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点了点头,双眼之中精光闪闪:“是的,我想知道这个故事,我想知道我的这一世,想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你这样为我付出一切,让你这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变成比蛊真人还可怕的恶魔。”
小师妹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无数次地想象过你我重逢的情况,我很想隐瞒一切,让你能只活在我们二人的世界里,给你快乐,可是,可是你在那个虚幻梦境中,有了自我的意识,再也不可能顺着我们的意思来,而在你面前,我,我真的无法隐瞒我的想法。罢了,既然一切都无法隐瞒,那就让你知道个清楚明白。”
小师妹站起了身,突然开始在天狼的面前宽衣解带起来,天狼先是一愣,转而闭上了眼睛,急道:“师妹,你,你这是做什么?”
一个温润如玉的**钻进了天狼的被窝里,那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乌云般的发丝摩挲着天狼的肩颈,而幽兰般的丁香,伴随着火热的双唇,堵住了天狼的嘴唇,水蛇般的玉臂,越过天狼的双肋,在他的背后打了个结,而那对高耸的软香,紧紧地道:“师妹,昨天你又来找我,说徐师弟不理你,不跟你练剑,可是,你可知道,我耿少南做梦都想跟你一起练剑,却没有这个机会,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头看我一眼呢?”
一声轻咳声在窗外响起,耿少南连忙把小人扔进了匣子,猛地盖上,沉声道:“是谁?”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澄光道长那张慈祥的脸映入了耿少南的眼帘,左眉处的那颗绿豆大小的肉瘤跳了跳,他微微一笑:“少南啊,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耿少南站起身,尽量挡在那个匣子前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这个武当大师兄,几乎从不说谎,所以一旦说起谎来,都会结结巴巴,神色异常,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师父,弟子,弟子昨天练功有些,有些倦了,所以睡得早,而梦中还在,还在想昨天的招式,所以,所以就醒了。”
澄光道长的脸上笑容渐渐地消散:“当真如此吗?最近为师几次来过你这里,你夜夜晚上都不正常,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不该说的话。难道,这些也是练功所致的?”
耿少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弟子,弟子说了什么?”
澄光道长的双眼紧盯着耿少南的两只眼睛,看得他心烦意乱,不敢抬头,突然,澄光道长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跟娥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天天晚上,都在唤她的名字?”
耿少南脸色大变,连忙摆手道:“不,师父,不是这样的,我跟,我跟师妹她,只是,只是师兄妹的关系,绝无别的念头。可能,可能是因为白天我跟师妹拆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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