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管和梦遗这两件事,从男孩子进入青春期以后几乎是同时发生,而且撸管撸得频繁的话,就完全不会梦遗,
好多武侠上面都说,习武之人切忌酒色,我不喝酒(酒量也不好),不过受荷尔蒙折磨,偶尔会撸管,
从我仍然会梦遗这点來看,我还是撸管撸得太少啊,
跟撸管相比,梦遗虽然是“全自动”的,还自带脑内小电影,但是最大的缺点是会弄脏内裤啊,
窗户外面阴阴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几点,我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來,穿着股间湿凉的内裤,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卫生间,
一边提醒自己回來的时候,千万不要像上次一样走错房间,一边把内裤脱下來,套了个塑料袋扔进脏衣篮里,然后用温水冲洗了一下已经变得滑溜溜的蘑菇,
即使由我自己來看,这玩意也丑的可以,尤其是现在横支乱翘的状态,难怪被班长和小芹看到的时候,都把她们吓得不轻,
接下來赤身裸`体的我,在自己家跟做贼一样,悄悄溜回了大屋,躺在床上重新入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非常早,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害怕苏巧受了艾淑乔的蛊惑,溜进來给我做“早安咬”,我不到五点就穿上运动装出了门,绕冬山湖跑了三圈,以发泄我多余的精力,
果然像任老爷子说的一样,市政府围着冬山湖在建一些亭台楼阁,试图用这些景观來吸引外地游客,好多地方灰尘弥漫,呛得我直咳嗽,
就算这样我也逼自己跑了三圈,斯巴达是不能轻易改变自己的计划的,今天的计划就是静心,苏巧不定吴升就会真的升天啦。”
“怎么可能,他得的是忧郁症又不是禽流感,我也不是医生,我去看他有什么用啊。”
“小叶子,忧郁症说到底,还是心理问題,吴升來当演员,为的就是能在扮演别人的时候,感受到一丁点的快乐啊,他见到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你无忧无虑的,说不定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呢。”
谁无忧无虑啊,我一天的烦恼多着呢,烦恼的总量简直都能勾引某只外星异兽,跑來跟我签约让我当魔法少年啊,
“要往好处想啊小叶子,万一吴升见到你之后,重新鼓起了对生活的勇气,一下子好了呢,那样你不就不用來演金陵恶少了吗。”
曹导演说话的语气,好像我演金陵恶少已成定局,现在只是在做最后一搏而已,
说实在的,曹导演虽然龌龊,但他是真小人不是伪君子,毫不虚伪,而且虽然是萝莉控,似乎除了收集萝莉的内裤以外,沒有真的对萝莉做过什么事情,
跟曹导演相对,校医陈颖然可是真真正正对许多正太伸了手(包括舒哲),而且一直在榨汁,从未被举报,由此可见中国的男女不平等有多么严重,
曹导演毕竟是我老爸的朋友,hhh同好会的会友,还同样被会长封了将军的军衔,这么一个在我老爸沉湎于过去的感情伤害的时候,能跟他扯淡打屁,帮他缓解压力的人,如果真的遇上了解决不了的难处,我还是要帮一帮的,
俗话说“救场如救火”,如果吴升确实沒法继续演下去了,我只好勉为其难,冒用吴升的名字,给他做一回替身演员吧,
反正我已经在美国人的剧组里演过坏人了,也不在乎在中国的剧组里再演一次,
我问清了吴升挂水的小诊所的位置,就在影视城后面,从正面穿过影视城路径最短,
沒有办法,今天去看一看吴升吧,我们这两个长相相似的人,这么久以來居然还沒有见过面,倒也是挺遗憾的,
曹导演听我答应过去,喜不自胜,要开车來接我,我说自己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安排,可能要稍晚才过去,不用來车,我到时候自己坐地铁就成,
其实我现在就准备出门去影视城了,但是我想先到《魔鼎传奇》的片场,去看一看艾米,有日子沒去片场为妹妹加油了,
顺便还能远远看看任阿姨的情况,希望她不要过于拼命吧,
我穿戴整齐后,突然想到:我出门的话,要把除了卧室的门都锁起來,至少要把大屋的门锁起來,因为我现在的私人物品都在大屋,包括窃听器的接收器,
我告诉苏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具体去哪里沒说,我不说,她也不敢问,
吩咐苏巧看家以后,我当着她的面,把大屋和书房的门锁了起來,因为早就跟她说过我会这样做,她的表情很平静,
最后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应该给苏巧一把防盗门的钥匙,
从方便的角度讲,我不能时时刻刻给她开门,万一她有工作出门,回來的时候却进不去门,一直等我回來实在是沒有必要,
从监听情报的角度讲,如果苏巧把可疑人物带到我家,我正好可以用窃听器录下声音在3里,她对我忠不忠诚,就能更快地知道了,
等到苏巧结束这段时期的借住以后,为了避免她复制我的钥匙,我可以换掉防盗门的锁具,
反正我上次从a级锁换成安全性更高的b级锁,也只不过是花了200多块钱,让舒哲多吹几个气球就回來了,
主意已定,我递给苏巧一把崭新的防盗门钥匙,让她收好,小心别弄丢了,
苏巧突然得到本來沒答应给她的门钥匙,一时间受宠若惊,感动得够呛,
“我一定不会弄丢的。”
似乎是为了让我放心一样,她找了一条红绳,把钥匙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喂喂,钥匙滑进你用魔术胸罩挤出來的沟里了啊,这倒好,如果有人想偷你的钥匙,可以用盗窃和非礼双罪并罚啊,
用了1个多小时,我坐地铁來到了影视城的门口,却看见了一高一低的两个黑影,
不,不是说他们距离很远才是黑影,主要是他们两个都挺黑,
是牵着狗绳,遛奥巴马的彭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