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铿铿……”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耳力极好的容静一下子就听到了,这是银针被磁铁吸住的声音呀!
她飙出的十枚银针居然全都吸附在容思贤的墨色折扇上,而容思贤毫发无损,好好地站在那里,一脸嫌恶地看着她。
难不成……
难不成容思贤的墨色折扇带磁,能吸引含铁的东西?
容静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她买这些医用银针的时候就知道,古代的银针不过是个说法,并不是百分百银的,确切的说,含银量很低,含铁量极高。
十枚银针细得肉眼都看不到,重量有限,怪不得一下子就被容思贤的折扇全吸了去。
“该死的赝品!”
容静在心底愤恨咒骂,眼神朝正大门屋揪住容静的头发一口气拖到了右侧门前,直接就甩出去,“容静,你如果当得上女史,我容思贤一定敞开大门,亲自下跪迎接你!”
说罢,“啪”一声,就连右侧门都给重重关上了,沁姨根本出不来。
门外,只有一两马车一个车夫等着她,车夫可不敢多管闲事,有心要过来搀却还是不敢乱动,远远等着容静自己爬起来。
容静摔在地上,头皮真的疼,疼得她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一时半或都看不太清楚东西。
朦朦胧胧中只见一双锦蓝镶金币的长靴在靠近,似乎有人路过,正朝她走过来。
容静晕眩眩努力爬起来坐着,揉了揉眼睛,那人却早已站在她面前,他躬身而下,朝她伸出手来,“姑娘,需要帮忙吗?”
那双手温润修长,美中不足的是虎口和指腹上有不少老茧,看得出来刻意保养过,只可惜遮不住。
容静心想,这必定是个常年拿剑的人。
“不用,谢谢!”她说着,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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