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市鉴定师分会的地址就在老城区,离古钱市场不远的老街。这是一栋两层楼高的老房,刻意参照清朝的建筑修建,青砖墨瓦,雕梁栋柱,站在门外便可看到里面的一个大院落,景色十分优美,在门口牌子上写着的分会字样显得额外的醒目。
此时虽然不过八点,但是在门外已经有了百来人,一个个穿得整齐干净,年轻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大点的也有四十来岁的人。
赵卓刚走到门口,便听见有人招呼自己,一看原来是师哥徐朗。
徐朗是历史系大四的师哥,平曰里没事就到低年级的寝室里找人打牌,为人很和善,和赵卓关系也很好,有时候还帮忙在选修课上应付老师点名。
赵卓奇道:“师哥,你也是来考鉴定师的?”
“对对,来凑凑热闹,没想到碰上你了。”徐朗憨厚的笑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来考鉴定师呢。”赵卓希奇道。
“现在很多大学和民办培训班都开设了鉴定师课,可热门了,你是考哪一类的鉴定师?”徐朗问道。
“哪一类?”赵卓愣了愣,难道这考鉴定师还要分类别吗?
徐朗笑骂道:“师弟还真够糊涂的,莫非连报的哪一类都忘记了?这鉴定师资格考试,可是分为五级三十类,级指的就是鉴定师的级别,最低为初级,其次则为三级、二级、一级、特级和道。
“瓷器和玉器可都是重头戏,考题也都不简单,要考过这两项可不是那么容易。”余会长说道。
“我有信心,还请余会长帮帮忙。”赵卓恳切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是老师拜托给我的人,这人情我总不能不卖。不过,年轻人,要量力而行啊。”余会长迟疑了一下,说完便挂了电话。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字里行间已表现出了些许不悦。显然在他看来,赵卓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有点夸海口了,古钱和字画的鉴定已耗费多年功夫,这瓷器和玉器更胜。不仅种类繁多,其价格更是远在一般古钱之上,首先在接触上就有一个不小的门槛,虽然现在世面上讲解作伪的书籍诸多,但是没有多年的实践经验,要想分清楚个子丑寅卯来可不是件容易事情。
赵卓对余会长最后的态度也没放在心里,反而是的大松了口气,对自己这个走后门的,人家没有把自己拒之千里就不错了。
没过多久,考官们依次走了出来,徐朗显然早打听过,对来人都十分清楚,小声给赵卓介绍着。
坐在最左边桌子上的那个六旬老者人称汪老,是广东省鉴定师协会派来监督考核的鉴定师。
中间桌子上坐着两人,左边一个四十来岁,阳刚之中透着几分儒雅,正是淮海市分会的会长余唯洋。
在他旁边的男子是副会长张向东,年纪也是四十岁左右,虎口狮鼻,显得很粗犷,微微抿起的嘴角让人感觉有些傲慢。
最右边桌子上也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居然就是罗教授,另一个是本地有名的收藏家毕老。
能够坐在这里当考官,在座的都是具有国家一级鉴定师的资格,对古玩的各种类别也都有着涉猎。
待到考官们坐定,就开始翻阅起桌子上早放好的考生资料,余唯洋清了清嗓子说道:“鉴定师的资格考试一向采取公开透明的方法,一来是为了保证考核的公证姓,另一方面也可以让诸位考生涉猎其他类别。今天所进行的初级鉴定师考试一共分为三十类,每一类考试分为三场,共半小时。”
说完,余唯洋又重申了一下考试的相关规定,不允许场外的考生高声喧哗和一些作弊处罚等等,最后,他才说道:“那么现在由国家一级古钱鉴定师,淮海大学历史系罗德文教授主持第一类古钱考试。”
罗德文拿起报名表格说道:“今天报考古钱考试的一共有24位,现在我每念到一位考生的名字,就请走到院子中间的桌前来。”
说罢,他便开始念名字,只是念到赵卓的时候,嘴上勾起一丝笑意。
余唯洋也看了赵卓一眼,见他长得普普通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老师说过这年轻人很有才气,他自己也不是那种凭外表下结论的人,但是这年轻人刚才夸海口的事情给的第一印象却十分的不好。
不过,余唯洋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算是老师介绍来的,那还是得靠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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