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青芷的歌声里进入梦乡,苏灿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才醒过来。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他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却发现何青芷不在房间里。
“青芷,青芷!”苏灿喊了几声。
“我在我在,来了来了!”一阵脚步声跑上楼来,何青芷扎着围裙,额头上挂着汗珠走进房间,“怎么了,不是做噩梦了吧”
“嘻嘻,不是噩梦,是做……春梦了,梦到你了。”苏灿摸着鼻子坏笑。
“没正经,我在准备晚饭。”何青芷嗔道。
苏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跳下床来道:“这么早就做晚饭才四点啊。”
何青芷眉毛一动,带着一点羞涩的笑:“早点准备,晚餐丰富一些嘛。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曰啦。”
“什么你生曰”苏灿一呆,想起来了,今天也是范丹老祖的诞辰,看来何青芷和丐帮,也算有点缘分,天意啊天意。
何青芷柔柔一笑:“老……公,我希望你记住这个曰子,每年的九月十九。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一点不过分。”苏灿笑着伸出手道,“那,借点钱给我,我去给你买点生曰礼物啊。”
何青芷打开写字台的抽屉:“你上次留下的钱和银行卡都在这里,你要多少自己拿。礼物嘛,我就不要了。去帮我买几支红蜡烛行不行”
“红蜡烛好好,红蜡烛好。”苏灿理了理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装腔作势地吟道,“洞房……今夜照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何青芷一笑一转身下了楼:“赶紧洗个脸去买吧,大诗人。舅姑都不在这儿,我就不用拜了……”
苏灿洗了个脸,跟何青芷打个招呼,走出了大门。刚一出门,莫霄汉也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鬼影一般地飘了出来:“帮主!”
“阴魂不散,又有什么事儿”苏灿无奈地看着莫霄汉问道。
“今天老祖诞辰……”
“知道啦,也是我老婆生曰嘛。”苏灿很不耐烦。
莫霄汉一愣,笑道:“这么巧是这样的帮主,今晚塔山一带的弟子,都在流云山明白。
“哦,这样啊。”何青芷心地单纯,倒也容易糊弄,便不再追问苏灿的驾驶技术了。突然她又眉头一皱,“对了苏灿。当着别人的面,我该怎么称呼你我觉得吧……,叫苏灿,显得好生分;叫老公,当着别人的面,我又有点不好意思……”
苏灿嘻嘻一笑:“叫老公不好意思,那就叫相公好了。”
“还相公干脆叫公公得了。”何青芷捂嘴笑。
“看来,把我变成公公,是你的毕生愿望啊。我还记得,结婚第二天,你就要割了我的什么东西……”
何青芷满脸绯红,在苏灿肩上轻轻捶了一拳:“好好开车啦,公公。”
苏灿依旧满嘴不正经,一边开车一边道:“如果我是公公,那你该叫我小灿子才对。”
“小灿子”何青芷似乎受了启发,“对了,当着人面,我就叫你阿灿好了!”
下午的杏仁堂,一个病人也没有。无聊的胡蝶仙正在坐在桌边玩手机,心里却想,师父说月圆之前给自己打电话,可是到现在毫无音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眼前光线一暗,胡蝶仙一抬头,愣了一愣,大叫起来:“师父,师娘……!”
“干嘛这么吃惊师父师娘又不是妖怪。”苏灿笑道。
胡蝶仙赶紧站起身来:“师父师娘,您二老请坐。我来给你们泡茶。”
何青芷拉着蝶仙的手,抿着嘴唇笑道:“蝶仙,你师父的贫嘴功夫,也给你学来了。”
胡蝶仙看着天人一般的何青芷,不由得呆了半天:“师娘,你真的太美了。难怪我师父对你这样痴心。如果我是男的,我也会一样的……”
“傻丫头,越说越不像话了。”何青芷又羞又喜,又闹了个大红脸。
胡蝶仙又回过头来,盯着苏灿看了半天:“师父,你的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我这儿有千年何首乌,我去给你拿。”
“不用。”苏灿赶忙制止了她,笑道,“我的头发过几天就会好的,不要浪费那些何首乌了。我们来这儿,是跟你打个招呼,马上还得去外面吃饭。有茶,师父师娘就喝一杯;没茶,我们就走了。”
“瞧师父说的,好像徒儿不孝敬一样。哪次您过来,徒弟没献茶”胡蝶仙麻利地泡好了两杯碧螺春,端了出来,逐一捧送到师父师娘的手里。
苏灿呵呵一笑,就桌边给胡蝶仙把了一回脉。没想到短短一月,胡蝶仙已经快练到大周天圆满的境地了。
当下苏灿把内力传送的法门,跟何青芷说了一遍,又道:“以后,你可以通过这样的功法传送,给病人巩固精气神。再配以针法和药剂,估计两三年之后,这世上,再没有什么疾病可以难住你。还有,你现在有内息基础,随便学点什么拳法,都是武林高手。既能健体,又能防身。不过女孩子,我看就太极拳挺好的。”
胡蝶仙大喜过望,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满脸的激动和感谢:“多谢师父栽培,徒儿祝师父师娘白头到老百年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