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想轰轰烈烈的战死,以成就他的英名,孤岂能叫他如愿,汉升莫急,且看戏吧。”颜良冷笑着否绝了黄忠的请战。
马超为什么要叫战,就是因为他不想屈辱的死在那些小兵的手里,想与颜良大战一场,就算最终战死了,说出去也算死得壮烈。
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马超或许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通过与颜良的决战,来趁势斩杀了颜良。
马超的心里的这点小算盘,又如何能瞒得过颜良的锐利如鹰的洞察力。
姓马的想要决战,想死的有尊严一点,颜良偏不成全他。
耳听马超的疯狂叫战,颜良却只当他在放屁,完全无视,只令士卒们继续围涌而上。
四面八方的戟枪刀影,层层叠叠的围扫而上,围阵中的马超纵然使出浑身的懈数,亦难冲出重围。
“颜良狗贼,来与老子一战啊,来啊——”
马超愤怒的狂叫着,回应他的,却只有颜良冷笑的目光,还有杀之不尽汹涌而上的兵潮。
马超的心越战越悲凉,他知道,颜良这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的要将他围杀在这小兵的人海之中。
西凉雄狮虽武艺绝不定哪一天就成了第二个刘璋,你以为孤会这么笨吗。”
颜良嘲讽之际,杀意已在凝聚。
提及刘璋,马超脸上顿显愧色,却又道:“刘璋弱软无能,所以马某才会叛他。颜兄你乃当世枭雄,马某自对你心服口服,你若想鲸吞天下,岂能不用我这般猛将。”
马超倒是大言不惭,好似他乃稀世奇珍一般,他归降于谁,谁就得欢欢喜喜,如获至宝一般收纳。
只可惜,他碰上的却是颜良。
“马超,你确实是当世难得的猛将,不过,就凭你敢跟孤称兄道弟,孤就不能留你这祸患。”
颜良语气陡然肃杀,手中的青龙刀已然握紧。
“颜良,你要想清楚,你若杀了我,就损了一员当世无双的大将!”马超有点慌了,喘着气叫道。
颜良冷笑一声,漠然道:“孤麾下猛将如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马超,休要再废话,安心的去吧。”
话音方落,猿臂抡起,青龙刀已如电光一般横斩而出。
“不——”
惊恐的惨叫声中,那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已然飞上半空。
西凉屠夫,反复无信的祸患,就此陨命。
手刃仇敌,颜良的心头,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旁边庞德叹息了一声,拨马上前,拱手道:“主公,马超虽可恨,可末将终究曾伺奉过他,末将斗胆,请主公准许末将把他葬了。”
“公义当真乃义士,就依你之言,将马超厚葬了吧。”颜良大度道。
马超虽要必杀,但颜良麾下,尚有马岱和庞德这样的马家旧将,且马云禄又是自己的夫人,很快还将为自己诞下骨肉,颜良自不能不给他们一些面子。
庞德没想到颜良答应得这般痛快,欣喜之下,自是万般的感谢。
就在颜良拨马欲走时,忽有兵士从山坡上飞奔而来,大叫道:“启禀主公,那刘璋还活着,如今已被小的们活捉,请主公示下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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