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什么啊?为什么在那个位置扔一根木棍啊?”这是张晓琪睁开眼睛,注意到那个野人的动作,就算她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这恶心的野人在做什么,电视总看过吧?
至于那根棍子是怎么回事儿,张晓琪没有在意,只是随口一说,是却引起了辰逸和朱炎二人的注意,反复回放着那个野人的动作,似乎是随手的丢弃到了一边,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的随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次,朱炎倒是比辰逸的反应快了那么几分,因为,朱炎是上过学的,而且研究过心理学,他和辰逸说道:“试想一下你自己,在丛林中快速蹦跑的时候,看到这么一根木棍拦路,你是会把它捡起来扔掉,还是会跨越一下?”
朱炎这么一提点,辰逸如醍醐灌道。(翻译太累了,不用英文了,大家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说的英文就好。)
“不是他,还有三个成年人。”那个老大把枪放下,拔出了一把刀,朝着这个野人女人走了过去,道:“不过,肯定是同伙,都是畸形,看,他有三个脚趾头,说不定这还是其中一个野人的老婆呢。”
一个小弟端起枪,指向了这个野人女人,道:“就是他们把我们弄下来的,就是他们杀了我们大哥,我杀了他!”
新老大马上伸手制止,道:“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来,让我们给这里的山里人送个信。”说着,他朝着这个野人走了过来,已经有四个人将这个野人按住了,他本人又单膝跪在这个野人的头顶,将手中匕首横着插在了他的眉心,没有全部的插进去,而是感觉到穿透了头盖骨的时候,就停手了,然后就想锯子一样,在这个野人的头上转了一圈,就那样活生生的把这个野人的头盖骨揭了下来,这,其实也挺惨无人道的,这个时候,张晓琪已经开始大吐特吐,正常人,谁受得了这个?
那个野人果然还是会死的,脑神经受到了刺激,马上就挂了,这些恐怖分子还示威性的把这个野人扶正了,在她的身边插了一根木棍,就把头盖骨扣在了上面。
辰逸舔了舔嘴唇,道:“这他们的,我真心的服了,这些人的心理是不是都有病啊?刚才我还想着让这些怜的恐怖分子接受祖国的审判呢,好歹落个全尸,现在,他们已经和野人画等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