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宝珠小姐。”侍卫们齐齐行礼。
宝珠胡乱的躬躬身,惶恐的退后,被一块石头伴住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中俩瓷瓶差点掉落。
“小心别跌碎了。”云潇一把扶住她,“宝珠,你要珍惜,冰肌化痕世人难得,有钱难买,那制药的药师生性怪异,择人而售,东宸国内只有睿兄得到了它,知道一瓶药用多少银子换来的吗?”
云潇附耳告知。
“啊!五、五、五、五万……”宝珠的眼睛又瞠老大,惊愕的不会呼吸了。
三间新竹屋竣工了,这三间竹屋比旧竹屋宽敞坚固许多。
天气太热,像下火一样蒸腾着空气,七八个侍卫平院子、筑篱笆忙了一上午,汗水早已湿透衣衫,大家去水潭冲个凉,吃完午饭,在王爷的竹屋旁找个遮阴处躺下睡午觉。
李扬与肖义分两路各带一队人马寻找王爷的踪影,李扬带领昭王府大部人手在下游在河中寻找打捞,得知王爷安然在世的消息,出自己要隐居的意思,司徒宇大喜,当即应下护着云潇出走。
这日轮到司徒宇值夜。
云潇带着休木,在司徒宇的护卫下,悄然离开了青竹岭。
三人连夜走出青竹岭,在一个通往小镇的路口,云潇停下脚步,要将宝珠的尼姑形象改变一下,首先用衣纱把宝珠惹眼的光头和丑脸遮住,再把她腰部系一根腰带,显露出女子的丰满体型,彻底脱离尼姑形象,再往自己的脸上抹把灰土。
司徒宇在一个小镇置办一辆马车三匹马,自己骑一匹,剩余两匹拉车。云潇和宝珠置办一些干粮吃食,水袋,衣物用品。三人在车中换上普通的衣装,人马吃饱肚子,然后,马不停蹄的向东南方向奔去。
几天后,马车驶进无锡城,停在一家客栈门前。
云潇一把拉住要下车的宝珠,把她按到座位上,“宝珠,你脑袋蒙得严实,太过出眼,在车里别出来,我和司徒先进去,开了房你直接进房不会引太多人的注意。”
“好,我看管马车,别让人把车赶跑了。”宝珠翻翻眼皮,这一路被云潇逼着蒙头遮脸的见不得人,大热的天她都要憋死了。
“别忘了搽药,快快治好脸,我给你弄个假发戴上,你就可以做正常人了,现在还得做几天鬼哦。”云潇勾勾嘴角,拍一下她肩头,然后起身下车。
“客官请进。”小二迎进司徒宇和云潇。
“开两间上等客房。”司徒宇定下两间客房,把云潇送入房间,出去又把宝珠接上来。
云潇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思考着。
如果无锡城附近有合适的住房,那么,就在这太湖岸边定居下来,若此地房宅不好找,住客栈太出眼,须尽快离开,早日启程继续南下,去钱塘(杭州)找个房子隐居,总之,离京城越远越安全。
躺着歇息了一会,云潇下楼找掌柜搭话,了解一下房源。
“劳烦问一下掌柜。”
“小姐有何事相问?”
“掌柜,请问城中可否有转卖家宅的?”云潇见旁边无人,向掌柜打听。
“姑娘要购置家宅?”
“是的,不要小门小院,至少要有一两个套院,房间稍宽敞一些,不一定要在无锡城内,城郊、太湖岸边都可以,环境安宁最佳。”
“这个……”掌柜抬眼打量一下云潇普普通通的穿着,低头继续往账本写着什么,话说的很不在意,“建邺倒是有一处好宅子要变卖。”
“哦,建邺离此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