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出‘证据’!让全世界所有人,都认为岛国是一个支持恐怖主义组织的国家,引起民众的公愤。让全世界反恐组织一起声讨岛国,这样,我们就可以大举旗鼓,作为和平的代表声讨岛国,甚至可以用出兵镇压反动组织的名义,歼灭岛国啊!”乔治阴冷冷地在一旁说道。
乔治似乎已经被岛国的崛起,逼得有些狗急跳墙的态势。
而乔治的这一面,在公开场合,或是在民众面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但也不怪他说话可以这般没有半分拐弯抹角,只因为在场的人,全都是乔治的心腹。
对着这些与他有着共同利益取向的幕僚们,乔治总统自然不会担心,这些人会对他的话,他的行径,有半分鄙视,更不担心他所说的话会有半分泄露出去,因为,这些人的政治生涯是与乔治的盛衰息息相关的。所以,无论乔治有任何想法和决定,也都是只有这些幕僚,才会给出最符合他们团体利益的意见,因此,乔治在他们面前,由来都不会有任何掩饰。
“岛国拥有导弹防御系统,之前南印国已经充分体验过了。就算真能将这个谣言变真,我们有出兵的名义,但也不见得,以我们目前的攻击力,能在他们的导弹防御系统面前占什么便宜,我们的海军直接出动,也不见得不会再重蹈南印国的覆辙。”乔治的军事幕僚却丝毫不买账,当即表示反对。不是他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作为一个军事参谋。他的最大本职工作,就是必须要提供最合理,最理性的军事计谋。
“那就秘密暗杀。”乔治眼中闪过一丝让人寒彻心扉的精光。在场一众看着乔治,等候他指示的幕僚们,都没有忽略到这个细节。听到乔治这个大胆的提议后,众人互相暗下交换眼色,顿时脸色都是难掩的难看,只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吱声。
但其实每个人心中。都在暗自鄙薄乔治的做法。说实话,乔治的思维和行径,实在都没有体现出,一个大国总统该有的气度。
但是,他们又没有办法说,乔治这般紧盯岛国的做法,有半分错误。确实。很显然地,的高层,都明白岛国在这个关键时刻插进这一脚,已经严重威胁到的霸主地位。他们在联合国大会上提出的建立全球联盟,并以他们为主导的计划,已经岌岌可危。
乔治是他们极力扶持的。最新当选的总统。他锐意进取,想要在短时间内成就一番事业,在民众面前立威的心思,比起奥尔而言,是更大一些。奥尔想要稳健。乔治想要的是辉煌。这一点,倒也无可厚非。毕竟。如果乔治能够尽快在政界闯出名号,对于他们这一众幕僚的利益,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说不定如果乔治能够解决掉目前面临的这个大难题,他们整个政党在下一届连任的竞选中,更是埋下了一个极好的伏笔。
这不仅是幕僚的想法,更是乔治心中最大的关注。所以,他才会想到用这个极端的方法,来打沉岛国崛起的气势,并修复遭遇破损的强国威严。
而且,政府也不是从来没有做过暗杀其他国家首脑的行动。这些,其实都记录于他们的秘密档案之中。乔治如果不使用权限,主动借阅的话,情报局也不会主动告知。
新上任的情报局局长史蒂夫,对这一切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而且,情报局有时候还会和某些“隐形”的不定能够让情况快些好转。
没想,就因为杜乐的这个动作,让他感到尴尬的一幕,顿时就出现了,竟也成为了,他人生的另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杜乐隔壁的房间,竟然也有人开始居住。对此,杜乐是一无所知的!因此,在杜乐满心自信这片世界只有他自己的同时,一名蓝发美女,随着杜乐拉开窗帘、打开玻璃窗的瞬间,就赫然出现在对面的阳台上!
此时,这位美女正好就是面对着杜乐的卧室,在做体操。在她住进这间屋子以来,她也没见过有半个邻居出现,深信周围没有其他人居住的她,在面前竟然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对于这位美女来说,也是一个出乎预料的场面,更别想是这般火辣,直接窜出一个光溜溜的……裸男?!
就这样,完全没想过会面临这个场面的两人,直勾勾地面对面对视了至少三秒钟后,尤其是蓝发美女,眼睛顺势而下,对上杜乐没有任何遮掩的下身时……
杜乐败了,立刻闪过一边,同时狼狈地扯上窗帘,并迅速捞来衣服,慌手慌脚地赶紧套上。什么都好了,只要能遮住身体,什么都好!
与此同时,对面传来了一声,似乎受到极大刺激而想要求救的惊呼。
杜乐闻声既是难堪不已,又是懊恼万分。他明明记得,当初他购买这套房的时候,周围并没有半个住户,只有他一个人的,怎么就……
杜乐心中甚是恼怒,恨得当场捶胸顿足。这可是越想越过不去的事啊,他怎么就这么大意了呢。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应该想到,这周围是很应该多出其他住户的啊,他怎么脑袋就一时短路似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呢,还这么坦荡荡地……
杜乐的第一反应,其实也不是觉得自己有多吃亏了,而是在新邻居的面前,以这种暴露全身的方式作为见面礼,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得体的事情。
想到这,杜乐心中就有说不出的不安了。尽管也算见过一些大场面,但杜乐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无视这种情况的程度。
对方是个男的还好说,却是个蓝发美女,杜乐甚至都有点担心自己的新邻居,会不会在下一秒上门质问,讨个说法。有这个猜想,让杜乐当下不得不像鸵鸟一样,想要躲避问题,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门。没办法,要杜乐去直面这个问题,他这会都已经慌张得,不知道找个什么方式去解决啊。
然而,事情终究不会如自己所愿地发展下去。果然,大约三十分钟之后,房子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杜乐心中暗呼一声不妙,透过监控,看见镇长拉菲亲自上门。
“杜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拉菲倒也很有修养,先是这般隐晦地礼貌性问道。但是杜乐可以肯定,拉菲必然已经得知刚才发生的一幕了。
“刚刚回来不久。”所以,杜乐倒也不回避,先随性地回答后,顿了顿,又忍不住心急如燎一般挠了挠头皮,主动地问道:“我什么时候有了邻居?这……之前不是一直没有人住的吗?”
拉菲闻言带着颇有深意的笑容,接着很是绅士地回答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你的新邻居,妮娜小姐是在上周搬进来的。”拉菲笑着介绍道,“不过,很遗憾,刚刚妮娜小姐,已经向我举报过,她发现在与她房子相邻的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而且是以很不礼貌的方式......所以,很抱歉打扰,职责所在,我必须过来看一看。既然是杜先生回来了,那我这就去告诉她,并将情况告诉她,让她不要担心。”
杜乐闻言,当然也从拉菲的表情看出了端倪,当下不免尴尬得无法言语。而杜乐这会也就知道了,拉菲口中所提到的妮娜小姐,肯定就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居住在他私人别墅的旁边,而适才却与他“毫无任何束缚地,坦荡荡地相见”的那一位蓝发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