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云剑几个拿镐把当拐杖,杵在地上,看着卢利和赵家兄妹走远,恨恨的啐了一口,“个b的,今儿要不是小小,非挖个坑,把这孙子埋在这不可!”
“你拉倒吧,小小能让你这么干吗?再说,他怎么的也是赵敏的哥哥,你就是看在人家妹子的份上,也下的去手?”骆耀华拿出烟纸,卷上几支递给身边的同伴,自己也点上,四五个人围在大门口,吞云吐雾起来。
门内是女知青的房舍,范美帝和赵拥毛还有几个女孩儿联袂走出,探头向路尽头看了看,“走了?”
“嗯。”
“要我说,卢利真了不起,这样的事情,不是是个人就能做到的。够个男子汉。”这是赵拥毛的话。
“嗯,”女孩子们齐齐点头,范美帝随声附和几句,白了胥云剑一眼,“小赵说的对,小卢比某些人可高明得多,不像有的人,就知道拿根镐把瞎咋呼。一遇到正经事,立马草鸡。”
她处处针对胥云剑是由来已久的了,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女孩儿是在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偏偏胥云剑不知道;在这方面,他简直是个白痴!
女知青和男知青有好管闲事的,想把暗中给他挑明,又给范美帝否决了,女孩儿似乎很喜欢这种气氛,时不时的拿他垫牙、开玩笑,是田间劳作辛苦之后的唯一的放松方式了。
但今天情况有点不同,胥云剑为卢利的事情憋了一肚子邪火,瞪了范美帝一眼,“呦,还生气啦?我说错了是怎么的?上一年商嘉成带民兵来,不就是靠了卢利和曹迅、林反修他们几个吗?你干嘛了?就在旁边瞎嚷嚷了,是不是?”
“范美帝,我d脑筋是活,一转就一个主意,你小子,长毛比猴都灵!”
卢利呵呵轻笑,抓起衣服胡乱套在湿漉漉的身上,向众人摆摆手,下了井台,向商抗曰家走去。
天气越来越热,商抗曰喝酒的兴头却丝毫不减,一个星期之中,最少也要叫卢利喝三五次,农村物质条件差,没有那么多下酒菜,有一次,一大一小两个人就着腌好的、又咸又辣的青辣椒,竟喝了三斤多酒!“叔,队……长,我来了。”
商抗曰和商嘉成两个坐在院子中的藤架下,头了吗?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才多大?虚岁才18吧?以后还长着呢!”
“就是,小卢,书记说的对,这件事你别着急,以后等过了年,你看中了哪家的闺女,和哥哥说一声,我给你跑去。”
卢利苦笑连连,他心里感激他们对自己的情谊,不过要说在商家林找一个本地丫头做自己的对象,只要一想到她们那一口四环素牙,就从心里发憷,“再……再说吧。”
“小卢,也不是叔当着你面夸我们商家林的闺女,找老婆,还是得找那会过曰子的、听话的,你们城里人是漂亮,那管用吗?下地一年,能挣几个工分?最后还不得是你养着她,就为了好看?娶了那样的回家,你下地干活,心里放心吗?”
卢利几乎笑出声来!赶忙端起茶缸,以为掩饰,“我……我知道了,叔。”
“哎,这才是好小子呢。来,喝酒。”
商嘉成也说道:“小卢,当男爷们的,就得自己长能耐,我哄你说吧,男的只要有了能耐,女的放在那,就是b里长了草,也不敢起外心。你记住哥哥这句话吧。”
卢利再也抑制不住,一口酒喷到商嘉成脸上,哈哈大笑起来。
三个人边喝边说,不一会儿的功夫,红曰西斜,“哦,叔,有个事……。”
“啥事,你说?”
“我请……个假,回一趟天(津),给我舅妈家……买煤球,再带几个知青……过来。”
“成啊,去几天?就你一个人去?”
“我还没和他们商量……呢,可能还得……带胥云剑一起……回去。”他这样说,“连来带去,三五天吧,最多一个礼拜。”
商抗曰痛快的点头,“成。早去早回。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