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苗苗这样,心里虽然感动,但她神神叨叨的,没点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就说:“苗苗,那啥,你的心意我领了,里面的事你就别管了。”
苗苗一听这个,立马不干了,气呼呼的拿起桌上的包,说:“臭毛驴,你看不起我,明天这个时候,你等我电话,要是我给你弄不出来,我,你,你对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苗苗这话气呼呼,但是又有挑逗,听的我这心里痒痒的,想干就干么……
后来的事有些操蛋,不靠谱的苗苗直接从我这里走了,留下我和傻子大眼瞪小眼。
我自言自语说:“这小疯子说是要给我弄什么?能弄什么?”我想起刚才她着重说了厨房的大胖子,这难道是……
傻子直接说了出来:“下毒。”
我刚才也想到了这里,但要是下毒的话,万一查出来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啊,再说了,监狱里面的女囚可没招惹我,下毒的话,肯定是在厨房里下毒,有些人是罪有应得,但女囚是无辜的。
我赶紧给苗苗打电话,问她是不是想要弄毒药,苗苗回答很干脆,说:“就是,不过死不了人,差不多就是泻药的意思,你就瞧好吧。”说着,挂了电话。
要是泻药的话,还可以接受。
我给胖锥子打了一个电话,把他约出来,带着傻子三人一起去吃饭,虽然没有拿到那个大胖子给的红包,但是福利也够花了,吃饭的时候,锥子笑着打趣我:“你怎么不好起那个董佳佳啊?”
我说:“我这好奇什么,本来感觉是挺好的一人,但没想到居然隐藏那么深。”胖锥子笑的有些奸诈,说:“有没有点心痛,一抽一抽的,也是一个水灵白菜啊,谁知道居然是带绿茶俩字的,别说你,我虽然不待见她,但那丫头长的是真俊啊。”
我喝酒的时候目光有点游离,说不心疼那是假的,董佳佳,哎,只是希望以后不要见到这个女人就行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接到电话,是苗苗打过来,声音跟小猫似的,不过带着很深疲倦,听的我心里那个疼啊,苗苗有气无力的说:“臭毛驴,我不去找你了,你来火车站这块的锦江之星402房间吧,我实在是,啊哈--,我实在是困死了。”说话的时候,她还打了一个哈欠。
苗苗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打车到她说的地方,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我都想着是不是去前台在拿个房卡,苗苗打着哈哈:“臭毛驴,那个,好像是我把你叫来的是不?
我……
苗苗下床之后,一边兴冲冲给我展示一个透明玻璃瓶的液体,一边埋怨我不叫她起来,我又不是没心没肺,看你困成那样,我可舍不得。
我看着丝毫不起眼的液体,问:“这是干啥的,有什么用?”
苗苗说:“这可是好东西啊,没名字,你要是非要叫,就叫是泻药吧。”听见是泻药,我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把自己担心的说了出来。
苗苗听了之后,扬了扬下巴,说:“这东西我早就想到了,我这泻药可是有名堂的,犯人吃的不好对吧,越是肚子里没油的犯人,吃了这东西,肯定一点事没有,但要是肚子里有油水,喜欢开小灶的那种人,吃了这东西,啧啧,那可是比巴豆还管用啊,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东西入水即溶,根本查不出来啊!”
我问苗苗这东西管不管用,苗苗少有的正经,说绝对有用,其实苗苗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大事挺靠谱的,再说了,她可是忙乎了一晚上,我这要不领情,就有点过不去了,我估计苗苗应该是个化学家或者什么的。
这东西倒是有点意思,那个肥婆主管的监狱所有犯人的伙食,那红利是怎么来的,无非就是想要吃好的犯人孝敬的,这些人本来就是刺头,肚子的油水多,要是她们发现自己交的钱多,但却落了一个这种下场,肯定会闹吧,只要是闹起来,这就会有人担责任,虽然a监区负伙食,但要是责任到人,肥婆肯定会走,我刚来,工作不熟悉,卫姐是监区里面现在实际的负责人,工作都是她抓的,查起来,分监区长为了保住自己,还不会把她推出来?
我越想越是高兴,恨不得抱着苗苗亲两口,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啊,不过出事之后,我肯定也会有点牵连,但这不重要,以退为进,搞定那个肥婆还有卫姐之后,就是我真正上位的时候。
苗苗看我发了半天呆,在旁边踢了我一下,让我请她吃好吃的,我笑呵呵的答应,陪着苗苗疯了一晚上,我也没回自己住的那,直接回到监狱里面。
虽然相信苗苗,但我还是自己试了试这个药的威力,往水里滴了一小丁点,然后喝下去,半天之后没反应,我有点想骂娘的冲动了,这疯苗苗又特么骗我。
怀着怨念睡了觉,可半夜感觉到不行了,我是生生的被疼醒的,肚子里面像是被刀割断了肠子一样,疼的我都冒了一身的汗,我这还是因为晚上要实验,跟苗苗吃饭时候吃的有点清淡,不过就这一顿,好像是并不管用。
晚上跑了一晚上厕所,估计要是被苗苗知道会笑死我,第二天的时候,感觉肚子好点,但还是拉肚子,好容易撑着到了食堂,装着视察工作的样子,把那液体倒进水缸里,然后我就夹着屁股赶紧跑去厕所了。
因为现在是周天,工作人员就食堂里还有值班的人在,那药效不是立即反应,我下午在到监区的时候,就听见不少囚室里传来抱怨声,女囚上厕所比较麻烦,囚室里只能上小号,大号需要打报道,先报告给4犯,然后4犯报告给监室长,监室长在报告给值班管教,最后是值班管教带着去大号,周天就一个管教在这,吃了那饭后,囚室里的那些有能力的犯人已经开始起作用,纷纷叫管教,先别说管教忙不忙的过来,这管教虽然跟囚犯不是同一灶的饭,但是同一缸的水啊,这管教也撑不住了。
我看这东西起作用了,赶紧回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