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的雷晓,始终没有等到大头的消息。心里也开始发慌了,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这都这个点了,你说的那几个道上的朋友怎么还没来信息?不会让警察给抓去了吧。别到时候事情没办成不说,还把我们两个都牵扯进去。”
田庸在一旁比她还着急,自己好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要是因为这件小事被开了,那还不委屈到他娘家去。再严重点,或许还要坐牢。
“你急什么,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现在暮晚秋可能已经被他们抛尸了也说不好。”雷晓虽然心里也非常着急,但一直在心里自我暗示。
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被那群畜生糟蹋了,怪可惜的。好歹让我先尝尝鲜不是,整天对这你这个酱油表,早就烦了。田庸白了她一眼,心里弱弱的想着。
可是等到两个人眼睛开始打架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消息,双双爬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晨出门晨练的老人看到了躺在地上几个人,立马报了警。
警察来了,看到此番景象都不禁胆寒。这些人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个七七八八,内脏也都开始慢慢衰竭,生命迹象已经微乎其微。
“葛队,这些人全是被硬物敲碎了骨头,而且不明原因的内脏全都开始衰竭。”法医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查出来这些人内脏衰竭的原因。
“马上送往医院,看看能否抢救过来,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我已经派人走访了附近的居民,他们说都没有看到。”身为刑警队长的葛静感觉压力非常大。
葛静十六岁考进全省最著名的警校,成绩非常优秀,体能,知识素养在全校都是是不是那个老和尚没死?”这人显然是那晚参加偷佛头的人。
“不可能,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那个老和尚早就圆寂了。再说,他一辈子慈悲为怀的,连我们几个都没杀,又怎么会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小人物。”洪波一脸笃定。
“可是这手段分明就是老和尚的金刚怒目啊。莫非他还有徒弟?”
“这个就说不好了,毕竟是活了快两百岁的老妖怪了,有徒弟也并不稀奇。看他的手法,也仅仅是刚练成,成不了多大气候。”
“所以一定不要让刑警队的人插手,那样只会让这件事情更难以收拾。”洪波脸色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在医院守了一天的老黄他们回来了。
“老黄,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让你们一有情况就给我消息的吗?”葛静一脸惊讶。
“葛队,我们也没办法啊,这是省公安厅下的命令,让我们刑警不要插手这件事。”老黄颇为无奈。
“放他娘的屁,老娘为了这件事,都快跑断腿了,说不让插手就完了。”葛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光,怒火熊熊燃烧着。
老黄和其他的几个刑警吓的直哆嗦。
“葛队,是因为国安部有人介入,说是关系国家机密,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一群小混混能有什么国家机密。早知道老娘当时就不该放他们几个出来。”葛静无比气愤的吼道。
“小鸽子,安排一下,明天带队启程去清风县。”
“是,参谋长。”慕容鸽敬了个军礼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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