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迷糊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车子颠簸得厉害。这一醒过来,赵强又发觉不对了。前面的这位士兵,把一辆吉普车开得飞快。这种崎岖的山路,车辆在迂回盘旋的山岭中,旁边虽然不是悬崖峭壁,但也是深达几十米至百米的斜坡。更有弯度几乎90度的转弯。这位,好像把这种路当成平地来开?赵强的酒意一下子多醒了几分。
到达机械厂的时候,李震东让司机把自己两人,在机械厂的澡堂门口放下来。司机掉头离去的时候,眼睛带着笑意,伸出一个大拇指比比。这两个人够胆,敢和大队长、教导员这么放对喝酒的人,值得佩服。
看着消失不见的小车。赵强惊魂未定“疯子,全是疯子,领导喝酒像喝水,当兵的开起车来,山路当平地。”这个时候,夕阳已经下山,但是天还亮着。李震东揉揉眉心,感觉晕眩,满身的酒气,就这样回去,母亲面前不好交差。机械厂发的洗澡票两人谁也没带,赵强掏钱买票,几分钱一张。澡堂人已经不少,好多工人工作劳累一天,吃完晚饭,就想洗一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
湘省九月末的天气,已是秋凉三分。机械厂用的是山里的泉水。沁凉、沁凉的水从头了一声,拿了东西出门,按照赵强说的地址走去。出门而去的李震东,没有看到身后母亲眼中,那一抹忧虑的眼神。
赵强看着李震东的背影隐没在黑暗中。自己转身朝猴子家跑去,得先跟兄弟们打个招呼。这个时候,兄弟们应该都在。
咣当的推门声,吓了屋子里面的人一跳。有人张口想骂,眼尖的已经看见是强哥。“强哥回来了”一屋子的人打着招呼。赵强扫一眼屋子,有人在煮东西,有人在玩扑克牌,大力的拍拍桌子“兄弟们,停一下,我有话说。”赵强把刚才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下。然后,赵强想想,自己还是提醒兄弟们一下“兄弟们,李公子年纪虽小,脾气好像不是特别好,注意点啊”。下面一个兄弟嗤笑一声“强哥,我们的脾气也不好啊”
赵强眼睛一瞪“你想找死,就去试试。你看看猴子,现在脸上的疤痕都还在。”大家伙一听,这是怎么回事?前阵子看见猴子脸上的伤,大家也追问过,猴子支支吾吾的不肯说。逼急了,说是自己摔伤的。众人很奇怪,这要什么样的本事,才能自己摔出这种伤来?强哥这么一说,难道和这个李公子有关?赵强也是无奈,这个丑是没办法再遮住了,不如给兄弟们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