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拼酒的具体胜败,李果是不知道。不过他从早上起床时姑娘们的死样子来看,鸟子精好像是赢了,而第二名应该是雪姐姐或者房东姐姐。
不言而喻……小莫愁那悲切和害羞交杂的脸已经把什么都告诉给李果了。
李果确实是想知道昨天晚上莫愁妹妹光着身子在客体里绕圈圈的样子……李果觉得,那一定充满滚烫的激情,甚至可以像太阳融化伊卡洛斯的蜡翅膀一样融化李果的心。
不过,错过了也就错过了,以后机会多的事。李果一向对未来充满着各种信心。
而在把屋里的人都介绍给金翅大鹏明王夫妻俩认识之后,小新妹子得到了特别的优待,好像任何中老年人都抵抗不住可爱的孩子一样,大鹏鸟夫妻俩也一样抵抗不住小新妹子的可爱攻势,鸟妈妈强烈要求今天要带小新妹子出去买衣服买零食。
对于这种要求,小新自然不会拒绝,本身这段时间她就被李明雪和雪姐姐两个雪美人给下了封口令,难得碰到祖奶奶级的人请客吃零食,就是天上下刀子,小新妹子都会开启精神力力场着,女武神十字绣姐姐就揪着李果的袖子,把他带到了房间里,并且把门一关:“抱着我。”
李果眨巴一下眼睛,不知道十字绣姐姐到底要干点什么,只是出于稍微沾点便宜的心理,把房东姐姐抱在了怀里。
“我把自己的名字改了。”房东姐姐近乎用可以把李果肋条子勒断的力气紧紧抱着李果:“叫李可欣,冠了你的姓。”
李果一愣,他知道这个传统,虽然在祖国大陆早就被废除了,但是在世界上其他大部分地方,这种女人婚后冠夫姓的传统还是很好的得以保存。
可……可为什么,房东姐姐突然会用这种方式对李果?李果绝对不相信是因为他和房东姐姐之间,只是因为发生了一夜恩爱就能让一个个姓很奇怪的女人突然产生这么大的改变。
“吻我!”房东姐姐踮起脚,把薄薄的嘴唇凑到李果嘴边:“这是我昨天晚上赢来的一吻。”
我曰……李果当场就悲催了,难怪昨天晚上她们几个突然要广开博彩事业……原来赌注是他小李果的**,这是应该欢欣鼓舞还是应该义愤填膺呢?李果觉得,与其义愤填膺不如欢欣鼓舞,反正横竖都是好事嘛……想着想着,李果就开始和房东姐姐互相舔起了嘴角。滑滑凉凉的感觉,让李果甚是享受。只不过……李果觉得这女武神的舌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嘛。
“李果!”一吻结束之后,房东姐姐把李果按倒在床上:“我们好久没聊天了。”
李果嗯了一声:“你知道我嘴笨,原来都是你起头。”
“是啊,当初你可是天天求着要给我洗澡呢。”房东姐姐突然恢复到了原来那种欢乐的神态:“老实说,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李果不置可否的用额头好的,要保护我和小新,我会一直提醒你。”
“不用你提醒。”李果用力的在李可欣的胸口吸出了一个樱桃型的红色痕迹:“这是必须要干的。”
“那作为报酬,我只能任由你享用咯?”房东姐姐半真半假的说着:“我可是很自私的,我不会允许你有别的女人。”
李果嘿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并把房东姐姐也拉了起来:“还是那句话,一切随缘。绝对不强求,该我的都是我的,不该我的我绝对不碰。”
“等下你还有事吧?”房东姐姐一边帮李果整理着皱巴巴的衣服:“我做好饭等你回来。”
“哎?你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李果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平时那么凶残。”
房东姐姐拧了一下李果的鼻子:“其实我才是最温柔的。”
而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莫愁的呼唤声:“相公相公,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把剑!”
李果一愣,转身打开了门,赫然发现莫愁皱着眉头正拿着昨天缴获的黑质白章站在门口,表情很是严肃。
“怎么了?”李果从莫愁手上接过黑质白章:“这剑有什么问题?”
说着,李果把怎么得到这剑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甚至包括小新妹子拉屎扣破纸的囧态。
“相公,今天我们怕是要兵分两路了。”莫愁躺在李果的腿上把玩着黑质白章:“莫愁要去会会这邪剑的主人,你带雪姐姐去解决那小毒人的事。”
“我跟你一起去。”房东姐姐从她的旅行包里摸出不少李果见都没见过的高科技产品:“你一个人能认识路么?”
莫愁吐了吐舌头:“那就有劳姐姐了。”
而此刻的雪姐姐也差不多整装待发,准备和李果去给小毒人治病了:“用舍利子替代五毒珠,这难度挺大的。我有点没信心。”
“去看看再说吧。”说着李果把活死人的电话抄了下来,并把黑质白章和自己的手机留给了莫愁和房东姐姐:“如果有什么情况,就打雪姐电话。”
“相公,你也务必小心。那小毒人看似平和,可要是她流血,那血可是奇毒,一滴血就可以让出鞘黯淡三天呢。”说完,莫愁落落大方的抱着李果的脑袋就给了他一个法式终极热吻:“相公小心,莫愁等你好消息。”
李果傻呵呵的一笑,发现莫愁裸奔的一圈还真的是有好处。平时的莫愁哪敢这么大胆,现在倒好,莫愁在自己人面前彻底抛弃了羞耻心了这……“我们各自出发吧。”李果一拍桌子:“晚饭前在家里集合,明天还要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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