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琼海行政公署只是一个地级机构,最高首长想关心这里,想把政策向这里倾斜,则顺利得多,可以说不会引起任何反弹,因为能够或者说敢于跟最高首长等人扳手腕的人无一不是大佬级人物,他们还不至于斤斤计较于一个地级公署,还有那么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权力让他们去争呢。
正因为这种“小地方”上不了台面,入不了某些大佬的法眼,这里的势力纠葛就比省一级小很多,很多时候其内部的势力划分都是其内部人员引发的,涉及到省一级势力都很少,极大多数时候都是本地派分为几部分、空降下来的占一部分、老同志老干部占一部分、新锐官员占一部分,这些小小的团体因为各自的利益而相互对立着。
这些团体因为小,他们的势力自然也不强,基本上都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说他们不敢碰撞zhong yang一级的大佬,就是省一级的领导,他们也不敢触动,只是顺势而为,只能摸摸上面领导的大腿,干一些煽风点火,使几下yin招的烂事。
如果说最高首长的指示在省一级zheng fu有可能因为某些大佬的撑腰而遭到抵制,或者被人阳奉yin违地对待,但到了地级zheng fu就不同了,指示就会变得跟古代皇帝的圣旨差不多,它们就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执行。这样一来,郭拙诚也就相当于有了一道:“小郭,你还是有点情绪嘛。自己把你原来做的事做出了‘辉煌’的鉴定,你认为你原来的工作真的可以用上‘辉煌’这个词?为国家赚了一点钱,你就真的可以沾沾自喜吗?你的尾巴就翘起来了吗?”
郭拙诚不好意思地笑道:“虞副总理,您批评得对,用‘辉煌’这个词确实有点言过其实了。如果没有我们的人制造出这么优秀的产品,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让稻草卖出黄金价。功劳应该是大家的,我只是勉为其难地揽了这些名声在身上而已。哎,名声多了也不好,容易遭人忌恨啊。谁叫其他人就是把名声让我身上推呢,真有点郁闷。”
“呵呵,行了,我一说你胖,你就开始喘上了。”虞罡秋笑道,然后问道,“说真的,你小子的本事还是不错的,领导一个地级zheng fu绰绰有余。我和组织上都希望你能大胆地工作,到了新的岗位后能够把你的聪明才智全部发挥出来。……,你知道组织上为什么把你派到那里去吗?”
因为几句玩笑话,办公室的气氛一下轻松了许多。
听了虞罡秋的询问,郭拙诚笑着说道:“琼海岛过去是流放罪犯的地方,那时候当官的喊一声流配三千里,毫无疑问就是往那里送。组织上让我过去当然不是因为我犯了罪,而是因为那里山高皇帝远,我可以把我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和思维在那里悄悄地实施出来,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已经验证了相关思维的正确与否,就为能否在全国推广提供了相关经验或者教训。说白了,组织上就是希望我在那里为国家建一块试验田,做一些试验,争取为改革开发趟出一条新路来,就如我们的杂交水稻在那里建有基地一样。”
见郭拙诚真的明白了最高首长的意图,虞罡秋欣慰地点头笑了笑,说道:“你明白就好,也就用不着我再多费口舌。你小子就是天生的救火队员和开路先锋,不把你放在这个位置,还真是浪费了。好了,调侃和开玩笑的话就不说了。我问你,如果你到了那里,你准备怎么开展工作?首先从哪些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