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到了山脚下,果不其然,看着建筑群越来越近,附近也已经有穿着道袍的人影出现了,徐兵紧赶了两步,发现那身影竟然是个女的,没敢仔细打量,上前搭话道,
“请问姑娘,这里是哪里?小生大宋人士,初次游玩到这里结果迷了路,只知道这里好像是大理国境。”
那女的看了徐兵两眼,猛然喝道,“哪儿来的奸细!”拔剑接着就要刺向徐兵。
徐兵一看这种情况,急忙躲闪,心中不由得对于无量剑派的评价有了先入为主的不好的看法,心想,“果然如书中所言,从掌门到弟子无一不是气量狭小的人,无量山又不是你们的,凭什么一见有人就二话不说的开打?”
双儿感应到徐兵心中想法,在徐兵脑海中提示道,“老板,由于你的到来,天龙剧情已不是原著,虽然你早来了一个星期,但是神农帮的帮众已经开始准备攻山了,所以目前无量剑派正在备战状态,而你又穿的稀奇古怪,所以……。”
听完双儿解释,徐兵一边躲闪,恍然想道,“原来试炼空间也有蝴蝶效应啊,这么说段誉应该已经到了山上了,看来我得加快步伐了。”想完也不犹豫,直接上前打晕无量派的这个女弟子,然后使用读心术,找到比试所在后,向着山道:“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
坐在他上首的那中年道姑辛双清强忍着怒气,说道:“左师兄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
左子穆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辛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辛双清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这时左子穆又笑道:“辛师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剑术上的造诣着实可观,尤其这第四场我们赢得更是侥幸。褚师侄年纪轻轻,居然练到了这般地步,前途当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后,只怕咱们东西宗得换换位了,呵呵,呵呵!”说着大笑不已,突然眼光一转,瞧向段誉,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马五德这时脸上微微一红,忙道:“这位段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左子穆心想:“他若是你弟子,碍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了,既是寻常宾客,那可不能客气了。有人竟敢在剑湖宫中讥笑‘无量剑’东宗的武功,若不教他闹个灰头土脸下的山,姓左的颜面何存?”当下冷笑一声,说道:“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是那一位高人的门下?”
这时段誉微笑道:“在下单名一誉字,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我看到别人摔交,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忍不住总是要笑的。”
左子穆听他言语中全无恭敬之意,不禁心中有气,道:“那有什么好笑?”
段誉轻摇手中摺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当然那又另作别论了。”
左子穆听他说话越来越狂妄,不禁气塞胸臆,向马五德道:“马五哥,这位段兄是你的好友吗?”
马五德道:“段兄弟和我虽无深交,咱们总是结伴来的。我瞧段兄弟斯斯文文的,未必会什么武功,适才这一笑定是出于无意。这样,老哥哥肚子也饿了,左贤弟赶快整治酒席,老哥我敬你三杯。今日是你们大好的日子,左贤弟何必跟年轻晚辈计较?”
左子穆道:“段兄既然不是马五哥的好朋友,那么兄弟如有得罪,也不算是扫了马五哥的金面。光杰,刚才人家笑你呢,你下场请教请教。”
那中年汉子龚光杰巴不得师父有这句话,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一站,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道:“段朋友,请!”
徐兵看到这里,发现到现在还没有人注意他,便自己走了出来,徐兵其实早就看不惯左子穆的做派,左子穆早就看出段誉不会武功,却又让龚光杰下场请教,就是为了找回面子。
徐兵这时走出来,对着段誉道,“段兄,这场我替你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