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果然是冷血的,果然是不懂怜香惜玉的。
他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吓晕了在地,竟然看也不看一眼的自顾穿过地板,继续到下一层楼的房间门口。
接连数次。
都是没人在家的房间。
当他落到第十五层楼的时候。
房间里,一对年龄不过十五六岁大小的男女孩,正坐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看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不属于他们年龄段应该看的小电影。
他们没有穿衣服。
杀手重重落地,然后,片刻不停留的化形,穿过地板。
床上的女孩,懵呆着的、睁大了眼。
床上的男孩两腿之间,原本刚硬的棍子,骤然变小、变软。
半晌,他们一齐惊恐大叫。
“鬼啊——!”
十四层。
房间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抱着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在腿上,一双手,在那女人身上来回的抚摸着。
女人轻轻的喘息着,娇嗔的声音简直让那个男人的骨头酥软。
“王科长……您就不怕你老婆突然回来呀……”
“她?早着呢,等她回来,我早把你这个妖精办完了——”
杀手落地,面无表情的迅速花形,没入地板。
肥胖的男人瞪大着眼睛,推开腿上的女人,盯着她身后——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布满血丝,张大了嘴,欲喊,却没喊出声音!他的手,从女人身上拿下来,紧紧的按着心口。
女人不知所以,急急的呼喊。
“王科长您怎么了,怎么了?”
男人脑袋一歪,圆睁着眼珠子,没了气息……“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十三楼。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穿着蕾丝花边的内衣裤,靠躺在床头,拿着手机。
嗲声嗲气的说着话。
“亲爱的——你怎么还没来嘛!……哎呀,你怕什么?我家那个不中用的老东西还在北市开会呢,哪能回来?你放心来吧,我刚打电话问过的——”
杀手落地,片刻不停的化形,没入地板。
拿着电话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电话跌落床上,女人睁大了眼,头一歪,口吐着白沫,流在蕾丝花边的文胸上,昏倒在床上……十层。
一个男孩撕开杯面的纸,坐在床边,正准备开吃。
杀手落下,化形,没地——男孩瞪大了眼,大张着嘴……他端着的杯面,倾倒,汤和面,泼了一床……八层。
一个八岁大的小男孩拿着气枪,对着房门口,射击着。
嘴里模仿着电视里的枪声。
“砰砰砰——砰砰砰——”
杀手落地。
化形的时候,一颗圆形塑料子弹正打在他脸上。
气枪有些威力,杀手脸上的皮肤,出现了圆形的紫红色印痕。
杀手面无表情的望着男孩,他手里,仍然端着那把狙击步枪。
小男孩木然盯着杀手。
半晌,怯生生的开口。
“超人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枪——是凶器。”
杀手淡淡然说了这么四个字后,再次化形,没入地板。
四层。
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肥胖,五官不正的女人躺在床上,身躯如蛇……噢,如猪般胡乱扭动着。
突然,她双手抓着头发,坐直了身体,大声叫喊。
“上帝啊!赐我一个男人吧!”
杀手落地。
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迅速变成惊喜,最后又变成了兴奋,她刚要开口。
杀手面无表情的抢先说话了。
“我不认识上帝,我是撒旦的信徒。”
说完,他化形,没入地板。
女人叫喊的声音被他抛在头着。
陈立觉得这人实在很有意思。
“其实挺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可惜——我暂时不想杀你。”
说罢,陈立伸指,点上那杀手的穴道……在过去的一年中,因为从安怡身上获得了御物异能,让陈立一直在观察徐红,希望找到破解脑波的奥秘,得到更多的异能。
但是,长期的观察中,他没有发现什么办法。虽然他内心有很多构想,但没有办法拿徐红做实验。
而现在,终于有一个异能者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一个杀手。
无论是这个杀手特殊的脑波,还是他那有趣的穿墙异能,以及有充足不需要留情理由的敌对状况。
这些都让陈立完全能够放开手脚的、尽情实现过往的无数构想。
陈立估摸徐父在c1找不到杀手一定会报警封锁小区搜查。
他眼前急需把这个杀手带走,等不及找其他人帮忙。
于是他拨通了徐红的手机。
“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徐红,离开了她父亲身边。
“说。”
“现在,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能够表现你的价值和可靠。如果你错失这个机会的话,我今晚就会让你跟处女永远的告别……”
“你能不能正经点。杀手不知道在哪,我真的没闲心跟你开玩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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