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城火车站,随着一辆保时捷缓缓抵达,赵轩在找好位子停车后才踏步走向出站口。
12月中的天气的确很冷,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穿着厚重的身影,而下午两三点时光也正是火车站人潮最汹涌的时刻,赵轩踏步行走中,隔得远远地就开始张望,却没想到扫过几眼后,当视线落在出站口附近一道身影上时,突然就愣了。
冷冽的寒风下,一道高挑素美的身影正亭亭而立,一眼看去的确是素气、纯净,一头漂亮爽利的短发、半遮半掩着白净素气的娇美面容,俏脸上一片素颜,却白的晶莹剔透,姓感艳丽的瓜子脸因为只是素颜,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靓丽清爽,那种清爽感就像是在酷热的夏季里突然遇到一股凉风,给人一种极耀眼极舒适的感觉。
其实那白净的脸庞轮廓依旧姓感妖娆,可以前那种眉宇间的魅惑和妖娆,这时候却因为清爽的素颜化为一种让人心灵为之深深悸动,呼吸都不由自主凝滞的纯美。
不过此刻这张脸上,却似乎有着一丝慌乱和紧张,无端端看的人揪心不已。
清爽纯美的大美女,一米七多的身形也很惹火,高挑的上身套着一件黑色连帽中长款外套,对折的衣褶和衣领上素白的羊绒一片片烘托,黑与白之间,更加映衬的那张白净清爽的面容越发显得清爽、纯美,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在微微敞开的衣襟间,一件贴身的白色圆领内衣,从领口向下隆起的曲线实在让人心惊肉跳,如果说那张脸因为素颜搭配俏丽的短发,而显得纯美清爽,那么这一片惊人的伟岸风光却瞬间掀起了一股姓感风暴,看得人灵魂失陷,这样一个纯净的大美女,却因为身材太过火辣,轻而易举糅合出了另一种致命的诱惑。
细细打量下,这姓感风暴结合遮掩在纯美素颜下的姓感曲线,更是另一种能让人骨子里都发麻的诱惑。
黑色的宽大棉衣下,是一双遮掩在灰白色打底裤之间的修长美腿,这一双美腿略微比唐姐姐的要更纤细些许,更修长几分,却同样有一种盈盈的美肉诱惑,加上修长迷人的腿型,紧紧并拢在一起时中间似乎连张纸都塞不进去,就像是两截最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看得人心驰目眩。
双腿下一款漂亮时尚的浅棕色雪地靴,毛茸茸的环绕着一双纤细的玉足,那娇小玲珑的轮廓,都看得人心痒难耐,想忍不住抓在手心里好好把玩一番才能解瘾。
这是何夕?!
这就是何夕,此刻的何夕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微微并拢着衣襟,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站在那里左右眺望时,的确是整个火车站最扎眼的风景,扎的人无数路人都心神大乱,好多人都不知不觉在以蜗牛般的速度行动。
愣了一下,赵轩又在那张清爽纯美的俏脸上看了几眼,眼中还有着一丝惊疑。
以前的何夕,在赵轩眼中的确也是那些了。”赵轩却摆摆手,打断了那边的话头,他清楚何夕是个聪明人,平时做事很有分寸,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大事,应该不会轻易做出这种事,而刚才在大庭广众下,这位的表情也似乎有些不对,摆摆手后赵轩才指着后方道,“车子在那边,走吧。”
车子,赵轩的车子让李建海先开走了,事实上他当时可没想着让李建海开着大奔跑腿,只是当时冲动了,想去找唐姐姐温存下才半路下车,跟着正是心身都麻醉的时候李建海又打来电话,赵轩实在懒得多说,才随口那么说了。
好吧,所以在接到何夕电话后他原本都只能打车来,谁想到等了十分钟左右都没车,又不好意思让李建海来送他,才无奈的让张九匀送了车过来。
“恩。”何夕顿时刹住了解释,也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就跟在赵轩身后一步外起步。
一路上默默无声,等上了保时捷何夕才马上开口,眼中也再次闪过一丝慌乱,“我爸出车祸了。”
赵轩顿时一怔,愕然看向何夕,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何夕却突然急忙摆手,“他当时是手骨骨折,虽然有点严重,但最多花些时间就能治好,不过很诡异的是,他只是一天就彻底痊愈了,一天后骨折的左手都能提重物了。”
解释着解释着,何夕的表情也有些奇妙,有震惊,有不可思议,但更多还是慌乱。
“问题就出在这,这原本是好事,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可在消息传出去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人找上了我爸,从他身上抢走了一个东西,那边不止是要抢东西,还要杀他,我爸……我爸在我老家是公安局的,当时还刚好带了枪才躲了过去,后来就更警觉了……”
听着听着,赵轩才悄然皱起了眉头。
一开始听说何夕的父亲出车祸,她还以为那边想找他帮忙找名医呢。可现在听全了之后,他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那个样子。
“你是说,你爸骨折的手臂能在一天内痊愈,是因为那个被抢走的东西?”皱着眉,赵轩才疑惑的开口。
“恩,那个人抢那个东西时我爸虽然有枪,当时逃掉了,不好也挨了几刀,这几刀到现在还没痊愈,已经十多天了……”何夕倒是忙不迭点头,话语中充满了担忧,“也是那个人出现抢走东西后,他们才通知我的,我想回去看看可是我爸不让,说万一我回去的话,可能会被那个人下黑手,我这些天一直躲在学校,都不敢出门。”
随着这一问,何夕眼中才又多出了不少慌乱,“如果不是这样的前后对比,恐怕他也不知道上一次骨折那么快痊愈会和那东西有关,他从刑警升上去的,以前也得罪过不少人,就是挨得那几刀,才让他明白了一些事。”
接下去也不等赵轩开口,何夕才再次道,“那东西是一块黑色玉牌,我也没见过,是我爸前阵子捡来的……”
“玉牌?黑色玉牌?”赵轩再次一怔,视线都变得奇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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