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面之后,张太平将大树被雷劈的事情朝家里一众人说了一遍。、qb5、//
“我就说那会儿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雷声,原来是在劈在了村子里面呀。”范茗拍了拍胸脯说道。
张太平朝着小姑娘们说道:“以后下雨天的时候不能在树下面躲雨,知道吗?”
丫丫歪着小脑袋问道:“是不是躲在树下就让雷劈了?”
蔡雅芝赶紧捂住丫丫的嘴巴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然后对着丫丫说道“不要胡说八道,总之听你爸爸的,以后遇到下雨了不要再大树底下躲雨就是了。”
小姑娘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紧张,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张太平继续说道:“遇到雷雨天气了,不但不能再大树底下躲雨,还不能在太高的建筑物旁边躲雨,应该跑到低矮的地方去。”
“为什么呀,爸爸?”
用科学的角度给这么小的姑娘解释肯定是解释不通的,张太平便简单地说道:“因为雷电是从天上来的,那里高就劈那里,在低处就劈不上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好像明白地样子。
蔡小妹在旁边说道:“还有,要是发水了,却是要往高处跑。”
“这个我知道。”小姑娘点了点头说道“发水了我就坐在爸爸的脖子上面。”
“那要是你爸爸没在身边呢?”范茗看不惯小姑娘的得意劲儿说道。
“爸爸没在,爸爸没在的话我就往山上跑。”说着指了指南边的桃花山。
蔡小妹夸奖道:“就这样,以后在外面了没有山就往其他的高处跑,像楼道:“这棵树一连被劈了两次,可真够命不好的,么不是犯了天威?”
说起这个张太平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则报道,笑着说道:“这次才是两次呀,我还听说过被劈了三次的呢。”
“被批了三次?”范茗来了兴趣“怎么个说法?”
张太平说道:“还是一个人,一辈子被雷劈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公园里面被雷劈了,回去之后上半身瘫痪了,过了几年治好了;然而不幸的是再一次到公园里面游玩的时候有被雷劈了,这次却是下半身瘫痪了;谁曾想,死后葬入墓穴后又被雷劈了坟墓。”
其他人都是一脸呆滞样,这样也行?
蔡小妹问道:“这是杜撰的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在报纸上面看到的消息,至于是杜撰的还是真实的没有考证过,也就不得而知了。”
木红鱼笑着说道:“要是真的话,那这个人到底是做了多大的亏心事才招致三次天雷,就连死后都不放过。”
大家都笑了,张太平也笑了笑。这只是一则没有根据来源的消息,权当故事来听罢了,笑一笑就行了。
不过张太平在说笑的同时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老爷子刚才说的关于那颗枯树的事情。
常理来说,一颗断绝生机的树露天放置风吹雨打之下三两年成一堆废料了,四十年早就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然而这可是却是依然保持老样子了四十年,事出反常必有妖,直觉告诉他这棵树不同寻常。
张太平怎么想都感觉那棵树有些怪异,皱着眉头搜刮关于脑子里面的有关树木的知识,不过有些东西或者是忘记了,或者是以前没有接触过,反正脑子里面是没有什么印象。
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走走。”
“爸爸,你去那里呀?”丫丫赶紧问道。
“看看那颗被雷劈了的大树。”
“我也去。”
“外面满是泥水,你过去就把鞋子和裤子弄脏了。”张太平说道。
“那你把我架在脖子上不就沾不上泥水了。”小丫丫仰着头说道。
张太平哈哈一笑:“好!”说着将丫丫放在了脖子上面朝外走去,范茗和悟空也跟了过来。
雨虽然停了,但是天空依旧阴沉,下午的天空和傍晚吃不多了,再加上泥泞不堪于行,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了。
“人都跑到哪里去了?”范茗扯着脖子左右看着说道。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说道:“这样的天气谁还会在外面转悠,都在家里面看电视呢。”
“这样的天气正好,不凉不热最是合适。不过有点烦人的是满地泥泞,要是柏油马路就好了,雨后在马路上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最好了。”范茗张开双臂吸了吸鼻子说道。
“柏油马路是不可能了。”张太平说道“在山里面到时候最多就是修建水泥路。”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最中意的还是用大小差不多的石子修剪成石子路面,这样下雨天了既不泥泞也能保持山下的自然风景不被破坏。”
范茗说道:“那你就给村民这样说呀,大哥现在在村子里面是一言九鼎,说什么村民们肯定会听的。”
“什么一言九鼎。”张太平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说道“我大概估算了一下,修建这样一条石头路会比修建一条水泥路花费还多,而且水泥路面上平坦可以晒东西,夏忙秋忙的时候可以用到。”
范茗捂着脑门娇嗔道:“大哥还敲我额头,都疼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会吧,你碰的是两边,而我刚才敲的是中间呀。”
范茗白了他一眼说道:”碰了两遍可不只是两边疼呀,中间也疼。”
经过这么长时间,大树上面已经不冒烟了。树皮表面纵横交错着裂纹,在雨水的浸刷下给人一种历史的沉重感。
张太平用手掌拍了拍树身,并未出现砰砰的声音,说明里面并非空洞而是瓷实的。也有四十多年了,一直是那个样子没变过!”
张太平说道:“我也是今天说起的时候才被老爷子点醒的。”
“走!赶紧过去看看!”当下老村长就往外走去,张太平和王贵也跟着。
“怎么又走了?有什么事情吃过饭再做呀!”老婶子见老村长急匆匆地向着外面走去,在后面喊道。
“不吃了!”老村长向后挥了挥手激动地喊道。
大小五个人到了树跟前之后老村长和王贵在树跟前仔细观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贵才开口说道:“确实是金丝楠木!”
老村长猛吸了一口旱烟问道:“大帅知不知道这么一颗树能值多少钱?”
张太平自己估算不出来,看向王贵。
王贵咂巴着嘴想了一会儿说道:“最少能值一千万!”
“咳咳多少?咳咳”老村长听到这个数字之后被自己吸在嘴里的烟呛了,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千万!”王贵又说了一句。
这次老村长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上前摸着树身,也不知道将这棵大树幻想成了什么样的宝贝,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其他的人相互看了看,都有点担心。他们却不知道老村长现在正在计算着呢,一千万分在五十户村民家里,每家能分到二十万!二十万呀二十万!嫩可是能盖一座两层的小洋楼还绰绰有了。越想老村长的呼吸越粗重。
王贵皱着眉头在在老村长身后喊了一句,这下子老村长才回过神来。
“得赶紧将树伐了,放在这里不放心呀。”老村长平复了心情回过头来对来年个人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以前不知道的时候放在这里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知道了再放在这里就有点放心不下了,这是人之常情。
于是说道:“那就明天开个大会向村民们说明以后就开始伐倒吧。”
“嗯!就明天。”老村长定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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