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恩源抬脚便踢,快如闪电,若是被一脚踢中了,就算侥幸不死,也得养上好半年的。
然则刘恩源似乎小看了服部玄信,还真当服部玄信当成小儿来看待。
论道行修为刘恩源与服部玄信相当,这可跟年长,年少没有多少关系,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论起来,还是服部玄信年富力壮,反观刘恩源年老色衰,时间一长,那肯定是占不着便宜的。
刘恩源胜在武学法术高明,而服部玄信则是杀人技巧丰富,灵机应变能力极强。
面对刘恩源快如闪电的一脚攻势,一点不慌乱,反而是把刀一横,由守势变成了杀招。
坐等刘恩源的腿,往刀刃上送。
刘恩源暗叫一声不好,只能是强行将踢在搬空中的腿,收了回来。
招式变成了小巧的擒拿手,空手入白刃,朝服部玄信手中的武士刀,抓了过去。
铮的一声响!
刘恩源的手,与服部玄信手中的刀,碰撞在一起,就像是两柄利刃,交织在一起一样,发出了刺耳的金铭之声。
“老匹夫,好本事!”
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服部玄信也忍不住,用还算流利的普通话,赞叹了一句。
在古代,东瀛扶桑铸剑的本事,那肯定是不如中华大地的,但随着时代的发展。
随着江湖铸剑大师的凋零,重重铸剑手法的失传,中华大地的逐渐手法已经大不如前。
然而东瀛却有着崛起之势,东瀛武士刀便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寻常的青钢剑,只要对上武士刀,便会立刻断成两截。
可是眼前刘恩源,居然能够用手硬接他的武士刀,如何不能够让服部玄信高看一眼。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给我灭!”
刘恩源冷哼一声,脸色不太好看,毕竟在刘恩源看来,服部玄信乃是东瀛小辈,斗了半天都拿不下来,脸上无光。
甚至还可能成为武林同道的笑柄,如何能够让刘恩源顺心,还好此时张道辰已经退下去了。
不然以二敌一,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心中虽然气愤,但刘恩源清楚,寻常手段是很难拿下服部玄信的,手中出现了一张符篆。
这一道符篆并不是用在服部玄信的身上,而是用在刘恩源的身上,是力量加持。
当然不是真气灵力加持!
真气灵力加持并不是不可以,但那样做的后果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就算刘恩源也不行。
顷刻之间,刘恩源就化身为天生神力的外加高手,力量一拳一脚力量倍增。
铮,铮,铮!
接连的手剑相撞,发出一阵阵骇人的声响,令人看得心惊肉跳。
服部玄信更是郁闷之极,忍术隐身对刘恩源没有任何作用可言,手中利刃也破不开刘恩源的护体真气。
然而更糟糕的是,一瞬之间,刘恩源的手上的力量倍增,对他劈过去的刀剑毫不避让。
一招一式,蛮横无理的硬碰硬,多数灵巧杀人招式,在刘恩源的身上,根本就不了,就说着北都,西洋教教堂和道观寺庙错综而立,别说是九十里,以西洋教教堂,而原点,方圆十里画个圆,都能够找到好几座寺庙道观的。
“你们的胃口还真不小!”
喧闹一阵过后,张宇初大致的也听明白了大家的看法,任然是神色平淡的说道。
“若是张先生不同意,权当没有这回事便可。”
“你这三个条件我都能够同意,只要你们能够胜下三场,悉听尊便。”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约翰森,喜上眉梢,用蹩脚的普通话,说着古老而又深奥的典故,丑态毕露,生怕张宇初反悔似的。
“当然,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教,皇为我准备了三个条件,我也有三个条件为你们教,皇备着!”
没得约翰森高兴的热乎呢,张宇初就一盆冰水从约翰森的头上灌了下去,一脸的煞白。
“怎么?难道你们教皇是这样告诉你们的么,你们要是输了,也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白云观么?笑话!你们当白云观是什么地方。”
若真是约翰森跟张宇初谈条件,约翰森早就连魂魄都不剩下了,张宇初完全是看在约翰森背后的教,皇。
教皇有这个资格跟他平起平坐的谈条件!
甚至于眼下的形势,西洋教在大多数的地方都占据了上风,若不是他张宇初的出现,西洋教,皇根本就懒得跟中原武林同道谈条件,上来一家伙就灭了你们,没得商量。
对此事西洋教历代教皇都不知道准备了多少年了都,眼瞅着时机就要成熟了,忽然之间杀出了一个张宇初。
“不,不敢!我在教内地位不高,焉敢擅自答应张先生所提的三个条件。”
约翰森诚惶诚恐的答道,说话的时候也是上下牙齿打着架,口齿不清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地位低下?不敢擅自答应本座的提出的条件?感情你刚才都是在消遣本座,你可知罪!”
张宇初面色一变,在张宇初强大的威压之下,约翰森砰地一声就跪在地面上,地上的白色大理石咔嚓的一声粉碎,膝盖上渗出了大量的血迹,流在大理石上,将变成粉末状的大理石,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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