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窥视了一番。
这间石头房子并不是建在路当间,而是贴在树多林多的山边建造的。另一边则是悬崖峭壁。
小路就从房子的正门口穿过,拐个弯不见了。
要想不打草惊蛇穿过这所房子,对他们两个来说,不是问题。但是啥事儿都怕的万一。
万一正巧两人从门口路过的时候,出来一人,发现了他们,岂不糟糕。
于是,晓峰决定翻山。
顺着石头房子的墙后面穿过去,正好就是路的另一头。由于房子正好建在弯道上,所以刚才晓峰一眼望去,路好像在房子的。”声音苍老而无力,宛若幽魂。
父亲居然在走神?山本浩二不敢表露一丝不满。虽然他的确有些不满。依言坐在了老者所指的位置上,学着老者的样子,眼帘微垂。
“你刚才说什么?”老者发问了。
“那个刘秀到底是什么人?陈龙前脚来,他后脚就跟来。来的如此突然。”
“那个刘秀是陈纯飞属下的军师。也就是智囊的意思。”老者耐心地解释道。
“既然是陈纯飞的人,干嘛还要一前一后分开来拜见您?您不觉得很奇怪吗?”山本浩二知道了刘秀的来历,心里却越发的疑惑。
老者呵呵一笑,“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所来的目的不同,自然不能一同前来。”
“哦?父亲还没有接见他们,就知道了提姆的来历?”
老者很神秘地笑了笑,拿指尖点了点早就的太阳穴,“浩二,你要记住,做任何事之前都要用这里好好想想。就像你说的,假如这两人是抱着同一目的来的,那么完全没有必要一前一后前来拜见我。反之,就说明这两人的目的各不相同。”
“嗨,多谢父亲教诲。”
“浩二啊,父亲年纪大了,照顾不了你多久了。以后,要多长点心眼。多用脑。我让你研习的孙子兵法里有句话,不知你理解通透没有?”
“父亲请说。”
“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上策也。”
“父亲,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使用武力,而降服敌人,才是最好的策略。”
“你说的对,也不全对。怎么也能不使用武力降服敌人呢?得靠这里。”老者再次用指尖点着自己的太阳穴,“你可知道为什么父亲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却做到了如今的地位。整个山口组上下,除了武田直男之外,谁见了我不得礼让三分?你跟武田胜男的婚事,要不是因为我,武田直男岂能甘心把女儿嫁给你?”
“我知道,父亲靠的是智谋。”
“嗯。”老者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