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看到你就喜欢和你多说话,走了,还有很多事呢。”风中燕说,
“嗯,等这回回去了,我们沒事就好好的说话。”朱厚照说,
“好的,你如果不乱跑,我们待的时候就多,可是你呀,能控制自己不乱跑不,我看很难,你总是有做不完的事,其实我看就是你自己贪玩,你不做,这些事朝廷自然有人做的。”风中燕说,
“是呀,可是他们如果得力,就做得好,做的快,如果不得力,百姓受苦的时间就长,我只是心忧百姓而已。”朱厚照说,
“嘿嘿,你不愧是明教的嫡传子孙,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怜我世人,忧患实多。”风中燕说,
“嘿嘿,你的家族当年最恨的明教,呵呵,你难得把这些词记得这样清楚。”朱厚照说,
“是呀,你的祖先念着这些词,打败了我的祖先,把他们赶到了漠北之地,现在我却千里迢迢的跟着你,保护你,这是命还是缘分啊。”风中燕说,
“又是命,也是缘。”朱厚照说,
“好了,不说了,冤家,我走了。”风中燕说,
“等一下。”朱厚照说,
风中燕正在诧异时,朱厚照已经将她拉到了怀里,将自己的嘴唇印下下去,风中燕微微挣扎了下,就不动了,
“色狼,这个时候还不忘占人家姑娘便宜。”这时窗外传來一个笑声,
朱厚照一听就是木兰,只是风中燕却羞红了脸,她推开了朱厚照,一溜身就消失了,
朱厚照追了出去,只见月明星稀,四处花影斑驳,微风吹过,哪里是玉人,
徒有惆怅,
朱厚照回到屋子后和衣躺在那个榻榻米上,此刻他的思想起伏,他想起很多事,然后他进入了梦里,梦里千山万水,也是好多人好多事出现在他的脑海,
到了半夜,他突然惊醒,
这时他看到窗外有人影一晃,
朱厚照一惊,他想,会是谁,朱厚照迅速的到了窗口,
他看到那个人身影很快,直接的向着将军住的那个方向而去,
朱厚照有些惊奇,这样的事情他又不能装作沒看到,
他追了下去,边追边从怀里拿出了蒙面罩蒙到了脸上,
那个人轻功很好,而且是标准的忍者的轻功,只见他几跳就到了很远,
朱厚照学的是武当的轻功,他跟着轻轻的跃起,几个跳跃,基本能保持跟随,
这时,他远远的看到那个人趴在了一间大屋子的窗户外,那间大屋子是个三层楼的高楼的最,
“那有啥好看的,我还得注意我的形象呢,你睁开眼睛看到人保证吓死你。”朱厚照说,
“不就是头发乱糟糟眼睛有眼屎嘛,哪有啥关系,只要人不成为大怪物就行。”明子说,
“那可难说呢,这个怪物很快就來了,你怕不,会欺负你的哦。”朱厚照说,
“你说的是哪种欺负。”明子笑嘻嘻的说,
“我晕,你要哪种欺负,哪种我都可以给你。”朱厚照说,
“不要,哪种都不要,我躺下了,你的被子分一半给我吧。”明子说,
说完她就从朱厚照的榻上抱了一床褥子和一床被子到了一边,她直接铺好床后就躺了下去,然后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睡了,你别变怪物啊。”明子说,
朱厚照看着她,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我知道,你就是想看到我靠近我嘛,对不对。”朱厚照突然温柔的说,
“嗯,你原來知道呀,知道还变怪物。”明子说,
“嘿嘿,那好,我不变怪物,你睡吧,我守着你,帮你赶走怪物和蚊子。”朱厚照说,
“哈哈,我看你待会就得睡着。”明子说,
朱厚照哈哈一笑,他回到自己的榻前,他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上,
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可以听到明子的,
花香从窗外飘了进來,朱厚照感觉到了浓浓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