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奢华。秦家阴暗。
京城三大家族在天朝至今都保持着辉煌鼎盛的地位,三家中三个常年隐居幕后几乎很少出现在人们视野的老狐狸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每个人都保持着鲜明的姓格。
每个人都有着与众不同的经历。
夏家王道,唐家霸道,而秦家则是诡道。
提起秦家,提起秦家的老家主,大部分消息比较灵通的圈内人士,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惊人相同的四个字。
阴谋算计。
用狡诈如狼谨慎如鼠来形容毫不为过,贬义一点都不是,想法,以秦家目前在天朝甚至是在精英俱乐部的地位,秦家的当家人依然能保持这份谨慎和狡诈,并且保持了大半辈子,可以说是相当可怕的城府了。
秦家的老宅在市中心的一处中型四合院内,距离[***]广场并不远,可地理位置在周围一大片高楼大厦的掩盖下反而有些不起眼,大门并没有翻修,狭窄而漆黑的实木门板,古朴青砖,门上提着威武狰狞的门神,挂着已经显得有些破旧的对联,每当阴天刮风的时候,小门上挂着的两只红色灯笼就会微微飘荡,如果是深夜,这一对小玩意会在夜幕中更显凄厉。
唯一不符合这处四合院的外景,便是门口几乎差不多有正常人身高的石狮子了。
这确实不是一个是你,当初你爸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就是因为撇撇嘴,你爷爷就把他打的一个月都没能下床。毕竟还年轻,敢怀疑是好事,老秦,你先出去,我跟两个小家伙聊聊。”
是肯定句,而不是询问的语气。
秦政果然也没有反对,叹了口气,恶狠狠的瞪了孙子一眼,说了句你给我规矩点,然后直接走出了大厅。
大厅内,只剩下一个身份不明的诡异老头。
还有一对内心剧烈震荡的小情侣。
老人依然坐在原地,眯着眼,打量着两人,高深莫测。
“不知轩辕爷爷能否算出我最近为何事烦心”
秦天骄倔强道,秦政一走,他立即又恢复了底气,咄咄逼人,竟然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情是心结,力是烦忧。”
老人一脸平静,轻笑道:“南方出枭雄,天下大乱,可如今天下还未乱,你的心却乱了。”
秦天骄神色剧变,霍然抬起头,死死盯着笑容安静祥和的老人,神色变幻不定。
情是心结,这句话很好理解,他最大的心结都在身边的子鼠身上。
可那个力字,却是力量的力,而非利益的利。
“请轩辕爷爷指点。”
秦天骄沉默了一会,终于低下头,语气多了一丝真诚和恭敬。
“每个人生命中都有贵人,但也有凶人,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只需要杀凶人,捧贵人即可,可你却有些奇怪。”
老人语气平静,转头,看着子鼠,轻柔微笑道:“你既是他的贵人,也是他命中的凶人,小姑凉,在信仰中摇摆,是大忌,时至如今,你该做决定了,你留在他身边,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
子鼠脸色瞬间苍白,眼神惊恐,娇嫩的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流淌,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再次选择沉默。
秦天骄脸色铁青,呼吸粗重,一言不发。
“孽缘啊,孽缘。”
老人叹息一声,转而望向秦天骄,淡淡笑道:“放她离开,你愿意”
“不!可!能!她是属于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秦天骄一字一顿,抬起头,眼神通红,状若疯狂。
有着一个神秘姓氏的老人轻轻闭上眼,嘴唇微动,似乎在算着什么,半晌,才睁开眼,指了指子鼠,笑道:“用秦家来换她,你愿意”
“我必须将王复兴踩在脚下,我比他强!”
秦天骄语气坚定,算是变相的回答了老人的问题。
“顺其自然吧。”
老人再次算了算,轻声摇头,深深看了子鼠一眼。
那目光,没由来的让子鼠一阵内心发慌。
“你和南方那位,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的对手,你想要提升自己,不怕死的话,跟我走,两年后在回来,别的我不敢保证,最起码,我能保证你可以比现在的他强,强很多。”
复姓轩辕的老人轻声道,看着秦天骄的眼睛,似乎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摇摇头,指了指子鼠道:“她不能去。”
秦天骄犹豫不决。
在秦家得到了秦家老爷子非同寻常的礼遇的老人已经站起身,轻声道:“可有纸笔”
秦天骄愣了一下,点头道:“有,子鼠,去拿。”
子鼠咬着嘴唇转身离开。
老人看着秦天骄,微笑了下,轻声道:“我送你一副对联,贴在卧室里,不管你信不信,贴上就当欣赏下书法也是好的,我的字,还是能拿出手的。”
秦天骄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这一晚,子鼠亲自研磨。
复姓轩辕的老人伏在书桌前,笔走龙蛇。
上联:玲珑锦绣,相缠不相怨。
下联:双子双鱼,封王不称皇。
横批:以和为贵。
秦天骄和子鼠眉头紧皱,等对方落笔,异口同声道:“什么意思”
“以后你们会明白的。”
老人平淡道,眉头也微微皱了下,最终轻轻摇头道:“还是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