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曾璇的态度显然要好一些,摇头道:“不是,只是当晚我看穿了他的功夫里有个很大的破绽,才赢下来的。不过他的进步真的很大,去年遇上时,他只有挨我打的份儿。”
萧扬笑嘻嘻地道:“看吧,我没说错吧!她只要看穿一个关窍,就能获胜。”
雷鸣记起他确实说过这话,心悦诚服地道:“我真是服了!萧老弟,你这手预测绝对牛,不如跟组委会建议一下,找你去当解说算了!”
曾璇第一次知道萧扬说过这话,心中大讶。
这家伙居然比自己先看出对方破绽?
“嘿!这只是特例,我碰巧看出来罢了。那家伙的鹰爪功本身有七八成火候,但是他另外加练了像是八卦游龙掌之类的功夫,想用这个的超高反应速度来应对曾璇的预测术,可惜和他的鹰爪功之间衔接不好,这就是他的破绽。”萧扬嬉皮笑脸地道,“这是技术缺陷,他本来就输定了。”
曾璇听得目瞪口呆。
她确实是发现了对方动作衔接间的破绽才赢的,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这么早就看出来了!
一念忽然涌起。
在澄原时,这家伙和自己在武术水平而言,过什么?想赢咱们?再练个百八十年吧!”
萧扬看着记分牌上的大缘分8比3,撇了撇嘴:“失手了。”按他预想,应该是11比0的结果,但却失了三局。
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看时,只见滕岳亲自走了过来。
俞天仑忙迎上去:“滕馆主,承让了。”
滕岳冷冷道:“实力高下差别,没什么承让不承让。”说着看向旁边的萧扬。
后者嘿嘿一笑:“甭瞪我,你说的,实力差距。”
滕岳哼了一声,伸出手去:“恭喜你们,祝你们明天获得冠军。”
萧扬笑容灿烂起来:“大度!果然不愧是前辈级的人物!”伸手和对方相握。
滕岳重重地握了一下,收手道:“别把江安的脸丢了,虽然这个代表不了整个武术界的水平,但也是荣誉的象征。对了,我有点事要跟你说,咱们出去走走。”
萧扬心领神会,跟俞天仑打了个招呼,跟着滕岳朝微木馆外而去。
出了微木馆,滕岳脸色难看地道:“昨天听了你的说法,我派人对刘斩进行了监视,但是他一直在忙于解散武馆的事,并没有什么异样。”
昨天一早,滕岳就找了萧扬去问苗魁自尽的事,萧扬则毫无保留地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并提出了苗魁可能是故意被抓到的可能性。这猜测本来滕岳就有,所以当时就派了人去监视刘斩。
萧扬哂道:“刘斩敢冒这么大的险,难道不会准备周详点?我看是你监视的方向没对,你试着从另外的角度看看,比如说查查他的资金流向、日程安排,最好能装点监视设备在他房间里……”
“你当我是间谍啊?”滕岳哭笑不得,“还装监视设备!不过资金流向和日程这些我倒是有办法能查,而且不会让他发觉。”
“那就行了。总而言之,经过苗魁的事,我现在非常肯定那家伙故意说出真相,其实是要设置陷阱收拾我,”萧扬说到这里,看着滕岳的眼神果断地道,“我说过,千万别问我为什么他要杀我,这问题老滕你最好别知道。”
滕岳哼了一声,道:“我有问你吗?坦白说,我知道为什么,没想到你那些事会带到我这来。算了,多说无益,这事我会继续查下去,哼!乌苗教,欠我岳龙两条人命,这笔帐我绝对不会轻饶!”
萧扬也知道他肯定会私下查出乌苗教和自己的恩怨,点头道:“这事我也会留心,放心吧!多行不义必自毙,乌苗教没多少好日子过了!”
其它也就算了,这次已经牵动了三玄堂,让傅彦硕出手“警告”,乌苗教想像以前那样再潜伏在暗中已经不可能了。只要稍加挑拨,保证乌苗教再没精力却江安那边捣乱,更何况乌苗教内部也不稳定,像乌哈就根本不赞成他们使用蛊毒来控制人,更是让乌苗教陷入内忧外患之中。
当然,他们最大的败笔,还是惹怒了自己!在这个世上,想杀萧扬而不付出代价的人,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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