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对战,胜负只在刹那之间。
鬃毛獒与吴迟相斗,本身就只一个竭尽全力,一个故意藏拙,如此情景之下鬃毛獒还有心思臆想,这种行径不啻于找死。
吴迟这一刀又快又狠,鬃毛獒大意之下回防哪里还来得及。好在吴迟只是稍稍爆发,否则这鬃毛獒哪还有命在。
不过即便如此,鬃毛獒也好受不了哪里去。
这一刀本是要将他劈成两截,好在鬃毛獒反应的快,将吴迟的刀挑开了些,只被砍掉一只膀子。
左手被看,在热源能战刀的高温灼烧之下,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别想帮他复原。
“啊!!”
那种锥心裂肺的疼痛让鬃毛獒差点疼昏过去,好在他毅力惊人,这才强忍着那股疼痛半跪在地上,双目充血,死盯着吴迟。
吴迟嘴角挂笑,得意地道:“我说过,死的人一定是你!”说着,战刀拖在地上,发出“呛啷、呛啷”地声音,落在鬃毛獒的耳里,这就是催命符。
“小子,你不过是侥幸赢了我一招,不过你想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鬃毛獒持刀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和愤怒已经变得有些扭曲,断臂上乌黑的血迹还散发着烤熟了的焦肉味,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狰狞。
吴迟脸色大变,道:“没想到人落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有战斗力,算是我小瞧了你!”
鬃毛獒嘿嘿冷笑着道:“我鬃毛獒自打记事以来就在杀手训练营中生活,五十年来哪一天不是在刀尖上舔血?你觉得仅仅失去了一条手臂就会让我失去战斗力?你也太小看我鬃毛獒了!”
吴迟长刀一摆,道:“那我就送你上路,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鬃毛獒虽然只剩下一条手臂,但刀势却丝毫不弱,再加上他骨子里的凶性被完全激发出来,每一刀挥出的力量竟然比之前还要强上三分。
“死吧!死吧!”鬃毛獒状若疯魔,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一刀重似一刀,凭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气力竟然逼得吴迟连连败退。
“这老家伙拼着一死也要废了吴迟,还真是狠啊!”血煞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如此血性,就算是他对上,也绝对讨不到好处。
都说牛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鬃毛獒一人拼命,不仅仅是吴迟,就连在旁看着的血煞和另外一名不定,你杀他费不了什么力气。等杀了他之后快速溜走,我上哪找你去?嘴上道:“前辈吩咐本应答应,不过我答应一位朋友要亲自取这小子的首级。这次,只怕要让铁钩前辈失望了。”
“嘿嘿!江湖人重信誉,这点我理解。这么说来,老弟要和老头子比划比划了?”铁钩语出威胁道。
血煞笑道:“那就请前辈指点指点!”
铁钩突然大笑起来,道:“咱们切磋不管何时都可以,眼下还是先宰了这小子,否则他恢复体力,咱们想要对付他可就难了。”
吴迟冷笑一声道:“你们想杀我?哼哼,我还想杀你们呢!”
“好大的口气!”铁钩道:“那就先让我领教你的高招!”说着,探手入怀,取了两柄两尺有余的钨金钩出来,便要与吴迟相斗。
血煞直插过来,拦在二人中间,道:“铁钩前辈,对付一个小子而已,由晚辈代劳就是了。”
铁钩道:“血煞老弟贵为一方首领,老头子岂敢劳烦尊驾?这小子对我出言不逊,还是由我亲自解决他的好!”
“既然咱们谁都不让谁,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喽?”血煞阴阴地笑着,翻手也摸出了他赖以成名的血煞弯刀,意味深长地看着铁钩。
铁钩眼珠一转,盘算着在血煞手中杀掉吴迟的几率,当即道:“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各凭本事,看谁先杀了这小子。如何?”
血煞也是老江湖,知道与铁钩一战之后自己就算能赢,再去对付吴迟,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铁钩这个提议不错,他们二人虽然在交手,但是吴迟也不能闲着。三人同时消耗,吴迟此时最弱,等他们分出胜负,只怕吴迟早就耗尽内力,那时要杀要刮还不是任由他们选。
“好!”血煞答应了。
吴迟心下一阵冷笑:真当我是柿饼,可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不过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反对的余地,在血煞和铁钩二人眼里,他还就是一个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柿饼。
“这样也好,混战之中杀了你们,你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吴迟心中也有了打算,三人各怀鬼胎,战斗却是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