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五章赌注
“凤如山,你,你混蛋!”
木兰芹妍一愣后,当即脸庞涨得通红,愤怒的看着凤如山,瞬息之后脸皮由红变青,浑身颤抖不已,似乎要将贺双撕碎了才甘心。
从小到大,凭着自己姣好的容貌和木兰穹的权势,她走到哪儿都是夸赞声和羡慕的目光,都是她骂别人,自己何曾受过半句责骂,更不用说为了一个小侍女而当众受呵斥了,而且,是一个男人的呵斥,简简单单的、没有任何余地的、**裸的,蔑视。
“凤如山也是你叫的,要叫凤爵爷,小丫头片子,木兰穹就是这么教你的?没家教。”
“看来冰魄城还要几天才能找过来,趁机彻底打掉小魔女的威风也好,嘿嘿,想不到需要的时候,凤如山比我更干脆、更痛快、更有决断。”
小雨断断续续的,虽然没有变大,但天也没有放晴,这对冰魄城的营救工作,显然不是个好现象。而小山谷就这么大,一家吃鱼,一家喝水的日子,终究不能持续下去,最终的结果,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南门阳迅速想明白其中的关节,冷冷一笑,趁势火上浇油的说道。
年轻漂亮的侍女,确实就是一个金币左右,木兰芹妍所言,虽然不好听,但并不算错,南门阳不认为凤如山会为此而对木兰芹妍大发脾气。
至于贺双的心情,一名侍女而已,需要照顾她的心情吗。
“你他妈的给老娘闭嘴!”
木兰芹妍从牙缝中死死的挤出了一个声音,右手猛然伸指一点,一道幽蓝色的光柱从指间激射而向南门阳。
“呵呵,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嗯,功法不错,可惜,再好的功法,也要修习之人配得上才行。木兰卫戈,以下犯上,她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
南门阳左手青气一亮,伸手将幽蓝色光柱的抓在手里,五指轻轻一合,幽蓝色光柱无声无息的湮灭不见。
“罡气外放。嗯,木兰芹妍修炼的,至少也是话的机会,但这个小山谷,显然不是她一个人的舞台,敌众我寡,木兰芹妍的口才,平平而已,关键是,道理,本来也不在她这一方。
“哦,一笔勾销,好漂亮的一个雨棚,就凭木兰先生轻飘飘的一句话就一笔勾销了。那如果木兰先生败了呢?”
放刁耍赖,讨价还价,或者说,坐地起价,那是廖宏发的拿手好戏。
“嗯,我败了?廖公子想怎么样?”
凤如山明显刚刚进阶紫甲武士不久,木兰卫戈,从来不觉得正大光明的比试,自己会败给一个紫甲初期的武士。
“我哪敢想怎么样。不过世事难料,既然是比试,就没有哪一方必胜的道理,否则就不能称之为比试了。万一老先生失手,总要对凤爵爷有个说法吧。”
廖宏发知道自己的份量,当然不肯替凤如山拿主意,他也不认为凤如山能够胜过木兰卫戈,他只是随口挤兑一下木兰卫戈而已,打太平拳,那是廖二公子最擅长的招数,之一。
“说法?凤爵爷想要什么说法?”
一时半会,木兰卫戈,还真给不出一个合适的说法。
其实木兰卫戈也不是真的要和凤如山动手,这不是,被逼到这一步了吗。
“嘿嘿,还是木兰先生自己斟酌一个说法吧。我的说法一旦出口,从不讨价还价,木兰先生真的要听我的说法?”
凤如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和木兰卫戈莫名其妙的比试一场,不过,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退却的道理。
“要是七叔输了,我赔给凤爵爷100金币。”
木兰家的感激,人家不在乎,除了星币,木兰芹妍发现,自己再没有其他的东西能拿出手。
她倒是想拿自己的签名照一张,或者一个亲吻做赌注,可惜,估计凤如山不会感兴趣。
“星币就算了吧。如果我赢了,木兰小姐必须每天亲自从下面背这样的两捆柴火上来,而且,必须亲口向贺双,嗯,还有张太太,道歉。”
凤如山等了片刻,见木兰卫戈不加反对,轻轻的摇了摇头,随意的说道。
一百金币,木兰芹妍的手笔不小,可惜,凤如山当然不肯为了100金币去下场赌斗,那不成跑江湖耍猴的了吗。
他是堂堂的元婴真君,输赢只值100金币,咱不带这么侮辱元婴真君的。
张太太就是那名抱小孩的妇女,当日颇受了老树皮乐队,主要是木兰芹妍,冷言冷语的挤兑。
“啊!向我道歉。”
“100个金币一个的道歉,老爷这是,这是!”
贺双正在拨弄灶台里的柴火,闻言两手一抖,一个火星落在了手上也毫无所觉。
长了这么大,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在正式的场合,向自己,正式的道歉。
大周帝国,贵族或者自由民,就算对身份底下的侍女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大不了赔点钱,道歉,那是身份对等的人们之间,才用得到的,词语。
再说,木兰芹妍打坏了小雨棚,受影响的,也不止贺双一个人,木兰芹妍要道歉,也轮不到贺双出面。
至于凤如山能不能取胜,贺双毫不担心。
虽然没有见过凤如山动手,但贺双当然知道,凤如山有不少堪称神奇的手段,能在湍急的河流中赤手抓到虹鳟鱼,还有什么是凤如山办不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