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之所以考虑到韩文佩,就是因为她不想看到战争最可怕的那一面。
并且从自己的情感来说,她对南昭皇权的三位继承人,都没好感。
南宫瑞就不用多说了,盛家摆在那儿,这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南宫炔,她实在不喜,总觉得这人给她一种蛇的感觉,阴阴的,随时能咬她一口;至于另外一位南宫辉,她没见过,但只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毕竟都是一个皇权下的争夺者,心态只怕早变得负面为主。
所以她想到的是韩文佩,甚至是在她当初没想到会和苍蕴“合作”前,就已经想着,未来她搞垮了南宫瑞之后,就把这个血统也正的少年扶上去。
因为他那份心志,实在让她喜欢与感动,更震惊佩服到念念不忘。
而她也不可能永远去守着卿家,彼时帮他上位要个对卿家的承诺,不求能护着生生世世,至少二三十年的保住卿家,她也就很满意了。
只是现在,苍蕴已经跳了出来,明明白白的要吃下卿家,更是要吃下南昭这块土地的。
那么她就必须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比如,让韩文佩做南昭的皇帝,将来整个南昭以和平演变的方式纳入苍蕴之手,作为南昭中流砥柱的卿家,随皇权一起重新效主,怎么都比身背篡位之名来的要好。
“你确保他会愿意和平接手吗?”苍蕴的眼里闪着谋算的光泽,秦芳耸了下肩:“我确保不了,但……但他至少当过普通人,甚至是生存都艰难的普通人,我想他应该会更尊重生命,而且,他应该能‘输’的起。”
真正的政客,会厚颜无耻,可当他们到了着把那些帛书迅速地叠好,往口袋里装,而苍蕴看着她这模样,眼里则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毅色。
而很快这份毅色他收敛了,因为他听到了外面的一些动静,当下是转身就走了出去,而秦芳此时已经装好了口袋,眼看苍蕴拿都不拿的就转身出去,便觉得不对,她抓着口袋上前两步从窗户里向外瞧看,就看到,有人捧着一只鸽子站在苍蕴的面前。
又是鸽子啊!
秦芳心里莫名的一声叹,随即她看到苍蕴看纸条的眉竟蹙了起来。
怎么又是蹙眉呢?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在她下意识的猜想里,苍蕴摆手打发走了那人转身回到了屋中。
“出了什么事吗?你看起来,有些愁眉不展。”秦芳不知道苍蕴会不会和自己说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问了出来。
苍蕴轻摇了一下头,话语淡淡:“没什么,一点小事。”
秦芳看他一眼,没有再问,但她心里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要不然他不会连面具的假眉都能蹙的拧在一起。
不过,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可能多问,当下抬手把布口袋还给苍蕴,自己就去翻看手里苍蕴的那些人提供的关于卿家各处的详情备录去了。
而苍蕴此时看着秦芳的眼里则有着一抹忧色不说,更隐隐透着怒意。
西梁之皇,你到底发什么神经,竟然会打卿欢的主意?而南宫瑞,你又是怎么知道,卿欢没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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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今天听到一个小升初的题目,我觉得很有意思,大家来解解:一个村50个人,每人一只狗,每个人都看不到自己的狗,也不能和别人交流,但知道村中有病狗,也能分辨狗是否生病。
每个人发现病狗,都会开枪处死,但他们不能处置别人的狗。第一天集会后,没有枪声,第二天集会后,有枪声,问有几只病狗?别百度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