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折磨人的妖精。”他咬牙切齿,誓要掌握主动,男人什么都可以让女人,唯有这件事,不能!
她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薄薄的衣料,摸着火热的坚硬,几下解开了衣料的束缚,巨大的昂扬在她手中,越显狰狞。
她调皮的用手轻弹了弹,感觉它的颤抖,“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姐姐来好好疼你。”
他不甘示弱,伸手探入幽径,引得她阵阵娇呼,幽径泥泞不堪,根本无力抵抗。
等他觉得差不多了,巨大的昂扬抵上了她的柔软,她邀请似的抬腰,伸腿一扣,他应约而入,两人均长舒了一口气,她搂了他,在他耳中轻轻吹了口气,丁香湿湿滑滑的描绘他的耳廓,不断的挑逗他的耳垂,让他火从心起,有节奏的开始了自己的进攻。
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她用行动鼓励他狂猛的攻势,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亭中不断响起。
她在他的进攻下很快就缴械投降,他却不容她的逃避,一次又一次的带她攀上快乐的高峰,在她溃不成军的时候,在她耳边低笑,“怎么就不行了?不是说要好好。。疼。。我的吗?”
刻意的加重了‘疼’的发音,同时用力的?”能把一向儒雅有礼的江尚公子给气成那样,肯定是没做什么能见人的好事。
“奇怪的就在这里,看着那个二货不像是能吃亏的,结果这次一言不发,就那样被江公子推的退了好几步,还是他身后的家丁拦着,这才没出事。”
风荷为她拧了湿帕子擦脸,“我看这次他是心虚,话都没敢说,直接就回房了,江公子气的脸色铁青呢。”
她喝了烟柳端来的清粥,胃里难受的厉害,翻江倒海的,连吃了几口爽口开胃的小菜才压了下去。
等烟柳风荷走了之后,她重新躺下,身上依旧有些酸软,怎么都像是情事过后的感觉,下午好些了,她叫人倒了洗澡水,不用烟柳风荷服侍,自己洗澡的时候,发现果然身上是有星星点点的红印。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她躺在澡盘中,努力想了半天,只记得是个男人,自己挺满意的,而功夫还不错,“算了,反正自己也享受了。”
她并不是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人,反正也不是贞洁烈女,难道和男人做了就要去寻死觅活吗?搞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出。
等她第三天可以起床的时候,江尚和于寒又出门了,纨绔二货也跑的不见人影儿,这几天客人很多,来的走的,她忙前忙后,还有些客人没能订到房,她临时腾出来了几间堆杂物的,好容易才把事情都安排妥当。
天黑,她都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江尚和于寒才风尘仆仆的回来,看见她俱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还在店里。
“两位公子。”她笑着福身,“厨子还在,可要用些晚饭?”看他们这样子,多半是没来得及吃饭的。
江尚眼神儿飘到了一边的地上,没看她的眼睛,倒是于寒很爽快,坐在凳子上,“快饿死了,来点热乎的。”
等她把饭菜端上来,为他们烫了一壶热酒,一人倒了一杯,“天气要转凉了,喝点热酒暖暖身子。”
江尚看着她欲言又止,她好奇的摸了摸脸,“可是我脸上沾了什么?”
“没有,只是这两天没见你,以为你出门去了。”于寒喝了一杯热酒,舒服的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吃了。
江尚本想直接上楼,被于寒强拉着坐在桌上,脸色一直很勉强,她好心的为他加了一筷子菜,双手端了酒递给他,温和的说道,“天冷,喝点酒去去寒吧。“
看他神色复杂的接过酒杯,这才侧头对于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前日有点烦心事,一个人去山后亭子喝了些闷酒,结果喝多了,头疼了一天,今天才好,让你们见笑了。”
“你一个人?”江尚看了她一眼,语气奇怪。
“我还能和谁一起?不过是突然心情不好,不想麻烦别人,就自己去喝闷酒了。”她奇怪的看了一眼江尚,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听了她的话,脸上又开始冷下来。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她摇摇头,“米酒开始喝着还好,喝多了后劲很大,我喝到最后已经不记得事了,大概是烟柳风荷把我扶回去的吧。”
这里说了点小谎儿,看江尚这反应,怎么都不可能是那个占了便宜的家伙。
江尚闻言,什么话也没说,沉默的坐着,倒是手中的酒杯捏的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