魏琪的脑袋道:“傻丫头,你以为姐姐们连点生活费都出不起吗?放心好了,交给我们了。”
魏琪感动的热泪盈眶道:“谢谢姐姐们。”
“呵呵,傻丫头。正如钟离所说,你个大小姐哪儿打过工啊,不要在意这些啦,咱们出发!”说着周玲玲大大咧咧的拿过茶几上宝马的钥匙跑出去了。
“哎!”老何忙招手道,“这丫头,把我的坐骑抢走了。”
“对了老何,”高权叫住老何道,“你之前不是开了一家健身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