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得意了。”班长脚踏着相对坚实的地面,朝着水里嬉笑打闹的三个女生喊道,“我现在就打手机,叫维尼下來捉你们,非得把你们拖上岸不可。”
“维尼啊……”发育良好的女生说,“她刚刚背着你不知道,在水里玩过一次呢,不过就算班长你现在给她打手机,等到她磨磨蹭蹭从山,我们也根本沒有非礼班长啊,都是女生,我们又不是庄妮那样的蕾丝边,就算我们真的摸了班长的胸部和大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喂喂,指定的部位那么具体,我看你也有轻微的蕾丝边倾向啊。
班长晃了晃手机,冷着脸道:“你们应该知道,这部原來属于我弟弟的手机,有一键录音功能吧,刚才你们用言语调戏我的话,我已经录下來了,如果被庄妮听见这些录音……”
“别、别放给庄妮听啊。”这下子水里的三个女生可吓坏了。
“她把我们杀了可怎么办啊,班长你的心也太狠了。”
“是啊,不就是想让我们从水里出來吗,我们出去也就是了。”
其实我一直在注意班长的动作,她刚才并沒有伸手到牛仔裤兜里,开启手机的一键录音功能,说刚才那段对话被录了下來,是骗这三个女同学的。
如果使用善意的谎言,就可以让对方离开危险的水域,也不算是违背了班长的守序善良阵营吧。
而且如果未來当刑警的话,也不能任何场合都实话实话,比如在盯梢的时候吧,如果疑犯起疑,对坐在咖啡馆里,假装看报纸的班长拍桌子问道:
“你是条子吧,我好像昨天就见过你。”
“准确來说。”班长放下报纸,“我是刑警,一般负责普通、重大、特大刑事案件的分析、研究和侦破,并承担案件痕迹和物证提取、检验、鉴定,还要协助本辖区的禁毒、反黑、反恐工作;日常來说,盗窃、凶杀、诈骗、拐卖妇幼等犯罪,都是我的警务范围……”
还沒科普完,疑犯就跑了啊,赶紧说谎,说自己是在这等男朋友啊。
在我播放脑内剧场,“暂离”的时候,那三个女生已经嘟嘟囔囔地走上了岸,并且由班长和奥巴马放哨,去树丛后面换好了衣服。
曹公公和阿星同时哀叹了一声,不能继续看到穿泳装的女生,让他们很伤心。
换好衣服,把湿漉漉的泳衣放在岸边大石头上晾晒以后,这三个女生把班长围在中间,催促道:
“把录音删掉,班长赶快把那段录音删掉。”
根本就沒有录音的班长,装模作样地拿着手机按了几个键,但是被一个女生从后面发现了破绽。
“好哇,班长你是骗我们的,正义魔人也骗人啊,不带这样的。”
“我不骗你们,你们会从水里出來吗。”班长有点脸红,但是并不退缩。
发育良好的那个女生,从后面抱住班长的腰,满脸坏笑地说:“我不管,班长你骗人就是不对,你不是说要告诉庄妮,说我们非礼你吗,今天我们就真非礼你一下。”
本來,另外两个女生还担心奥巴马忠心护主,结果这条狗一边后退一边摇头,表示此事跟自己无关,于是她们的胆子就更大了。
“嘿嘿嘿,小娘子,少爷我有的是银子,你就从了我,让我摸一下吧……”
“是啊是啊,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哎呀,这手感……”
经常在古装电视剧里出现的桥段,被她们模仿出來了。
被自己的三个同性同学围在中间,上下其手大占便宜,班长虽然可以奋力挣脱出來,但是又担心在岸边撕扯,会发生有人坠溪的危险,弄得她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
“别、别碰那里,你们都是从哪学來的,我真的去跟庄妮说啊。”
“怎么,要回家告诉自己的老公啊。”发育良好的女生调笑道,“她有什么好,整天死气沉沉的,不如跟了我们三个,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尽享鱼水之欢……”
越说越來劲了啊,都说“断背山下百合开”,我已经对这个连同性也不能放松警惕的世界,完全绝望了啊。
“别在水边闹,跟我回山只有班长的父母才这么叫她呢。
我觉得那几个女生虽然玩得很疯,但是并不是真的要把班长丢进水里,只是想借机欣赏班长脸上不常见的慌乱表情罢了。
所以我沒有立即站出來援救班长,而且对于不会游泳的我,想跨过几乎沒顶的湍急溪水,也不可能。
突然发现,原本蹲在曹公公旁边的阿星不见了,而小芹眼角含泪地向我跑了过來。
“叶、叶麟同学,有人调戏我。”
小芹指着站在她原來站的地方,正拿着纸笔记录什么的章鱼嘴阿星,向我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