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跃落马下,轻轻扶了扶赤风马的脸,赤风马欢喜的连连轻踢前足。
“到处走走,一个月后来接我。”
赤风马轻轻嘶鸣一声,四蹄蹦动,化作一道光影飞驰而去……依韵纵身一跃跳出山头——眼前的林木迅速接近,接近……眼看要飞撞下去的时候,依韵双脚勾着一根树枝,身形旋动间,坠落的力量尽皆化去,人便轻飘飘的落在林中地上,片刻不停的化作道模糊的光影,飞闪前移……化作深紫色模糊光影的依韵飞驰疾走中,经过的地方,到处都有厮杀喊打的声音,不时有一阵阵灵鹫宫弟子高呼追赶的声音,奔过的路上,树木上挂着些惨死的天机派弟子,也有一些战死的灵鹫宫弟子,但相较之下,天机派弟子死伤的更多……依韵就这样一路奔走,很好的避过了交战的中心地带,到处都有混战,到处都有奔走的灵鹫宫弟子,他披袍下流露的气息本就减弱了许多,根本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当天色黑沉的时候,依韵已经上了天机山。
天机山从山脚到山不值得?不值得你把自己的房子让给他们住,他们就不打了,行不?反正你也看不起一间房子,你不是清高嘛?清高就舍了自己的木屋促进同门和谐呀。”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在劝架,你说什么莫名其妙的风凉话?你这种人就是恶毒,唯恐没有热闹看,也不顾同门情义,眼睁睁看同门厮杀不帮忙劝架还火上浇油,你是不是人啊!心是黑的吧?”先前那人愤然反击,那个嘲讽的人仍然冷笑。“少给我泼脏水,谁火上浇油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假清高的人!有本事把木屋让他们住,我去劝他们别打!你舍得吗?不舍得你叫唤个屁!空口白话喊的欢,就他吗的会用嘴说,最烦你这种垃圾!”
“你骂谁垃圾!”
“就骂你,怎么着?不服气?也想单挑是吧小菜货!”
“单挑就单挑!看谁是菜货——”
争吵间,眼看又要多两个人单挑决斗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叫喊道。“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怎么也闹起来了啊?喂,你们别争了,我把我的房子让你们两住着,等你们这里的地重新挖好盖好房子行吗?同门之间以和为贵,别为一时意气就搞生死决斗啊,让灵鹫宫的女疯子知道了还不得笑死我们!”
两个本来闹腾着也要决斗的人听了,便都罢了手。
“看看,这才是同门该说的话,哪像你这种恶毒的人,就会火上浇油!”
“哼,你真不要脸,你怎么不学别人让房子?就会空口白话!”
“谁说我不舍得让?我就自己睡一些日子草地也不会看着同门师妹受罪,喂——你们别打了,到我那住,我那住得下两个人!”那人说罢,骄傲的冷冷盯着那个一直挖苦唱反调的同门质问“怎么样?我让了!”
那人不屑一顾的撇撇嘴。“我呸!见到有漂亮师妹让了才学别人,我看你让房子是假,博女人欢心是真!”
“你——”那人气的浑身哆嗦。“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心思邪恶的人,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心理阴暗!我没让你说我假清高,我让了你说我是为了博别人欢心!我看你就是心理阴暗,永远把人往坏了想!你有本事,你也让啊!假给我看看!”
“我才不是你这种伪君子,我不舍得让,我敢说啊!哪像你,明明不舍得就会空口白话还不承认,有心干嘛等有女人说了你才让?什么货色,大家伙都看得清楚!”
“你这人简直不到黄河不死心,我明告诉你——她就是我女朋友,我犯得着为博取欢心让房子?”
“哟!我说呢,闹半天,自己露陷了吧!你当然不舍得女朋友让房子,她要不是你女朋友,我看你肯定不会让,你就是个假清高的虚伪无耻之徒!”
“你有病啊!我让她让不都是住对方那,假什么假?你有没有点脑子?话越说越蠢,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哟哟!原来是想乘机天天跟女朋友住一块——哎哟,师妹你可小心了,这样的伪君子最可怕啊,别被他骗了——”
两个人争吵的工夫,原先决斗的两个人各自负了轻伤,但却被那个喊叫让房子的女子打断了决斗,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对那女子动手,互相负起又争吵了两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劝架,决斗也就进行不下去了…………争吵,漆黑的夜幕下的天机山上,到处都有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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