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我打偏了。”地铁文明侠还沒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想通过一句简简单单的道歉來求得原谅。
“叶麟,把西瓜砸到他头上去。”庄妮突然以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道,“狠狠地砸,到了学校以后,我会赔给你一个西瓜的。”
我沒听她的,而是置身事外道:“你说砸我就砸,你以为你是谁啊。”
地铁文明侠听到我们俩的对话,疑惑道:“诶,你们当真认识啊。”
庄妮发起疯來性如烈火,她见我沒有行动,居然自己弯腰把西瓜给抱了起來,并且颤抖着举过头这些话,但是我俯视的目光把其中的意思表露无遗。
庄妮倔强地把脸扭开,不让我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更不会向我示弱。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不下去了,他紧了紧背上的旅行包,俯下身子就向庄妮伸出了手。
“滚开。”极其讨厌男人的庄妮对中年人厉声吼道,“不准碰我。”
中年人被吓得一哆嗦,他看了看一旁站立的我,若有所悟,然后摇着头走开了。
“是感情问題,大家都别插手了。”
并不知道庄妮只是单纯地讨厌男人,而是把庄妮和我看成了一对正在闹别扭的恋人,中年人如此对其他的围观者说道。
“真沒良心,让女朋友湿淋淋地跪在地上那么久,多大仇啊。”
一个打扮入时,把头发染成粉色的女人,故意说得很大声让我听见。
我刚想跟大家解释庄妮不是我的女朋友,庄妮却抢先否认道:“我不认识他,他跟我沒关系。”
诶,说咱们不是那种关系不就行了,干嘛要装成纯粹的陌生人呢,你不愿意让别人误会,那我偏偏不让你遂愿,非得让围观群众好好误会一下才行。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指着因为崴到脚而站不起來的庄妮,以十分轻蔑的语气说道:
“你别妄想我会原谅你了,你跪下來求我也沒用的,你也不想想,自己做了多对不起我的事。”
“什么。”庄妮沒有立即反应过來。
“诶,有内情。”粉色头发的女人八卦之魂爆燃,她挥着手叫道,“再多说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來,我不怀好意地朝庄妮看了一眼,然后假作气愤地说道:
“当初是你说要分开的,结果现在让人搞大了肚子,又回來想让我当接盘侠了啊,做梦吧你,我这辈子就不应该认识你。”
“啊,怀孕了。”周围的群众一阵耸动,“看不出來呀,:“还有,在走來的过程中,一直把手机保持在通话状态吧,叶麟就在我旁边,他有一些很有趣的话題,说不定班长你也感兴趣。”
好狠的一招,这么一來,我再满嘴跑火车,说庄妮怀了孩子什么的,就该被班长听见了,看來这快乐的游戏只好告一段落。
刚开始想呆会遇到了班长该怎么说,我却偶然间发现,,我自己的手机在地铁站里沒信号。
诶,虽然我用的是小芹的旧手机,但是也不至于一格信号也沒有啊,看來地铁站的屏蔽作用还是很强的,如果我的手机连一格信号都沒有,那么刚才庄妮是怎么打通班长的电话的,是她的手机信号更好,还是说,,她根本就沒有打通电话,只是一个人演了一场独角戏,让我误以为班长在电话的那一边。
仔细盯着庄妮看了一会以后,我听见身边有人路过的时候抱怨道:“这里信号真差,连网络都看不了……”
好哇,差点就被庄妮给骗过去了,原來你根本就沒有打通电话。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庄妮跟前,故意提高了音量问道:“嘿,班长还有多久才能过來呀,要不要让我跟班长说两句。”
见我已经识破她的把戏,庄妮恨然道:“你再跟大家胡说八道的话,我就把声音都录下來,总归要班长替我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