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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淑瑶颤抖着手端起面前的杯子,眯眸看着顾北辰将杯中之物饮尽,哽咽着问,“那我们的婚约呢,我们就要结婚了!”
顾北辰眼前有些朦胧,抚了抚眉心,他道,“婚礼不作数!”起身想走,却发现浑身火烫酸软无力。懒
双拳暗暗握紧,他回身看着白淑瑶,“你这是做什么?”
白淑瑶上前扶住他,“把我们没做完的事情给做完,沙林,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这五年来你很清楚我有多爱你,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
扶着他正要往前走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肩膀,白淑瑶抬头一看,森寒的凤眼,薄削的唇,气势逼人的脸庞。
是白东风。
他不是不在国内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白淑瑶泪海翻涌,仰头看着高她许多的白东风,“哥,你就成全我一次还不行吗?从小到大只要是我的心愿,你都会帮我达成,这次也不要再阻挠我了,好不好!”
白东风眯眸,对身后的北棠道,“北棠,把淑瑶带到我那儿去,别让爸爸知道!”
北棠点点头,上前拉着白淑瑶就要往外走,奈何白淑瑶不依,哭闹着要挣开北棠的钳制。
白东风黑眸一眯,“别让她在小楼的地方这样嘶吼!”
北棠一个手刀落在白淑瑶后颈,她这才软拉拉的倒在北棠怀里,顾北辰看着这个为他解围的男人,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虫
白东风扶住他往外走,“你不用谢我,白东风欠你的,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顾北辰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也清楚,他不会害他。
兰博基尼在高速路上以无可企及的速度飞驰着,只二十分钟便飞跑到了鸿鸣山别墅,白东风扶着顾北辰,发现他背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极力隐忍着,全身都在颤抖。
看来淑瑶用的药药还挺列,白东风皱眉,在大门口敲门,来开门的是张妈,一见顾北辰这样惊叫道,“姑爷这是怎么了?”
白东风垂眸,“小少爷睡了吗?”
张妈忙答道,“已经睡了,等姑爷等了好久也不见回来,就蔫蔫的睡着了。姑爷怎么跟您在一起?”
白东风将顾北辰甩在沙发上,拉着张妈往外走,“张妈妈你忙坏了吧,今晚回去看看你小孙子吧,刚我从你家路过,他说很想你呢,我顺路再带你回去!”
张妈不明所以的被白东风拉着往前走,一边道,“白少,您等等行吗?我想整理点东西,我衣服都没带!”
白东风手上加大了力道,“没事儿,沿路很多店还没关门,直接买几件就好了!”
张妈愣神,沿路那些店里的衣服哪是她能买得起的,话还没出口白东风已经干净利落的把她塞进了车里,踩住油门嗖的往前跑去。
*
房间里,一诺走到床前,缓缓躺了下来,入夜时泡了冷水澡,因为当时思虑着别的事情,眼睛又看不到,所以出门时还把手臂撞了一块,这会儿才疼了起来。
顾北辰说过要回来此刻却还没有踪迹,她心里有些犯嘀咕,不过已经走过了那么多没有他的日日夜夜,早该习惯了不是吗?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痛!
她是个瞎子,是个没用的瞎子,连出去找他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房门打开的时候她的心一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儿,呼吸都尽量小心翼翼的提着,怕他发现自己还没睡。
门口的脚步似乎停了许久,而后虚浮着冲到浴室去哗啦啦的放着水,水流声一直持续了很久,一诺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在里面闷坏了,所以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慢慢往浴室走去。
刚要推开浴室的门,水声却停止了,她忙轻快的往大床上跑去,一骨碌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顾北辰借着月光看她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子,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强忍住体内燥热的火焰,上前走了两步。
他躺倒在她身侧时,她才算是挪动了身子,尽量往里躲着,仿佛怕他碰了自己。
他却一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年轻的呼吸抚在彼此面颊上,有些热,他知道她的心一定跳的厉害。
纤长的手试着抬高,之后落在她脸上,抚过细长的眉、微阖的眼,挺翘的鼻,殷红的唇,缓缓来到玉白的颈。
一诺慌忙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一双暗淡的眸子骤然睁开,脸上浮起羞怯却也愤怒的神色,摆明了是要反抗。
顾北辰却不允许,内心翻涌的冲动叫他无法自抑,身体的渴望排山倒海而来,在这五年的记忆里,他从来不是纵情声色的人,就连一直在身边的嘉嘉他都没碰过,更何况别的女人。
可是自从回了易州之后这一切就变了,他能拒绝这世上所有感美艳的女人,却总是无法拒绝身下这个瘦弱的女人不言不语的诱惑。
指,轻挑开睡衣,手抚上了翘,他翻身将她压住,凉薄的唇吻上她的,绵软的舌滑进她口中,要吞没她无力的反抗和挣扎。
“顾北辰,不许碰我,我不许你这样对我。”一诺支吾着喊出这几句几乎破碎的话语,他现在甚至都记不起她,这样要了她算什么呢。
顾北辰却丝毫未曾停下,他想要,就没有人能说不,他不想要,也没有人能勉强。
强硬的身体死死的压住她,腹中的火焰似叫嚣着喷薄而出,要将膛撕开,他的吻也越发急促起来,吮的她唇舌生疼。
在一诺的记忆里,顾北辰从
未如此难以自控过,就算是他们的第一次,被算计的那个夜晚,他也没有这样疯狂。
隐忍的汗水逼得他浑身颤抖,她失明之后那段日子,他那么温柔的呵护着她,就连房-事上都是极尽温柔的呵护,怕弄疼了她一分。
而此刻,却只剩疯狂的霸占,仿佛要借这一夜,要彼此将对方彻底记住,再也不忘。
当他挺进她的身体,几近撕裂的刺痛叫她僵到几点,口中的呻吟声卡在喉中喊也喊不出,眸中的泪似在不见他的脸,只能拼了命的抱紧他。
“顾北辰,轻一点,我好疼……”一诺反抗不得,只得低声求他。已经五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冗长的叹息,急促跳动的心与她紧贴着,顾北辰整个人的重量将她重重压住,层层包围,双手撑在她身侧颤抖着,他压低了声音,“对不起,忍住!”
身下的疼痛叫她无法忍受,他巨大火烫的坚-挺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横亘在她体内,着实是最痛苦的折磨。
可她似乎又爱极了这种感觉,爱极了他紧紧抱着她,爱抚她的感觉。
一诺本以为他会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他却又顶进了几分,缓缓的抽动着,不让她如此的痛。
虽然体内早已濡湿,可是痛苦却似乎更剧烈,窄小的甬几乎被他劈开,她轻吟出声,带着清浅的哭泣。
顾北辰俯身吻去她颊边的泪,直到察觉她那里已然完全湿润,不自觉的轻轻迎合着他的巨大。
他如蒙大赦,将她抱起架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冲撞起来。
体内紧绷的那弦,仿似被一双最了解它的手撩拨着,再快一些,再快一些,深深的没入她体内,撤出,又深深的将自己埋进去。
一诺的眸子依旧黑暗,进不去一丝光亮,忍住全身的颤抖,腹下的热叫人难以忍耐,她伸出手揽着他的颈,迎合着他的疯狂,浅浅喃哝。
一场酣战直到天将明时才渐渐平息,一诺早已全身无力,绵软的像睡在棉花上,身子被顾北辰揽着,赤-裸的肌肤相贴,还有隐约的汗渍。
他碟吻她玉雪的背,恨不能就此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想念了,就抽出来爱抚一番,就算走遍天涯,她也能在他的身体里,不被任何人窥了去这甜美芬芳。
人都是自私的,喜欢一件东西,就会想要据为己有,而这种情况,在男人身上尤甚,在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尤甚。
他不忍就此离开,紧紧抱着他细细的吻着,而她太累了,被折腾道现在,只昏昏沉沉的倒进他怀里,闭眸浅睡着。
顾北辰痛苦的眯眸,如此毫无反抗的绵软身体,他不是柳下惠,虽已要了她无数次,可还是禁不住内心的渴望。
只想着一次要足了,纵然就此死去,也是会含笑的。
第二天张妈来时还直夸白东风的好,她没来的带衣服白少竟然在沿路那些巨贵巨贵的商店里给她拿了许多衣服,够她整个季节穿的了。
还说一定要做顿饭请白少来家里吃,好好感谢感谢他。
夏茗风来接顾念辰,要他去学校报到,耽误了那么多课程,也该去补上了,小家伙见爸爸在家,开心的吃了爸爸亲手给他做的早餐,背着小书包跟着舅舅屁颠屁颠的走了。
晚上夏茗风说夏苍峰想小念辰了,今晚就不让孩子回来了,一诺和顾北辰跟小家伙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张妈正在忙活着,一抬头见顾北辰脸上有些红点点,惊道,“哎呀姑爷,你这脸上是怎么了?”
一诺听她惊叫,忙上前拉着顾北辰了他的脸,“雷恩备的过敏药还有,张妈妈你给我拿点过来吧!”
张妈拿了雷恩早就给一诺和小念辰准备好的药,让顾北辰喝,闻了闻那苦味,顾北辰皱起了眉头。
张妈却从厨房的紫砂罐里拿出一包蜜饯来:“这药是雷少特地嘱咐我给诺诺和小少爷应急用的,姑爷你今早也没吃东西,你看看你看看,连脖子上都是红点,手背上也有,赶快把药吃了吧。”
回头有些暧昧的笑着看了看一诺,示意她,等会儿要她给顾北辰检查身上的情况。一时间竟忘了一诺眼睛看不到了。
而顾北辰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大概就是喝药了,从小他就宁愿打针也不吃药,痛忍得一时,苦却着实无法承受。
看着顾北辰几乎滴墨的脸色,张妈把药拿起来放在一诺手里,一诺又接过茶杯,连茶和水一并递给他:“一定得喝。”
拧拧眉,他接过那药,一下子全吞了进去。
张妈端着水杯从厅里转身往厨房走,一诺扶着他进了卧室,将他按在床上开始脱他的衣裳。
“你做什么?”顾北辰慌忙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眸中都是警惕。
“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勾、引你?还是强、暴你?你身上这些红点点,不好好打理一下,会出大乱子的。”说着一把将他的腰带解开甩到梳妆台上。
“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他从床上起身,挥手将她推开,往沙发上走去。
实在不能离她太近,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一诺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在我面前就不用装的这么刀枪不入了吧,你狼狈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现在我本看不到,你让我两下能死人吗?”
顾北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将她的手挣开,一个人到沙发旁低头看着身上那些红色的小点。
看了半天觉得实在碍眼他干脆跑到浴室里去冲冷水澡,冲了许久,红色的点点还没有消失的趋势,皱眉,这个白淑瑶,给他用的到底什么药,还真是烈。
一身雪白睡袍,黑发随意的散在额前,方才明明听到一诺从房里离开,这会儿却明显的听到她躺在床上,呼吸很轻。
“你怎么没走?”皱起眉头往床边走了几分,他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轻轻坐下。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让我走到哪里去?”一诺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他原本想转身下楼的,可想起昨夜的疯狂,臂膀上却很沉重,沉重的他本挪不动丝毫。
思虑了良久,他在她身侧躺了下来:“你刚才不是走了吗?”他是想问她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我去楼下交待张妈妈一些过敏不能吃的东西,不让她做?”一诺有些生气。
“那怎么没有跟张妈一起睡。”他翻过身将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
“好啊,那我现在去跟张妈睡。”一诺说着想从床上起身,却被他翻身按住。
整个人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呼吸有些紊乱。
“夜这么深了,就不要走了吧,今夜我收留你。”说罢将脸伏在她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其实很享受这样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可是抹不开面子跟她说留下来陪我,所以就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让她自己留下来。
转念一想,这本来就是人家的房间,他这样,似乎有些矫情了。
其实很想这样抱着她一直到老,想抛开所有,可是还有好多事都没有解决,他心里乱乱的。
一诺伸手揽住他的背,却觉察到他颤抖了一下,想来是过敏的那些,他本没处理好,她虽然眼睛看不见,还是很明显的到了他后背上的小疙瘩。
“不要逞强了,让我给你揉两下,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夏家四小姐,廉耻之心还是有的,不会占你便宜,只是处理一下你的伤而已。”
说着翻过身让他俯卧在床上,将雪白的浴袍褪了下来。后背上红肿的地方本就没处理过,过敏的那些地方起了疙瘩,起来十分凄惨。
一诺清了清嗓子,不让他听出自己的难过:“还说处理好了,你以为你什么都会吗?后背上都这样了你也不吭声吗?你好好趴着,我给你按按,痛就说一声,我会轻点的。”
说罢细细的给揉着后背。
过敏的时候若是起了疙瘩还感染的话,有多痛一诺是知道的,小时候自己调皮的辣手摧花,却被辣花摧了手。
她那时玫瑰花粉过敏,感染之后妈妈给她上药,她哭的天翻地覆。
她的手每在他后背上游走一寸,他都忍住疼,只是背部肌骤然缩紧,她还是能觉察到他很疼的。
等后背上被她按过一遍了,她从桌上过雷恩给的外用药,细细给他涂了一层,之后纤白的手轻轻贴上去,细细的给他继续按摩。
清凉的药缓缓渗进皮肤,顿时清爽了不少,顾北辰闭着眼睛享受这放松的感觉。那纤手沿着脊椎一路下滑,缓缓揉到腰际时,他反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的将她按在了床上。
这一秒呼吸急促空气稀薄,喘息浓重黑眸泛红,喉结上下滑动着,他霸道的吻上她的唇,伸出舌尖轻巧的滑进她口中与她死死纠缠。
口中淡淡的芬芳让他无力自控,晕眩的仿佛踩在云上,悸动向下腹翻涌,极力克制的冲动像一头猛兽,在他的身体里嘶吼着寻找释放的一点。
大手轻抚上柔软的部,转而探向全身每一处,缓解身下人儿的紧张。
触手都是丝滑的肌肤,还带着浅浅的药香,他迷醉的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直到口中尝到了点点腥甜才放开。
额上有急切的汗水滑落,滴在他在她肩上留下的印记上,炽烈的疼透过血直达心底。
一诺微微呻吟了一声,却再次被他封住樱唇,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来到肩上,指尖一挑,她裹在身上的睡裙瞬间敞开。
大手及时的握住前的丰盈,唇角似乎滑过一抹得意的浅笑,俯首含住了上面的一点轻红。
这绵长的吻袭遍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肤,叫人全身发颤,直到一诺在他身下喘息连连,他才伸手拉开她纤细玉白的腿,长叹一声,早就迫不及待的冲动直直挺进,依旧紧致温暖的叫人窒息。
那恰到好处的湿润度,那样紧窄的尺寸,那不可想象的柔软,都让他身体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