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天仔细哄了哄兰珍,两人又说了好些话,这才命人将兰珍送回碧玺宫,徐南一一直都没有离去,待兰珍离开永福宫后,很是自然地走入了温室。
见皓天独自一人歪躺在床榻上,好似在沉思什么,问道:“谢天谢地,你终于也发觉她有问题了,我真担心你会被她的美……”
徐南一本想说:“她的美色所迷惑”,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兰珍并不是很美丽,改口道:“她的‘女色’所迷惑。”
“谁告诉你,我发觉兰珍有问题了?”皓天抬眼瞥了一眼徐南一,又很自然地垂下,扯着刚刚兰珍遗落下的丝巾跟个孩子似得玩弄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骗她?什么时候有一个名唤‘兰珍’的女子为你死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徐南一几乎是陪着、不,应该是“看着”皓天成长的,皓天的事情,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为清楚了。
“凭什么,什么都让你知道啊?那我问你,你跟我的颜兮姐姐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啊?”
皓天五分玩笑五分正经地问道,话一出口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忙着停住了嘴,抬头瞧着,徐南一那张沮丧无比的脸可真是难看得紧。
“没意思!”徐南一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就走,让皓天觉得自己是个犯错的孩子,忙着起了声。
“南一……”这回好似踩到马尾巴了?“徐南一,给朕站住……”皓天追了两步,但是终究只能看见徐南一那潇洒的背影渐行渐远。
“朕命令你,你给朕站住……”,见徐南一没得回头的趋势,皓天又指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但是依旧是没得半点回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话说得太不应该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也收不回来了,罢了,也只有跟徐南一他才能够这样毫无顾忌、无需掂量地言语了。
兰珍被一明什么?说明史书不过是胜利者为自己写的自传罢了。
你放心,姐姐已经与东丽忽必王子商议好了,到时候会在东疆爆发兵变,朝中大臣会煽动皓天御驾出征,到时候,他便再也回不来了,你继承皇位,天经地义,合情合理,谁敢说半个‘不’字?”
“姐姐,你、你可知道,你这是、这是‘通敌叛国’?”皓轩没想到明兮会这样做?姐姐的脾气他是很清楚的,她想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放肆!难道姐姐不知道什么是‘国家大义’?忽必此人有勇无谋,其实你姐姐我的对手?”
明兮狠狠地喝了一声,作为皇家的公主,怎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没得把握的事情,她从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