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俊雄皱着眉头,看了看客书奇,又看了看庄俊豪俩兄弟,庄明鹏接口道:“我说你们几位呀,是不是太扯了点,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应该把心思放在公司的事务上吧。”
现在连庄肃都晕倒住院了,当前就连他在庄家的辈份最高,他想拿出一个长辈的派头来,故意大冽冽地不满而道。
“鹏叔!我们不是不知道,而是这小子也太扯了,公司是被他拖下水的,他不想负责任还要怪别人,你说是不是太可恶了呢?”
“我生平中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了。”庄俊杰也是冷笑地说道。
面对着这俩个活宝,客书奇一时有种哭笑不得之感,又有种身心俱惫之意,更有种无奈之举,实不知该如何与这样的人沟通,你一句他们就说上一通难听的话来,不是讽刺就是挖苦,根本就没你一句中听的话来,更别说是与之团结一致了。
客书奇暗道:有这样的人呆在公司,实是叫人无语,不倒霉才怪呢。
“你们到底想怎样呀?”客书奇忍不住大怒地说道。
“还是从这位子上滚下来吧,老子看着就讨厌。”庄俊杰鼻里出气,冷哼了一声。
“哈哈!我说什么来了,你们不就瞧我不顺眼嘛,想要我把这位子让出,门儿都没有。”暗道这要闹了下去,我固然是损失不少,你俩个也非得变成穷光蛋不可,我才不怕你们呢?
庄俊雄暗道:这两虎相争,必是一死一伤,轻者伤筋动骨,重者非得把鸿福集团拖垮了不可,这样下去可不行呀。
“我说,你们能静下来听我一句吗?”
几人听他难得说一句,当即都静了下来。
“现在公司处在什么样的情况,相信谁都看在眼里,现在也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我们须得齐心协力度过难关,不然鸿福集团就真的很危险了。”
几人闻语都是静静地想着他的话,过了好大一会,庄俊杰道:“齐心协力是可以,不过这姓客的却不能呆在董事长的位子上。”
“我也是反对姓客的在这位子上,除非他下来了,不然一切免谈。”庄俊豪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客书奇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坐上这位子,如何便肯卸任而下了,当即就说道:“无原无故的叫我下来,这事你们想都不用想。”
姜月眉也得到了客书奇小赠了一点股份,所以说来也是一名小股东,也坐在里面,这时她一笑说道:“这既然是集团公司,那就得按相关的规章制度来办事,客书奇董事长持有鸿福集团的多少股份,这事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是心知腹明,所以他是理所当然的大股东,也即是鸿福集团的董事长,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大家为了排斥他以种种的借口来搞内部斗争,这样闹下去吃亏的就是大家了,所以大家要想明白了这事,不然公司垮了到是什么都没有了。”
“嘿嘿!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样的话谁不会说呀,姓客的要是不在这位子上了,我们这干比他还要好,难道就凭他是大股东就非得就任公司的董事长吗?我们可以召开董事会选举公司的执行董事,这姓客的在位子上我就不答应。”庄俊豪冷笑地说道。
“不是吧,你这是对人不是对事,有这样作事的吗?大家都是一个祖宗生出来的,同一样的血脉,为什么非得斗到你死我活的呢?”客书奇无奈地长叹而道。
“谁跟你一个祖宗了,想得美,我才不承认呢?”庄俊杰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神情有些激动。
客书奇皱着眉头道:“就算你不承认,毕竟这是一个事实。”
“有这样一个同血脉的人,真是我们庄家的耻辱。”庄俊杰说罢,转头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以示他的不满。
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是为之愕然,鸿福集团怎说也是省城里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的呀。”
“那你们想让我怎办?就这么被你们联手赶了下来?”说到这儿,他不禁冷笑了起来。
“这位子呢,是有能力者居之,并不是谁的股份多,谁是第一大股东就来接任,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迟早会把鸿福集团败了下去,何不趁着现在还不晚的时候退了下来,有能力的人接上手后好把公司作得有声有色了。”别看这庄俊杰平时不怎地,无所事事,一付小无赖的样子,这会这番话讲得到蛮是有些道理。
众人听了都是暗暗点头。
“放屁!谁是扶不起的阿斗了,庄俊杰你对我不满就是了,再这么辱骂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哈!被我说到痛处生气了吧,连这点心胸阔气都没有,你又有什么质格当这董事长了?”庄俊杰大笑地说道。
客书奇一时感到头疼得很,这个庄俊杰这时口才好得不得了,句句说到了他的痛处,说得他都没话可说了,也不知他发什么神经,这会有这么多的话好说,却又句句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势又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就如他所说的那样,自己好歹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如真跟他一般见识了,这素质就叫人质疑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盯着庄俊杰冷冷地说道:“不论你在说什么,这董事长的位子我是坐定了,你休想耍什么花招来逼我下台,这不管用的,我劝你把心思放在公司的事务上,这才是真正地为公司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