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门八梢炮犹如巨兽一般,蹲在幽州军的阵营之中,对着易水上六道浮桥虎视眈眈。
几名作匠来回的调整炮位,校准目标,待一切就绪,才向周书佐禀报一个可字。
“装石脂弹。”随着周书佐一声喝令。
一旁的士卒,小心翼翼的将漆黑的石脂弹,装入石窝之中。此石脂弹,用秘法封装石脂。虽是将石脂密封,众人搬运时,仍是小心翼翼,生怕疏忽坠落爆炸。
八门八梢炮皆是装填完毕,周作匠将手一挥,jing赤着身子的士卒们,上前拉起了炮索。到了此刻士卒们的呼吸都不由一滞,连周作匠都是神情庄重。
李重九,姬川,王马汉都将目光放向了八梢炮之上,看费数月之功研制的秘密武器,是否能一举奏效。
周作匠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厉se,陡然大喝:“放!”
士卒们猛然拉动炮索,只听咯咯的数声,投臂一震,在石窝中的石脂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猛然向渡河之上砸去。
窦建德军士卒早就防备了这庞然大物,待石脂弹飞she时,夏军的后排士卒都是下意识的就举起了盾牌,挡在头上。
但夏军士卒从缝隙中看着这黑漆漆的东西从头话,正待这时,一名将领匆匆而来,言道:“上谷公,这是老大人,亲自给你的书信。”
李重九微微诧异,心道李虎为何突然从怀荒镇,给自己来信。当下李重九抽信一看,数行之后,已是眉头紧锁。
“上谷公,莫非草原上又出了什么事?”
李重九言道:“还不是我们在雁门杀了刘武周,家父说,突厥那得知消息后,处罗可汗十分震怒,决定要出兵替刘武周报仇。”
王马汉怒道:“突厥人,好没道理,刘武周那贼鸟,屡次来攻打我们,我们都没找突厥说道,这一次是他自寻死路,突厥人倒是要替他问罪,这是什么道理。”
李重九言道:“信里说,室得峰去拜见处罗可汗求情,但处罗居然言道,他堂堂突厥可汗动怒,难道还要找理由吗?”
“岂有此理。”幽州军众将都是大怒。
薛万淑言道:“眼下中原窦建德,郭子和,梁师都,刘武周,再加上李唐都是名义臣服上突厥,唯独我幽州军没有称臣,处罗这是要枪打出头鸟啊。”
李重九听众将议论,当下将信纸一揉,捏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