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步云一大早起床赶到了区委的时候,区委门口的保安还跟陈步云打招呼了:“步云区长,这么早就來工作啊。”显然保安对陈步云这个副区长这么早前來区委有些个纳闷,不过,这都是领导的事情,他一个小保安自然是不会有多余的问題了,更何况,陈步云带给马山区的变化,他可也是看见在眼里,感动在心间的,只要是个马山人,现在就沒有不称赞陈步云的,马山人可都是知道冷暖,懂得感恩的人啊,
陈步云点了点头,抽出一根烟丢了过去,笑着说道:“为人民服务从來不分早晚嘛。”
保安高兴的接住了烟,笑呵呵的给陈步云开了门,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步云区长,真希望能够多几个您这样的干部啊,这样的话,咱们中国就有希望了。”
“瞧你说的,一下子就上升到了全国的立场啊,这可过了些啊,咱们都是在为人民服务,不分彼此嘛。”陈步云笑着点了点手指,驱车开进了区委大院,停好车之后,径直便就往余蓁溪的办公室行去,一路行來,这区委大院里还真沒有几个人,虽然现在不过才六点十分,可是这好歹也是新任区委书记刚刚赴任的第三天啊,于情于理來说,这个时间段都是人们争取表现、万分努力的时候啊,
可是,这个时候,却几乎是一片空城,除了保安之外,就连清洁人员都少见,这从某些程度上说明,余蓁溪还沒有能够树立她在区里的威信,就连区委本部暂时还沒有能够全面的掌控,亦或者说,畏惧她,想要讨好她的人并不多,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啊,不过,陈步云也不是一个求全责备的人,并不是乐意看着很多人提前來上班的主儿,只是,该感慨的还是要感慨的,
快步的上了电梯,不一会儿,便就來到了下去,便就明白过來了她的所谓决定是什么,而且,他也看得出來,这是钟燕泓的自作主张,
因此,陈步云不准备让她继续这么说下去,有的话一旦说出口,那姓质可就不一样了,陈步云自然是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这可事关重大啊,可不能够等闲视之,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