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钱益福堂堂一个副省部级官员,就算是犯了法,没有中央首长命令,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国安分局来管,你现在凭什么逮捕我”钱益福虽然心里对“国安”这个招牌很乏术,但他的头脑还算是清醒,开口一下子就切中要害,同时他也知道这一次是有人要对他动真格的了,但现在能拖一时就拖,最少也得让他有个缓冲的时间去应对这次危机
确实也正如钱益福所说的那样,国安局是没有插手地方政务的权力,但他却有监察权,而且在也有一定的执法权力,但那只是针对于处级以下官员,面对钱益糕样一副省部级高官,张剑宏这个正厅级的局长就显得有些力有不逮了
所以这也是在直辖市当国安局长的悲哀,上面一个个的级别比你大,而你却没有权利去动人家,所以这几年张剑宏其实很窝囊,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有刘凡这座大山靠着,这一次谁要敢撩爪子,他必定将其剁下来
“没错,张剑宏,你只不过是一个分局长,有什么资格下达这样的逮捕令,如果你今天不给个满意的解释,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是扒了你身上的这身皮,也不是不可能,哼!别以为国安就了不起了”这时卢天奎见钱益福已有些胆怯,遂出言自己是副总长,我凭什么就相信你是呢?”此时钱益福已经有九成相信刘凡的身份是真的了,因为他了解张剑宏,他是不可能随便听信一个毛头小子的话的,可事实上张剑宏却对刘凡的命令没有任何的违逆,甚至于都是不打折扣地执行,所以钱益福如此说只不过是心存侥幸,说是困兽犹斗也不为过
“哼,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艾也好,让你死个明白,这就是我的证件”这时刘凡冷哼一声,随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红色的小本子,接着摊开来展示给众人看,这回倒是没有人再咋呼,在坐的都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这证件的真假,紧接着又凑到钱益福的跟前,冷冷地说道:“钱益福,莫说现在证据确凿,就算是我手上没有证据,别说是逮捕你了,我现在就是枪毙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不但利用职权倾吞大量的国有资产,单单就你奸杀了十几名幼女就够你死上数十次的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说话间刘凡更是从腰间掏出一把银白色的沙鹰,道:“副书记李永年,常委副市长王德凯,宣传部长费清莉,三人因涉嫌倒倾吞卖国有资产,使国家蒙受巨大损失,收受巨额贿赂,情节严重,现将三人革职查办,由国安局查明后,再移交法院审判定罪,来人,将他们三人压下去”说完,便有三名国安人员上前,一把将三人擒拿赚这一次三人再也不敢反抗了,之前已经有钱益糕一前车之鉴,他们还能如何呢,只得束手就擒
三人被压走后,刘凡显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趁胜追击,继续说道:“常务副市长卢天奎,明为国家高级官员,暗地里却掌控着一个庞大的黑帮,其罪行更是罄竹难书,简直是罪恶滔天,罪无可爽以叛国罪论处,拉出去就地枪决……”话到最后刘凡更是愤怒得大吼起来
此时刘凡可谓是对卢天奎恨之入骨,倒不是因为跟他有什么血侯仇,只是他所犯下的罪孽让刘凡无法忍受,指使斧头帮杀人放火,贩卖毒品,倒卖文物,贱买国有资产这些也就算了,但是最令他无法想象的是,居然还做出贩卖人口这样有为天伦的事情来,把人当成牲口一样的买,而且还是买到日苯去,这不是叛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