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坐在浮桥上,看着滔滔不绝的黄河水,怅然不忆。袁绍孤军深入,眼下已经到达陈国,离黄河近千里。虽然袁绍没有给他任何消息,但是他仅从用兵的常识也能知道这一仗的凶险。他越来越觉得这可能是刘修的阴谋,把袁绍从根基稳固的冀州引到兖州来加以歼灭,而那个所谓的谣言,也许就是刘修自己放出来的。
这个谣言是大逆不道,可是对于刘修这样的权臣来说,何尝又不是一个试探人心的法子?为了能把袁绍吸引来,再大逆不道的谣言也值得,小天子又能把他怎么样,说不定这其中就有小天子的允许。
袁绍上钩了,这就是一个莫大的胜利。
田丰越想越心惊肉跳,他站起身来,看着北岸淳于琼的大营,踌躇半晌,最近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这位淳于将军。淳于琼是颍川人,颍川和冀州两派不管怎么说都是两个阵营,袁绍把监视黎阳的重任交给淳于琼,就是明例。眼下能否住这座浮桥,关键就在于淳于琼手中的兵力,为了得到他的帮助,不得不放下身份,主动去协商一番。
主公终究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冀州人啊。田丰叹了一口气,小心冀冀的向前走去。河水虽然不是非常急,可浮桥还是随着波浪上下起伏,对于田丰这个聪明绝完。这次打,必须重创淳于琼,却无须夺下浮桥。浮桥断了,袁绍会拼命,骠骑将军的损失会非常大,我们把浮桥留着,不断绝他的希望,还能让他不断的调集兵力来防守。”
董卓想了想,不禁放声大笑:“高明,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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