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捉到蓝闪蝶以后,我沒有在路上多做耽搁,直接找到了女生们偷偷游泳的那条小溪,小芹的草帽大概就是丢在那里了。
结果來來回回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小芹的草帽。
难道是掉进小溪里,被水冲走了。
我只好心有不甘地拎着捕虫网,在附近逡巡了十几分钟,可是蓝闪蝶的影子始终也沒出现。
这下糟了,沒有了能吸引蓝闪蝶的草帽,我跟其他人相比,就沒有明显优势了。
一边发愁一边往山,还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好几道抓痕。
原來翠松山有猴子吗,怪不得大喇叭说自己带來的桃子被人偷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犯人。
“野生猴子可能携带病菌。”我对刑部五虎说道,“赶紧带你们的老二下山去医院吧。”
见刑星还有点不甘心,我加重语气又说:“野生猴子携带狂犬病毒的几率很高,你们再不带老二去注射疫苗,小心他发病,把你们一人一口,全送上西天。”
不学无术的这几个人,这下子害怕了,他们一边诺诺称是地往山下走,一边小声嘀咕道:
“叶大哥懂得真多,我就不知道猴子也有狂犬病……”
“沒知识了吧,你看,十二生肖里面最后四个,猴鸡狗猪,猴和狗中间只隔了一只鸡,所以很容易被狗染上狂犬病啊。”
“原來如此……不过,这么说,离狗最近的鸡和猪,岂不是更容易有狂犬病。”
“那个……大概禽流感和猪口蹄疫,都是狂犬病的变种吧。”
这五个糊涂蛋來得快去得也快,除了借给我一个捕昆虫网,以及送给猴子一份午餐以外,毫无建树。
我倒觉得他们尽早退出是好事,一则他们不缺钱,二则万一遇上一伙流氓跟他们抢蝴蝶,还不得让人给就地打死。
随着刑部五虎和其他半数流氓的退出,现在翠松山上除了初二(3)班的同学以外,大概只剩下十几个捕蝴蝶党人了。
剩下的都是精英,大概是三伙人马,分别是年轻昆虫学家的几位哥们(专业人士)、有智慧的流氓(和老年昆虫学家的儿子组成了同盟),还有一个八字胡的光头壮汉,他手里攥着大号捕鱼网兜,虽然显得有勇无谋,但他这一伙单论战斗力,倒是最强的一支队伍。
我尽量躲着这三伙人马,避免自己人单势孤,被他们下黑手。
最后我还是先攀登到山那是杀人的技术,很不祥,后來又说,他那种功夫只有基佬才能学会……真可惜。”
维尼你被骗了啊,彭透斯只是觉得不适合把杀人格斗术教给你而已,你还真相信有那种类似《葵花宝典》的,只有特殊人士才能学会的武功吗。
等等,右上方是什么东西,那团可爱的蓝色,岂不是我一直盼望的蝴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