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言,你没事吧?”
周芯瑶一看张廷兰呆坐在一旁,眼睛直直的,顿时有些害怕,急忙抓紧了他的手,极为忧虑的看着张廷兰,相识这么多年,就算泰山崩于前,张廷兰也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就连在周芯瑶怀中的大丫都感觉出了异样,小丫头伸出胖胖的小手,去抓张廷兰,仿佛要去安慰爸爸,哪知张廷兰竟然没有动静,她的小嘴扁了扁,几乎带着哭声,含糊不清的喊道:爸爸!
一听这个声音,张廷兰似乎也清醒了一点,一把把女儿抱在了怀中,贴了贴她的粉嫩的小脸蛋,又把她的小脚放在大腿上面,轻轻的颠了几下,大丫终于破涕为笑。
“拙言,你也有点吃惊么?”乔岚芸在一旁,十分冷静的问道。
张廷兰摇头苦笑了一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其实我早就该想到,只不过总是自作聪明,以为有足够的共同利益,就可以保证听话,不过现在看来,我犯了一个错误,和狼打交道,时刻要防备着反咬你一口。”
乔岚芸也忍不住点点头:“拙言,的确如你所说,犹太人就是一群狼,我们中国人总讲究将心比心,总讲究投桃报李,我对你好,总能换回你对我的好处。这个道理没错,不过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对方有心,如果对方是禽兽,是恶狼,我们还怎么能换回真心呢?”
乔岚芸说这话,也是有感而发。经营商业这么久了,她也和不少犹太商人打过交道。对于他们有着很深的了解。犹太人的确就是天生的商人,他们精明透道:“我觉得他以往对你的帮助太大,他们可以不讲良心,我们不能不讲,要对得起天地。”
“芯瑶,要我说你就是太善良了,商场如战场,金融市场更是不见硝烟的战场,既然成为了敌人,就不能手软,该杀就要杀。”乔岚芸毫不客气的说道。
张廷兰倒是略微沉吟了一下,笑着说道:“要是没有那个犹太佬,的确也没有奉天今天的基业。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不过这条恶狼可不能养在身边了,而是要放出去咬别人!”
“到底是芯瑶妹妹说话有分量,拙言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啊!”乔岚芸有些吃味的说道。
张廷兰微微一笑,伏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乔岚芸顿时眼前一亮,也笑着点点头。
“拙言,我怎么觉得你比弗雷德还要阴险狡诈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张廷兰也不能在旅大等下去了,只能急急忙忙的返回了奉天,回来之后,直接找到了王永江。
这段时间以来,王永江的鬓角已经完全白了,看着竟然有些刺眼,为了整个奉军,这个小老头在熬心血啊!整个奉军当中,可以没有任何人,但是唯独不能没了王永江。
“岷源先生,这是给你的一个礼物。”
王永江略微迟疑的接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假条两个字,王永江一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张廷兰笑着说道:“岷源先生,我给你强制放假了,立刻去旅大修养,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全看医生的意思。”
“拙言,你不会是要开除我吧,这么一大摊子事,离不开我啊!”
“不要多说了,当年诸葛亮就是事无巨细,最后才累死的,结果还弄得蜀国后继无人,你也要学会放手,学会培养接班人千万不能步武侯的后尘啊!”
“哈哈哈,拙言真是抬举我,那好,我就听你的,去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不过弗雷德的事情最好还是先处理了。”
说到这里王永江又沉吟了一下:“拙言,其实他不只是在金融领域兴风作浪,而且还收买了不少官员和军官,窃取机密,由于涉及面太广,我才没敢贸然捅出来,一直等待战争结束,才准备处置。”
张廷兰点了点头,笑道:“岷源先生,你先陪我去看看老朋友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关押弗雷德的小院之中,张廷兰看着昔日的盟友,冷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时候见面吧?”
“张,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杀了我么?”
“不会,相反我还想和你继续合作,让你能继续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兴风作浪,为所欲为!”(。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