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论小芹再怎么给骗子打电话过去,骗子都不接了,小芹烦恼地把头倾到一边,嘟囔道:
“难道已经变身了吗。”
把忧心忡忡的小芹送到地铁站以后,我开解她:
“别再担心那个便宜儿子了,你实在不放心的话,今天晚上再做一个梦,不就知道后续剧情了吗。”
小芹的两只眼睛里立即放出了万丈光芒,
“不愧是爸爸,这个主意出得太妙了。”
于是向我挥手告别,飞也似地跑下了地铁月台,
却把我剩在原地,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狠狠围观,
有人问:“那女孩怎么叫他爸爸,明明穿着同一个学校的校服……”
旁边的大叔回答道:“嘿,说你见识短你还不信,这是跟小日本学的,参加援交的坏女孩,会叫对方爸爸來掩人耳目啊。”
“可是,这男孩只卖50元吗。”
黄毛把宫彩彩的手捏得更紧了,“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就许猪肉涨价不许兔子涨价吗,我告诉你,今天不赔给我们500元……”
仿佛溺水之人想要透气一样,宫彩彩急忙说:
“500元会赔给你们的,手好疼……求求你们,只要放我走就好……”
见宫彩彩这么痛快就答应赔钱,对方颇感意外,
“诶,看不出來你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啊。”
相对于她的家境,宫彩彩平时的打扮确实比较朴素,也并不随身携带什么特别值钱的装饰品,但是,看不出宫彩彩内敛在举手投足间的大户人家的贵气,就只能说明这兄弟俩眼拙了,
好死不死的是,宫彩彩放在书包侧兜里,露出1/3长度的iphone4手机,这时被兄弟俩瞧见了,
“嘿,居然用得起苹果啊,废话少说,先把苹果手机赔过來吧。”
宫彩彩低声请求:“这部手机是姑妈送给我的,请你们可不可以不要……”
黄毛把宫彩彩往自己身边一拉,恶笑道:
“是你偷东西在先,别怪我们现在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