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启用新域名请书友记住防止丢失 快捷c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完,想下次继续接着,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嘿嘿。”
……
恒玉无奈地挥手:“算了,你全喝了吧。”
于是,高级的咖啡变成了颜岳的腹中之物。
这种事多着呢,吃饭还不是一样,要不是颜岳害怕他的老婆大人太瘦,以及被一枪毙了的危险……所以才没有每一样菜都替他吃一口……
…………
不过话说回来,颜岳和恒玉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也许是恒玉习惯了被这只摇尾巴的小狗天天“主人”“主人”地缠着吧?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一起在食堂吃饭。他们总是霸道地占整张桌子。除了温岚这个铁哥们儿,杨俊和一般人看不到的凌(小人偶的名字哦),还有班上的几个同学,有时候还有其他年级的女生挤过来。
图书馆嘛,颜岳都快和他的主人形影不离了……
宿舍呢?颜岳窜过门,但是某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颜岳这可怜的孩子看到恒玉用过的枕头,恒玉用过的棉被,恒玉用过的书桌,椅子……简直太整洁了,上面应该还有对方的香味吧?可是他只是吞了吞口水,碰都不准碰……而且5分钟之后,就被赶出来了……
咳咳,还有一点,那肯定就是洗澡嘛……
学校的澡堂都是没有隔间的,所以在里面洗澡……绝对是可以看光光的吧?!可是这只僵尸现在却退缩了,这只胆小鬼怎么可能不想看?
话说某一次……
此人刚洗完,正在那里那里套他的小裤裤。
然后,就看见恒玉手拿盆子走了过来。
“哈哈,好久不见!”颜岳眉开眼笑。
“你发什么神经,刚刚还一起上课呢。”
“啊哈哈,对哈!……呵呵,我洗完了!你才来洗啊,我就先走咯!”
一般情况下,这块黏皮糖绝对会死缠烂打地缠住恒玉吧?这可真是新鲜……
恒玉随意地看了他一眼,颜岳觉得全身快要到崩溃!
他的动作瞬间变得超级迅速。
抓起衣服就套!
而恒玉就站在他的身边,他取下手套,松了松领口,然后扯下领带……他两只手交叉,抓住黑色毛衣的下摆,然后向上拉……
很随意的,很流畅的脱衣动作。
但是颜岳听到了自己脑中的弦断掉的声音……
他的黑色毛衣挡住了他的头,而颜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腰部……
毛衣里面的衬衫也被拉了上去,他一大片紧致的皮肤都露了出来!!!
恒玉将黑色毛衣放进他自己准备的袋子中,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胸前的纽扣。
他的银发凌乱,疑惑地看了看旁边木头一样的人。
“怎么了?”
“嘿嘿……没有没有……我走啦!!”
说着他裹起自己的东西,拿起装着香皂毛巾等等的盆子就像贼一样逃跑……
可是,还没走几步……
恒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竟然带着十足的笑意。
“小颜,你的衣服穿反了。”
某人听到了以后,慢慢地回过头,眨了眨眼睛,然后也不管形象问题逃跑了。
老婆啊……
我知道你是尤物……
可是,你这样对我,不是很危险吗?
……………………
这个,就是颜岳从来都不跟恒玉一起洗澡的原因吧!
不过呢,颜岳真的觉得这段时间好幸福的!
说实话,本来还以为恒玉这块冰还要花好几年的时间才可以融化对方……不过呢,看看,一个学期都没有到,就这么要好了哈!
放学的时候,颜岳总是很晚都不回寝室,而选择在c场中跑步。
因为,他知道楼上,那个靠窗的位置,恒玉就坐在那里。说不定他百~万\小!说累了,看向窗外的时候,就可以看见自己也说不定哦!
因为,他知道跑完步,大步大步地跑上楼,走进教室……就一定能看见他抬头的样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
虽然他还是没有啥表情。
但是他偶尔会说:“跑完了?”
那个时候淡蓝色的窗帘飞舞,他的银发也肆意地舞动。
他的窗外是湛蓝的天,如同他眼中无边的蓝色世界。
就算他没有表情,他的声音依旧是疏离的,简单的。
但是颜岳会因为这样的他,而感觉幸福到不行。
觉得这样的他,非常温柔。
“喂喂,马上就要1500米考试了,你不练习行吗?”
“我从来不练习。”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上天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啥都好……”
恒玉撑着下颌,微笑:“不需要理由,我本来就是最好的。”
…………
自恋到这种程度,算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了吧?
………………
快要到期末了,马上就要考试了。
颜岳虽然都想好了怎么作弊,不过有温岚这个好兄弟就是好,温岚帮他在法理学啊等等重点的书上帮他勾画了很多可能要考的内容。
与此同时,好久没有来学校的邓畅终于来了。
平时本来就沉默的他,现在简直不说话了。
颜岳可以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浓重的y气……
无论怎么问他,他都不理人。
关于他的传闻很快就传到了颜岳等人的耳朵里。
邓畅家里遭受了火灾,还好家里人都没有事。
但是他身上的y气实在太重,恒玉直接断定他被厉鬼s扰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很开心咩~
22
22、chapter。。。
邓畅,平头,小麦色皮肤,175的样子,感觉酷酷的。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话少,个性内向,甚至y沉。
这样的人一旦有心事,就特别容易出事。
就像他现在这样,颜岳更是几次想跟他随便聊聊,可是邓畅都拒绝得很干脆,现在的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坐在床上打游戏……几乎不开口说话了。
所以,宿舍里的人趁他不在,就开始分析邓畅这个人,好找出一点帮助他的途径。
温岚分析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观察到,邓畅睡觉的时候就想是蜗牛,总是缩成一团,还有他习惯无意识地把卫生纸捏在手中,这都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对对,你还记得军训时候的女鬼事件吗,还有小岚你在宿舍施法的那件事,邓畅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这很奇怪对吧?”颜岳道。
“还有,邓畅的笔记本是其他人绝对不能碰的东西,但是最开始我不知道,所以因为好奇我打开看过……里面都是空白,除了一张照片,很旧的那种……”
杨俊一说完,颜岳就在嘴唇上竖了一根手指。
然后偷偷摸摸地开始翻邓畅的东西。
“小颜,这样不太好吧!”
“谁叫他不说话,我们也只有利用这样的方法咯,要是能找到什么日记本就更好啦!”
他翻了抽屉,然后翻书包,为了加快速度,杨俊也来帮忙。
他很快就拿出了一本薄薄的笔记本,轻声道:“就是它!”
果然,他轻轻拨了拨书页,就看到了一张黑白的老式照片。
已经被摩擦得很薄,白色的地方有些泛黄,照片的三角也已经毛了,最明显的在于,有一个角很明显被烧掉了……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背后是几棵高高的大树。高点的那个一只手搭在矮点的那个人的肩上,另一只手把步枪支在地上,笑得非常灿烂;矮点的那个斜斜地戴着军帽,似乎在生气的样子。
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还是看得出高点的那个窄脸高鼻的,轮廓鲜明,明显是个很英俊的外国人。可是他竟然也穿着中国式的军装,戴着傻傻的军帽,背着挂包,绑着腿,穿着布鞋,看起来挺怪异的。
……
“你们不觉得邓畅简直像极了这个中国军人吗?”
“对,不是像,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吧?”
颜岳把照片翻过来,照片的后面用红色的钢笔写着字,好多都已经模糊不清了,那是写得有些凌乱的英文。
温岚拿过照片,慢慢地读起来……
“with you beside me
有你在我的身边
therenothinan fear
我就没有惧怕的东西
won’tafraidany bloody battle field
我不会怯懦于任何一个染血的战场
won’tstoppedany fatal challenge
我不会止步于任何一个可能导致毁灭的挑战
eveniead call from the burning hell
哪怕是红莲地狱
would stillon!”
我依然会继续前进!
……
……
看完以后,几个人把邓畅的东西好好地归还了原处。
这么一来,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邓畅了,也许,如果颜岳的第六感没有错的话,他觉得邓畅之所以不让他们帮忙,是因为他在保护着什么……
然后,在一个星期后的夜晚,颜岳看到了那个鬼魂!
当时,颜岳都随时准备攻击了。
只是,那只几乎透明的鬼魂只是静静地坐在铁栏杆上,静静地看着蜷缩在一团的邓畅。颜岳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久到某人数十次从小睡中惊醒……
带着淡淡绿光的魂灵伸出手指,轻轻地抹了抹还在沉睡的人的眼角。
“你又哭了。”魂灵的声音就像是飘落的花瓣一般。
过了许久,他慢慢俯身,在邓畅的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我不求你原谅我……我会离开你的。”
然后,他起身,颜色越来越淡,慢慢地就要消失不见!
一只手突然狠狠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我叫邓畅。
我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因为,我从小就能看见鬼魂。
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鬼,有长着獠牙的猛鬼,有托着长发的怨鬼……但是,大多数鬼魂是亲切且善良的。
记得小时候,我家祖先的魂灵经常逗我玩,他们喜欢揪我胖胖的脸蛋,在我面前做各种各样的怪相,我咯咯笑的时候,他们会开心地给我吃糖果,所以妈妈经常发现她没有买过的糖纸;也有特别调皮的鬼,小学的时候,经常看到他们就附在老师的后面做鬼脸,或者是躺在地上让一些捣蛋的孩子无缘无故地摔倒;当然,也有很好色的鬼,他似乎知道我喜欢哪个女孩,竟然有一天掀开了女孩的裙子,对我笑道:“是粉红色的哦!”
我把这些事告诉妈妈,她竟然吓坏了,还带我看过心理医生。
医生问了我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得出的答案竟然是我有妄想症。
从此以后,我就变聪明了,再也不告诉谁这个秘密。
我知道,有一个鬼魂一直待在爷爷身边。
他几乎与爷爷形影不离。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样的鬼魂,像他那样,比活着的人还要纯净,还要美丽的鬼魂。
他是一个穿着旧式中国军装的年轻男子。
一个拥有红发碧眼的外国人。
我们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总是站在爷爷身后,看着爷爷大口大口地吃菜,那样子,是一脸的宠溺;爷爷喝酒的时候,他总是会偷偷地倒掉一些,生怕爷爷嗜酒伤身;爷爷和乃乃安睡的时候,他会帮忙把窗户关好,静静地坐在一边,时不时帮他们拉一下被子;爷爷和乃乃吵架的时候,他会陪在爷爷身边,静静地倾听他的埋怨;爷爷和乃乃恩爱的时候,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牵着手买菜的时候,他会远远的跟在后面……
我看过他那时候的样子。
应该说,他常常都是那样的表情。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三月,当整个公园都被粉红色的樱花落满了的时候,我们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
我看见他,站在远处的樱花树下。
他静静地看着爷爷所在的地方,然后,抬头,眯着眼望着飘飞着花瓣的湛蓝天空。
他不会知道我跑过去看他了。
也不知道,那天的他,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多深的印象。
我看见他暗红的碎发飘飞,微微地皱着眉头,我看见他暗红的睫毛快速翻飞后,晶莹的y体滑落。
只有一滴眼泪。
可是小小的我竟然完全呆住了。
是的,他是我的初恋。
当我还是一个六年级小学生时,我就喜欢上了他。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多么幸运,因为只有我看得到他。就像他是我的一样……
可是,我明明知道,他的眼里只有我的爷爷。
除了爷爷,他谁也看不到。
但是我总是在想啊,要是他有一天能够看看我,那该多好啊!
…………
事情的转折,在于爷爷的死亡。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高二了。
爷爷是自然死亡的,头天还好好的,但是第二天就再也起不来了。
爸爸妈妈乃乃以及好几个医生都围着他,尤其是乃乃哭到干呕的地步。
我定定地站在门口,看见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躺在床上的爷爷走过去,他的身体是僵硬的,然后,他伸出双手,捧起了爷爷的脸。
我听到他说话了。
他说:“邓军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死了啊?!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
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疯狂的样子,他在不断地大吼,他的面容都快要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然后,他变了。
没有了爷爷,我再也看不到他温柔的样子,我只看得到他赤ll的憎恨。妈妈半夜起夜的时候,突然从楼梯上摔下去;乃乃天天因为做噩梦而难以入眠,还有几次差点煤气中毒……
我知道是他,我开始怕他。
好几次告诉爸妈我们必须搬家,但是他们都不相信我。
我开始陪着乃乃,如果她要散步的话,我也和她一起散步……
我亲眼看见他狂笑着出现在我们身边,身旁的河流变成了草坪,乃乃不断地说:“小畅,我们一起到草坪上去散步吧!”我只是死死地把乃乃往另一个方向拉,然后快速地往回走,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刺耳的笑声……
当然,他怎么可能放过我?
妈妈到寺院里求的符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置我们全家于死地,对于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那一天,我正在浴缸里洗澡。
我很喜欢泡泡浴。
喜欢把自己全身,包括半个脸颊都埋在香喷喷的泡泡里。
暖暖的热气袅袅上升,所有的烦恼似乎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依然还是能够像别的朋友那样灿烂的笑,像他们一样交一个会体贴人的女朋友……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寒意。
然后,我张开了嘴,我吓得想要狂吼,但是我只发出了一丝嘶哑的声线。
因为一只冰冷的手,已经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身体,慢慢地从浴缸里冒出来,他暗红的发已经打湿,贴在他的脖颈上,他狂笑着,模样狰狞。哗啦哗啦的水从他的身上流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掐了过来!
我开始疯狂地挣扎!
“为……什么!”
他依然笑着,声音清晰,好听:“我恨你们。”
可是我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悲伤。
他淡得几乎透明的碧眼,此刻看着我了……
他终于,看到我了……
可是,他却要杀我了。
然后,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突然疯狂地将我湿透的黑发向上扯!
我不断地咳嗽!
他突然轻轻地叫了一声:“邓军?”
然后,我感到冰冷的双唇突然贴了过来!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咳嗽,忘记了呼吸。
……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他会吻我。
他抱着我的头,死命地亲吻我。
甚至撬开了我的牙齿……
他的动作那般疯狂……
在唇与唇的交替间,他不停地说:“邓军!”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就像是从前的他那样,就像是站在樱花树下的他,那般忧郁,却温柔得让人心痛。
我本想辩解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竟然鬼斧神差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背。
闭上眼,纵容身体的热度,纵容自己就在这一刻,仅仅就这一次,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一切现实,偷窃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有点虐,但是是he的哟!
23
23、chapter 21(倒v章节) 。。。
我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赤l。
两腿之间是他留下的痕迹,下身疼痛不堪。
而他已经不在。
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这一个月以来,最开始我每天都回家,然后,我没有再去学校。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就连家里面的人都无法听到我的声音……无法看到我。
每天白天,晚上,我们都
不断重复着相同的事。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颓废,每天除了睡觉、吃东西、上厕所就是做爱。
我习惯了他用那么美丽的眼睛穿过我看另一个人;习惯了他拥抱着我,却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达到高潮;习惯了每一次结束以后,他就像是看到了瘟疫一样迅速离开。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活得这样悲哀。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下床,随便披了一件长衬衫,像以前一样打算给自己清洗。
寝室的门有一条缝。
我突然打开了门,看向爷爷的书房……
果然!
他果然在这里……他又在这里!
他明明在我那里一秒也不想多呆的……
他就站在一大片阳光里,背对着我。
红发翩跹。
他的身体近乎透明,淡紫色的窗帘起舞,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我觉得他马上就会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一般。
他的手上拿着一张照片,他不断不断地抚摸着照片后面红色的字体。
我轻轻地说:“我有爷爷送给我的泥人泥枪之类的哦,你……”
话还没有说话,他一下子回头:“在哪里?!快给我!”
……我真是个傻瓜。
我清了清嗓子:“给你可以……不过,得用你手中的东西作交换。”
“不行。”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把他的东西给你。”
说完,我转头就走。
“等等!!”
我的手臂一下子就被拉住了。
“我答应交换,但是……如果你把它弄坏了,我绝对会杀了你!”
我转过头,轻轻地笑了一下,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手指掰开:“邓军的脸,你舍得吗?”
他睁大了眼,我扯出他另一只手上的照片,然后边走边说:
“在我房间左边的第三格抽屉,钥匙在上面的桌上,自己找吧。”
我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很快,袅袅的热气升起。
拿着手中的黑白照片……一遍又一遍地看,就像在自残。
我抹了一下镜子上的热气,镜面变得清晰。
我看着自己的脸。
然后开始神经质地颤抖起来,我一下子用手指遮住了自己的脸和眼睛……
我头一次憎恨自己的这张脸。
我不懂。
……我不过想让他看看我而已……
……我只是想要做自己,不代替任何人。
……我只是,想要以自己的身份被他所爱罢了……
可是,为什么连这点要求,都如此艰难呢?
也许是因为身体太痛了吧,踩进浴缸的时候我竟然一下子滑倒在了浴室里。
可是,我并不觉得有多痛。
也许,痛这种东西,我早就麻木了吧。
…………
邓畅一直泡在浴缸里,这段时间他的饮食一直就很不规律,身体不好,再加上他一直在缺氧的环境里泡了一个多小时,他昏了过去。
一个男人的身影直接穿过了浴室的门走了进来,伸手打开了抽气扇,一把就将晕迷不醒的人横抱起来,将他裹紧大大的浴巾里。
然后,他将他抱上了床,盖上了棉被。
邓畅的睫毛时不时地颤动,那是在做梦的象征。
他的眉一直都是皱着的,是个噩梦吧!
优本来就打算把这个男孩当成那时候的邓军的……本来,这么多年了,优早就把对这个世界的爱都专属于了一个人,本来,那个人死亡后他就不该有感情了,应该理所当然地继续恨这家人,继续让这个男孩生不如死……
……
可是,虽然这个孩子很少说话。
但是在被自己抱的时候,明明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却总是在流泪;他总是像绵羊一样顺从自己,他从来不会反抗,可是他却会像刚刚那样,突然变得执拗,突然露出绝望的表情……似乎下一刻,他就会马上大哭出来一样。
……
这么多年来,优头一次看见了邓军以外的人。
此刻,他轻轻地用指尖擦了擦男生的眼角。
轻轻说:“……邓……畅。”
他突然感觉不可思议!
简直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嘴巴里还能冒出别人的名字……他早已甘于让自己的世界变得狭小不堪了!
他早就发誓过,这个灵魂除了邓军以外,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优马上站起身,走到书桌旁,然后迅速打开了抽屉,翻出了几个小泥人和一支泥枪……
他的思维一瞬间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他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小少爷,平时好吃懒做,不学习不尊敬师长,除了泡妞以外就以制作各种各样的雕塑打发时间。
他实在搞不懂,生活得好好的,干嘛突然二战就爆发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的人也像他这么无聊吗?
在1941年夏季的时候,优在外面民营公司的招募上,偶然看到要紧急招聘到东方国家去的飞行员,每个月600美元……很多人因为高昂的薪金而兴奋,但是优明显不是这样,他通过多方面的调查知道要去的地方是东南亚,他从来都没有去过……他也知道太平洋的对面正在开展激烈的战争!他不是傻瓜,而这个所谓的民营招聘,就是在招聘军人吧!
他突然觉得去那个奇妙的国度比在这里呆着好多了。
优的家人竟然对他没有任何留恋,一副早就想把你扔出家门一样,很高兴他去打工挣钱。
于是一个月以后,他带着自己稀少的行李来到圣弗朗西斯科的一家宾馆集中,每20至40人一组,搭乘荷兰商船漂流在茫茫大海中。
在船上,乘客的登记名单上,有记者、演员、杂技员等等五花八门的职业,大家偶尔喝几口小酒,然后开始谈论着各种各样快乐也不乏下流的话题。优发现,他们亦不知道这所船将会带他们到距离美国千万里外的中国,将会是参加战斗的美军军机驾驶员。
就连优都不可能知道,再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们也许会得到永生的荣誉,也可能是沉默的死亡。
1941年8月,他们顺利来到了仰光的机场。那里成为了他们严酷的训练基地。
习惯生活在温带的美国人实在难以忍受热带季风气候控制下的原始森林,此地异常炎热且潮湿,食物也不合胃口,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被严酷的训练官每天迫到原始森林里面跑步,常常突然就下起了暴雨,全身都是泥泞,每天正午太阳正大的时候,他们训练着活滚,长期的训练让有的身体不是很好的直接从上面摔下来……不久,好多人就染上了痢疾和疟疾。
他们根本就没有看过寇蒂斯的飞机,更别说大战马上就要烧到头上,他们必须使用这种东西在敌火中生存!
有的人开始装病,有的人在想方设法地回到美国,每天大家都在偷偷地骂陈纳德(主办人)……但是优不一样。他根本不关心战争,不关心生活是否艰苦,只是他对那些飞机真的太向往了!
在一定程度来说,优是个天才。
20小时的初级飞行训练计划,优只用了5个多小时;50个小时的中级飞行计划,他只飞了20小时就完成。他仅用了2个月就学会开飞机。还记得有一次,那是一个夜晚,他没有经过任何人的许可就打开了飞机的舱门,一下子就跳了进去,他就像是天生就有一种能力一样,明明他从来都不背那些理论,可是当手指碰到那些按钮,就像是在触摸他熟悉的雕塑一样……当时守飞机的人发现了飞机的动向,疯狂地向飞机跑过来,不断地大叫:“stop! stop!”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从舱里伸出戴着大大防风镜的头,对外面的人嬉皮笑脸地笑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顺着飞机瞬间飞上了天空!
当然,他是肯定被惩罚了的。但是虽然飞了一夜,优以及飞机都平安无事,上面的人也只是警告了他罢了。
1942年,跟很多人一样,优接到了飞驼峰航线的任务。一般飞过去的时候装远征军,回来的时候装汽油。
面对犹如骆驼峰背的喜马拉雅山一群年轻人只能贴着最近的山口飞过去。航线起伏不平,强劲的升降气流和高空风,当时飞机简陋的通讯、导航、气象保障条件以及日军飞机的连连不断的轰炸和截击,很多人都说这是一条“死亡战线”。
大家都知道,中午还在饭堂谈笑风生的战友,晚上就可能已经不在了。而优不知道,很快,他也遇到了他命运的劫数。
当时,他驾驶的运输机总装油量是880加仑。当他带另两架飞机到达印度大陆的后不幸被日军纠缠,而且塔台说机场也遭到了日军的轰炸,优和另一个人只能驾着运输机飞速地往两个不同方向逃脱。可是本来汽油就很紧张,很快,油就一点点耗光了!日军却依然穷追不舍!
优一向自傲,骨子里就从不管规章制度,不喜听从指挥,于是他做了一件蠢事。他号令另外两架飞机停止逃脱,和日军近身作战。单是只要稍稍有常识的人就知道,日军的飞机比他们的要先进很多,近身作战百害无一利。
……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当时的情景。
对讲机里面,另外两个同伴在一分钟之类只发出了刺耳的“滴——”声,他听见了飞机爆炸的声音。在脑海里的一片空白后,他自己的飞机直接垂直坠落。
他听到了外面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枪响。他知道现在飞机以及千疮百孔,他也能看到上空起码有5架日军飞机!
突然而来失重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就在那几秒种,他突然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
日军亲眼看见他们围攻的飞机掉进了大河里。
半分钟以后,突然爆炸。于是他们满意地飞走了。
……
他们不知道,飞机里面的人已经游了出来。
他的身上多处负伤,血y不断地冒出,他头发凌乱,光看脏兮兮的脸根本看不出他从前的样子……但是他只是不断地向岸边游过去,游过去……
然后,他陷入了昏迷。
夜晚,一批中国军人刚好经过这里。
“老大,又是一飞机残骸!”
“啊!这里还有一个尸体!”
正在河边洗脸的邓军站起来,往他们指的方向走过去。
他随便用脚踢了一下那个人,简直面目全非了。他半跪下去,轻轻地用手指探了探下面的人的颈动脉。
“这不是他娘的还活着吗?还不快给老子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卡了一小小下,因为俺的历史太差了,谁叫高考都过了,俺忘掉了= =
于是查了好多资料恶补了一下,邓军和优到底是怎么拥有那么无法忘怀的jq呢?
俺下午接着码字!!
看看还差的字数,悲催啊!
24
24、chapter 22(倒v章节) 。。。
邓军昨天就看出了床上的那个人是一个美国飞行员。
就算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但是单从他胸前飞虎的标志也看得出来。他已经听说了美国有援华的空军志愿部队,既然这个飞行员被他发现了,他就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有义务好好照顾他。
他看见了躺着的人脖颈间两个不时微微闪亮的椭圆形银牌。
于是邓军饶有兴致地拿过来看了看。
yule hawk (优?霍克)
“奇怪的名字。”他喃喃道,然后走出了房间。
…………
毕业于黄埔军校,现年25岁,有7年军龄的邓军是中国驻印军的一个连长,手下有100多号人,他们是中国的一支秘密军队。谁都不知道,在印度的深山老林里,还有一个中国的坦克营,里面有先进的m3a3美式坦克,足足55架,55架要是在中国国内的话,就相当于两个团的规模了!
优醒来以后,发现很难和周围的人交流。所以他只好用各种各样的手势与他们对牛弹琴。
但是,邓军却可以清楚地与他交流。
按他的兵说的:
“我们老大可是黄埔的高材生哪,早就精通洋人儿的鸟语啦!”
要是邓军听到的,他的反应只有两种,要不哼一声,要不歪嘴,“p!”
那个小兵接着用蹩脚的英语对优说:“我们老大一害羞就喜欢骂脏话啦!”
优非常迷惑。
邓军这个人每次跟他用英语对话的时候,真的,相当的温文尔雅。他的语法很好,语速不慢不快,声音不算非常好听,但是还是属于比较清秀的类型,尤其是在满是鸭子嗓子的军队里面。
但是,比如此时突然有那个人报告说日本鬼子又突袭哪里哪里,什么情况又危急的时候,邓军就会一拳头打在木桌子上,嘴巴里就像冲锋枪一样发出“bastard、fuck、shit”的声音,听得优一愣一愣的。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么回事吧……
优学会的第一句中文,就是“他娘的”。
随着优的康复,他逐渐变成了军里的名人。
不能否认,优哪怕在美国,也算是长得相当英俊的年轻男子了,就算去当个演员也没有人会质疑什么。
所以这样的优,就算像一般的军人一样,穿上那洗得发白的军装,戴上军帽,系上腰带,裹上腿,穿上布鞋……那样子还是相当好看啊。
特别是军里的炊事员是几个女兵,简直被本性花花公子的优迷得神魂颠倒,他们说优最好看的地方,除了他招人的红发,肯定就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窝稍稍有些深陷,暗红的睫毛纤长,他的瞳色是淡淡的绿,在灿烂的阳光下,就像是透明一样……这样的他在对人笑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个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磁铁,让那些女子直接瘫倒。
有一次,优被那几个炊事员围成一团呵呵直笑的时候。
突然,几个女子一下子就乖乖地站在一旁。
他转过头,原来连长来了。
“哟,喝酒呢。”邓军轻轻地道了一声。
他单手撑在桌子上,歪头,一口就将放在木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优睁大了眼,心里面突然“嘭”地一跳!
邓军慵懒地俯视着优,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用标准的美语说:“老子可不是让你娘的在这里混乱军心的。”
优呆了。
他分明就没有理解邓军的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邓军微微发红的嘴唇,根本就挪不开眼!
于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天生花心的优竟然没有再怎么找那几个漂亮的炊事员玩,开始每天就跟在邓畅的身边,就像一只高大的警犬一般。
他开始努力地观察这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军人。
邓军长得不高,足足比优矮了半个头。平时看起来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喜欢骂脏话的小连长罢了,甚至看起来比较瘦弱,所以感觉手无缚j之力……
可是真正上了战场,优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邓军这个人简直跟他想象的相反!
他明明满口脏话,经常一副又别扭又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是他的兵都“老大”“老大”地叫他,简直对他死心塌地。他一个人领导了这一百多号人,每次面对日军的突袭都步步为营,不慌不惧,这么久以来,优只看到了这支秘密队伍在不断地扩大,他没有一次失败过。
优永远都记得自己第一次跟着他们打仗的时候,大家藏在稻草堆后面,一片死寂,就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他听到了敌军前来的声音。
突然握着步枪的手指就开始微微颤抖……
他不断地努力摇头,因为脑海里闪现的,竟然全部都是那个场景……
耳边是刺耳的“滴——”声,然后,巨大的飞机爆炸声响起,自己的飞机也瞬间失去了控制,垂直向下掉!!
优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背,旁边的人挪了过来,在耳边轻轻地说:“别怕,我们这里人多,没有人伤得了你。”
他从来都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
优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对方却早已摆好了瞄准的姿势了。
优不得不承认,邓军这个人相当有魅力。
当他一脚踩在石头上,用洪亮地声音对着黑压压的一片士兵说:“只要给你们良好的装备和训练,你们都能和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士兵媲美”时,当日军的攻击就像是潮水,一次比一次猛烈,而他总是说着:“对日的战争我们一败再败。但是现在我们不会再败了,我们会胜利!会胜利!”时,优只是看着他,即使不明白他具体在说什么,但是他觉得这个中国军人就像被光环所笼罩了一样,他坚毅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他黑色的瞳孔里拥有着不可摧毁的力量!他总是可以用简单的话语将所有人的斗志都燃烧起来!
优没有提过想要回自己的部队。
他不是没有听说自己的部队现在已经有些名气了,飞虎的标志和鲨鱼头的战斗机简直让日军闻风丧胆。
但是对于他来说,他只想继续待在这里。
虽然每个星期就要经历两到三次小型战役,但是优却觉得异常充实。他当然记得那一次,当时自己在捏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对邓军说:“我会做雕塑哦,而且我只用触摸,不用看就能做出来!”
邓军挑眉,一脸不相信。
“好啊,那老子就考考你。”
他随便扯了一根布条将优的眼睛蒙住,将布尾栓好,然后就把自己手中的枪放在优的手心里。
“给你10分钟。”
优笑了。
邓军拿起旁边的地图又开始研究起来。
可是5分钟都没有到,优就说:“报告连长,做好了!”
邓军明显很惊讶,拿起他做好的泥枪,道:“你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嘿嘿。……连长,你让我摸摸你,我就可以把你做出来,想试试吗?”
“你他娘的有病吗?”
邓军当然不知道,在他熬了几天几夜以后,好不容易睡了的?本站启用新域名请书友记住防止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